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惨白地映在苏晚脸上，她侧躺着，被子蒙过头顶，只留一条缝呼吸。拇指机械地往下划，那行字跳出来——“章叔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林溪浑身都软了”。她喉头一紧，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出租屋隔音不好，隔壁的鼾声隐约可闻，可她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她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像做贼一样往下看，小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边缘。
章叔就是那种最要命的老男人，四十出头，下巴一层青茬，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钩子。书里写他把林溪堵在茶水间那会儿，苏晚翻了个身，大腿内侧摩擦过棉质睡裤，留下一道热痕。她想起白天在写字楼电梯里撞见的那个部门经理，也是这种味道，领带松垮，袖口卷到小臂，握手时指腹的薄茧刮得她掌心发痒。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回了工位却对着电脑发呆了一下午。
“溪溪，你这儿怎么湿成这样？”书里的章叔低笑着问，手指在裙底搅出黏腻的水声。苏晚咬住下唇，一只手扔了手机，悄悄滑进被窝。私处已经濡湿了一片，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就沾了满指的滑腻。她闭上眼，想象那是章叔的手，粗糙的，带着烟草味的，不由分说挤开她并拢的双腿。她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鼻尖沁出细汗，混着被窝里闷热的潮气，让整个黑暗的空间都变得像蒸笼。
可手机屏幕又暗了下去，她连忙抓回来，指纹解锁，继续往下翻。林溪被压在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时，裙摆堆在腰间，章叔解开皮带的声音清脆得刺耳。苏晚猛地坐起来，后背靠上冰凉的墙壁，睡裙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粉的皮肤。她一条腿屈起，另一条伸平，手指再也没忍住，径直挑开了湿透的布料。那里已经肿胀得不像话，充血的小核迫不及待地蹭上指腹，她发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呜咽，又立刻捂住嘴。
手机还在往下翻，页面的光映得她眼底水光潋滟。章叔把林溪翻过去，从后面抵进去的时候，苏晚的指尖也刺入了自己体内。那种饱胀的、被撑开的错觉一瞬间炸遍四肢，她甚至能脑补出书里写的“蜜液顺腿根淌成亮晶晶的线”是什么画面——因为此刻她自己也一样，液体把睡裤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晕，黏答答地贴在大腿上。她抽送着手指，节奏越来越快，手机搁在枕头边，屏幕上的字句还在不停往上滚：“叔，太深了…你别顶那儿…”她仿佛听见林溪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肉囊撞击臀肉时湿亮的闷响。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咳嗽，苏晚吓得全身僵住，手指卡在穴口不敢动弹。可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反而让里面的软肉绞得更紧，吸着她的指尖往里陷。她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确认那边又只剩下呼噜声，才松了口气，随即一种更汹涌的空虚从子宫口升起来。她恨恨地加了第二根手指，指节全没进去，掌心抵着阴阜反复揉压，整条手臂都绷出了线条。书里的章叔正掐着林溪的乳尖低吼，说自己要射在里面，烫死她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苏晚想起简介里那句“为了一触即发的都市情欲彻底缴械投降”，此刻她的确投降了。高潮来得毫无预警，她猛地弓起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手机从枕头边滑到床单上，屏幕的光乱晃，照见她大腿根一片狼藉。阴道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淋湿了她整个手掌，甚至顺着腕骨滴到床单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前全是白茫茫的光斑，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读到的那些字眼——深顶、研磨、粗喘、灌满。
好半天，她才瘫软下去，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被窝里弥漫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她吸了吸鼻子，竟然觉得腿心又抽了一下。她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页面停在一段极其露骨的描写上，章叔正用领带把林溪的手腕绑在床头上。苏晚盯着那段话，胸口剧烈起伏，刚褪下去的潮红又爬上了锁骨。她犹豫了两秒钟，拇指重新往上划，开始从头细看。
这一夜，她总共泄了三次。第一次是躲在被窝里用手指，第二次她翻出了抽屉深处那根硅胶玩具，插进去时差点叫出声，只能咬住枕巾呜咽。第三次她什么工具都没用，只是趴在枕头上，把手机立在面前，一边读章叔怎么从背后掐着林溪的屁股深顶，一边用耻骨去蹭床垫的棱角，蹭得那层薄布全糊满了黏浆。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合上眼，手机掉在枕头边，屏幕还亮着最后一行字——“窃香，偷来的总是最甜”。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三遍她才醒，两腿酸软得像跑过马拉松。内裤湿冷地贴在皮肤上，她红着脸拽下来扔进洗衣机，站在淋浴喷头下冲了很久。水流顺着腿根冲刷时，她低头看见自己私处还微微肿着，手指碰上去依旧敏感得一哆嗦。她关了水，裹着浴巾走到客厅，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是同事转来的链接，标题赫然写着“窃香by沉江月免费全文阅读——半夜给你个好东西”。她盯着屏幕，耳朵尖红得像滴血，却鬼使神差地打了一个字过去：“谢了。”然后她点开那个链接，发现正是昨晚她看到一半的网站。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心想，今晚还得接着看，反正这周末也没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