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跪在泥泞的猪圈里,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脸贴着肮脏的地面,鼻子里全是猪屎和尿骚味。
“贱畜,还不快摇尾巴!”老李粗鲁地一脚踹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林晓晓呜咽一声,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动,像条发情的母狗。
她本是城市白领,欠了高利贷才来叔叔老李的农场打工。
谁知第一天就被剥光衣服,脖子上套了铁链。
现在,她已在这里爬了三天,全身只剩一条破烂的狗尾巴肛塞。
“叔……叔叔,求求你,放过晓晓吧……”林晓晓声音颤抖,泪水混着泥巴流下。
老李哈哈大笑,脱下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黑粗肉棒。
“放过你?老子养的牲畜,就得听话伺候!”
他抓住林晓晓的马尾辫,猛地往前一拽。
林晓晓的樱桃小嘴被迫张开,腥臊的龟头直捅喉咙。
“呜咕……咕噜……”她干呕着,口水拉丝般滴落。
老李腰部狂顶,肉棒在嘴里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晓晓的脑子嗡嗡作响,耻辱感如潮水涌来。
(天啊,我在给叔叔口交……像个妓女,不,比妓女贱!)
可身体却诚实了,下体隐隐发痒,淫水开始渗出。
老李抽插上百下,突然低吼:“贱货,接好了!”
滚烫精液喷射而出,直灌林晓晓的食道。
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白浊。
“咳咳……好多……烫死了……”林晓晓喘息着,肚子微微鼓起。
老李拔出肉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舔干净!”
林晓晓伸出粉舌,乖乖舔舐残精,舌尖卷起黏丝。
这时,门外传来狗叫声,阿黄那条大黑狗冲了进来。
阿黄是老李的公狗,体型壮硕,下体红彤彤的狗茎已勃起。
“去,伺候你的新公狗老公!”老李解开铁链,推了林晓晓一把。
林晓晓惊恐地爬向阿黄:“不要……阿黄,别过来……”
可阿黄不管,鼻尖凑到她腿间,狂嗅那股骚味。
“汪汪!”狗舌粗糙地舔上阴唇,卷走淫水。
林晓晓尖叫:“啊!好痒……舌头好粗……停下!”
狗舌钻入穴肉,搅得“滋滋”作响,阴蒂被舔得肿胀发亮。
(畜生……居然被狗舔逼……我疯了,为什么这么爽?)
林晓晓双腿发软,屁股不由自主后挺,迎合狗舌。
老李看得血脉贲张,喊来两个农工:胖子王强和瘦子张三。
“哥几个,来尝尝这城市小牲畜的骚穴!”
王强脱裤,肉棒粗如儿臂:“老李,这婊子奶子真大!”
他抓住林晓晓的双乳,狠捏乳头,拉扯成锥形。
“啊啊!痛……轻点……”林晓晓浪叫,穴里却喷出一股汁水。
阿黄趁机跃上她的背,前爪死死抱住腰肢。
狗茎对准穴口,猛地一挺!
“噗嗤!”粗长的狗鸡巴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
林晓晓双眼翻白:“呀啊啊!太大了……狗鸡巴插进来了……撕裂了!”
狗茎在穴内狂抽,速度快如打桩机,“啪啪啪”撞击臀肉。
林晓晓的阴道被撑到极限,穴肉外翻,淫水飞溅。
(狗在日我……我被狗操了……好深,好快,脑子要化了!)
阿黄低吼,狗茎基部肿胀成结,卡死在穴里。
“呜呜……拔不出来了……卡住了……”林晓晓哀嚎,腹部隆起一块。
这时,王强跪到她面前,肉棒塞入嘴里。
“贱畜,双管齐下!”王强抓着她的头,深喉猛插。
张三从旁揉捏她的屁股,手指抠入菊花。
“老李,这后庭也紧得很!”张三淫笑。
林晓晓全身被三人一狗包围,成了彻头彻尾的肉玩具。
狗茎在穴内跳动,突然喷射!
“烫!狗精射进子宫了……好多,肚子要爆了!”林晓晓尖叫。
兽精黏稠滚烫,如火山爆发,灌满阴道,顺大腿淌下。
她的小腹鼓胀如孕妇,透明狗尿混着精液喷出。
高潮如电击,阴精狂泄,“噗嗤噗嗤”喷了阿黄一身。
(我高潮了……被狗操到喷水……我是变态贱畜!)
阿黄射完还不拔出,狗结卡住半小时,林晓晓只能趴着颤抖。
王强忍不住,拔出肉棒,对准她的脸:“张嘴!”
浓精“噗噗”射满脸庞,眼睑、鼻梁全是白浊。
张三则插进菊花:“后庭开苞了,夹这么紧!”
他的肉棒捅破肠道,抽插带出粪渍和血丝。
“啊啊!屁眼裂了……饶命……”林晓晓哭喊,却屁股乱摇。
老李在一旁撸管:“看这骚样,天生就是牲畜!”
