王强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那股子焦油味也盖不住床上残留的气味。苏媚走了三天，出租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轰鸣，可那轰鸣听在他耳朵里，全变成了她过去夜里压低了嗓子、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瓷砖冰凉，可他总感觉脚底板黏糊糊的，像是踩到了她不小心滴落的什么液体，滑腻腻，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
床单皱成一团，他伸手去扯，指尖触到一片干硬的污渍。那是上个周末留下的，他们从下午搞到天黑，苏媚被他按在床头，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晃得他眼晕。她下面那张嘴是真会咬人，湿漉漉热腾腾地裹着他，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响，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印子。王强记得自己当时发了狠，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她含糊不清的“强哥……慢点……要死了……”叫得他头皮发麻，一股浓浆全灌了进去。
他闭上眼，鼻尖蹭着那床单上已经发硬的痕迹，猛地吸一口气。一股子混合了汗味、淫液干涸后的酸骚味、还有他自己精液那股漂白粉似的腥气直冲脑门。鸡巴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顶着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骂了句脏话，手掌隔着裤子狠狠揉了一把，那滋味又涨又疼。苏媚在的时候，哪有这光景？他想要了，直接把她裙子往上一掀，裤头往下一扯，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就捅进去。她总是缩着脖子，嘴里说着“讨厌”，底下却咬得死紧，一股一股的热水直往他龟头上浇。
可人走了。走得一干二净，就剩下一柜子她不穿的衣服，还有这满屋子散不掉的骚味。王强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薄薄一片布，早就被他揉搓得变了形。他把那片布料凑到鼻尖，那味道更冲，更直接，就像把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片深色的痕迹，有点咸，有点涩，像盐巴混着铁锈。苏媚的体液就是这个味，每次他把她舔到高潮，她大腿夹着他脑袋，一股水喷出来溅到他脸上，他砸吧嘴，就是这个味道。
他把内裤套在自己硬邦邦的肉棒上，粗糙的蕾丝边缘刮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战栗。他开始套弄，脑子里全是画面。苏媚跪在床尾，塌着腰，屁股翘得老高，回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嘴里说着“来呀”。他扑上去，从后面捅进去，一杆到底，撞得她往前一扑。他掐着她柔软的腰窝，一下一下往深处顶，顶得她小腿乱蹬，脚趾头蜷缩起来。她前面的水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把床单又弄湿一片。他俯下身，咬着她耳朵问：“爽不爽？骚货。”她呜呜地哭，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里面一缩一缩地夹他，夹得他尾椎骨发麻，精关一松，又是一泡浓精灌满了她。
可现在手里只有这条破内裤。他越撸越快，掌心摩擦着茎身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是他分泌出的前液混着上面的残留。可这点湿润哪里够？他想起苏媚那张嘴，樱桃小口，嘴唇丰润，给他口的时候，舌头绕着龟头打圈，然后慢慢吞进去，喉咙深处那股温热紧致，简直要把他魂都吸出来。她偶尔抬眼看他，睫毛湿漉漉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那副又纯又媚的样子，让他每次都撑不过五分钟就要爆在她嘴里。
“操……”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出来，溅在手中的蕾丝内裤上，白浊的液体和那些干涸的旧痕混在一起，黏黏糊糊拉出丝来。可释放过后，更大的空虚填满了胸口。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空气里那股腥膻味更重了。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枕头，上面还有一根她掉落的的长发，弯弯曲曲的。他拈起那根头发，绕在指头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出租屋的墙壁很薄，以前他总能在夜深人静时，听到隔壁隐约传来别的动静。但现在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空调滴水的声音，啪嗒，啪嗒，像她高潮时控制不住滴落的爱液，砸在地板上，每一声都砸在他心坎上。他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自己满身汗水的肉体，胯下那东西软趴趴垂着，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皮肤，却浇不灭心里那团邪火。
苏媚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盯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她走了，他也得把她留下的这些味道、这些触感、这些声音，统统榨干，揉碎了咽进肚子里。他又回到床上，这次把整张脸埋进她睡过的那半边枕头，深深地吸气，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再次充盈他的鼻腔。鸡巴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顶着湿冷的床单。
他干脆趴下去，学着她以前的样子，塌着腰，把屁股撅起来，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撸，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指尖探向自己的后穴。他想象那是苏媚那张紧致的小嘴，是那个会吸会咬的肉洞。他猛地戳进去一根手指，干涩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错觉。他闭上眼，开始前后夹击，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低沉的、含糊的呻吟，模仿着她那种被干到失神时的呜咽。“苏媚……苏媚……”他念着她的名字，像个瘾君子在呼唤唯一的解药。手指在体内抽插，带出“噗噗”的轻响，前面的肉棒也在掌心摩擦得发烫。
快了，快了。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他身子一僵，后穴猛地收缩，夹紧了手指，前面也跟着一抖，一股稀薄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和那些旧的痕迹重叠在一起。他瘫软下来，浑身脱力，只有鼻尖还埋在枕头里，贪婪地捕捉那越来越淡的、属于苏媚的气息。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新的一天来了，可他宁愿永远沉在这张充满了她味道的床上，直到她留下的最后一丝骚气也散尽，直到他连回忆里的快感也抓不住。但他知道，在那之前，他会把自己撸到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