夜幕降临,猪圈里灯火通明。
林晓晓已被轮番操了五轮,身上全是精斑和泥巴。
阿黄第二次上她,这次射在奶子上,狗精如奶油般挂满乳沟。
王强爱玩花样,用绳子绑住她的奶子,勒成紫红。
“贱货,奶子当奶牛用!”他挤压,乳汁般淫水从乳头渗出。
林晓晓神志恍惚:(好爽……当牲畜好爽……再来……)
张三带来猪食盆,倒入剩饭混狗粮。
“吃!牲畜的饭!”他按着她的头往盆里摁。
林晓晓呜咽着舔食,舌头卷起饭粒,混着地上的精液。
“咕叽咕叽……”吃相淫荡,屁股还翘着求插。
老李大笑,上前从后插入:“边吃边操,最配你这贱畜!”
肉棒捅入满是狗精的骚穴,“扑哧”挤出泡沫。
林晓晓边舔盆边浪叫:“叔叔……操死畜生吧……晓晓是你的母猪!”
抽插声、吞咽声、狗叫声交织,猪圈腥臊味冲天。
她的阴唇肿成馒头,穴口合不拢,精液如瀑布流淌。
高潮又至,林晓晓喷尿失禁,溅了满地黄水。
(尿了……当众尿了……但为什么还想被操?)
王强他们三人轮流射精,老李最后一次内射,精液直灌子宫。
林晓晓瘫软在地,小腹高高隆起,像怀了五个月身孕。
阿黄趴在她身边,舔着她的穴口,吞食溢出的混合精华。
“明天带你去马棚,让大公马也尝尝。”老李拍拍她的屁股。
林晓晓眼神迷离,喃喃:“是……主人……畜生听话……”
她已彻底沉沦,可怜的城里女孩,成了农场的专属牲畜。
凌晨,月光洒进猪圈,林晓晓梦中还扭动腰肢,穴内抽搐着喷汁。
(更多……我要更多鸡巴……狗也好,人也好……)
老李看着她,满意地笑了笑,锁上门离去。
农场的生活,才刚开始。
次日清晨,林晓晓被铁链牵到谷仓。
那里,王强已准备好工具:皮鞭、乳夹、灌肠器。
“醒醒,贱畜,今天玩重口!”王强一鞭抽在她背上。
“啪!”红痕绽开,林晓晓惊醒,尖叫:“啊啊!主人,畜生错了!”
张三端来一桶猪尿:“先灌肠,洗干净你的骚肠子。”
他将管子插进菊花,猪尿“咕咕”注入。
林晓晓腹痛如绞:“胀……要爆了……求求放出来!”
憋到极限,才允许她蹲在桶上喷射。
黄浊尿液混粪水喷涌,臭气熏天,她却在耻辱中高潮。
“变态……我居然喷了……”林晓晓自语,脸红如血。
接着,阿黄又被放进来,这次王强按着她的头,让她舔狗屁眼。
“舔干净,母狗就该伺候公狗!”王强命令。
林晓晓犹豫,王强一脚踹倒,她只好伸舌。
狗屁眼腥苦,她舌尖钻入,舔出残渣。
阿黄兴奋,狗茎勃起,直挺挺戳她脸。
“张嘴,狗口爆!”张三按头。
狗茎插入嘴中,狂抽几下,兽精爆射。
林晓晓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喷出,咳嗽不止。
“咳咳……狗精好腥……喝饱了……”她喘息,眼神淫乱。
谷仓里,王强将她吊起,双腿大开。
三人轮流上阵,老李带来新农工小刘,四人齐上。
小刘年轻,肉棒持久,插穴时顶得子宫移位。
“姐……你的穴好滑,全是精!”小刘惊叹。
林晓晓浪叫:“小刘哥……用力日畜生……日烂骚逼!”
“啪啪啪!”撞击声如鞭炮,淫水溅到墙上。
她的阴蒂被夹子咬住,拉扯成两倍长。
痛爽交加,林晓晓喷潮三次,地面湿了一大片。
阿黄从下舔她的脚趾,狗舌卷走汗水和泥。
高潮巅峰,老李射入菊花,王强射嘴,张三射奶,小刘内射阴道。
四股精液同时爆发,林晓晓全身痉挛,失声尖叫。
“啊啊啊!满了……畜生要死了……爽死啦!”
腹部鼓成球,精液从三穴倒灌而出,拉丝淌地。
她昏厥过去,醒来时已被扔回猪圈。
身上黏糊糊全是干涸精斑,散发浓烈兽人混合臭。
林晓晓爬到水盆边,舔饮脏水,脑中只有一念:伺候主人。
(我是可怜的牲畜……永远的肉便器……)
农场夜晚,又传来她的哀求声。
老李他们围坐喝酒,听着猪圈里的“啪啪”和浪叫,笑声不断。
林晓晓的堕落之路,无止境。
一周后,林晓晓已完全适应牲畜生活。
她主动爬到男人脚下,摇臀舔鞋。
“主人,畜生饿了,想吃大鸡巴……”她媚眼如丝。
老李点头,阿黄扑上,她欢叫着张腿。
狗茎插入,熟悉的肿胀和喷射,让她欲仙欲死。
王强他们加入,群P持续到天亮。
林晓晓的穴已松弛,能容三指,精液永不干涸。
她成了农场的骄傲,可怜却幸福的牲畜。
(谢谢主人……让我找到真我……)
故事还在继续,更多畜生等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