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脖颈被顾夜霆毫无怜惜地叼住,那双猩红眼眸在昏暗的密室中如同烧红的炭。他的犬齿刺入皮肤时带着冰凉的剧痛,紧接着便是大量血液被抽离身体的空虚感。苏晚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后腰抵着粗糙的边沿,被迫高高仰起头,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将最脆弱的脉动之处完全暴露在饥渴的捕食者口中。
“果然……是稀血,”顾夜霆吞咽的喉结上下滚动,将她体内涌出的温热液体尽数纳入喉管,随即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呻吟,“甜得让我骨头都在发抖。”他的手掌死死扣住苏晚纤细的手腕,将其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短裙的下摆探入,冰凉的指尖触及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激起苏晚一阵剧烈的颤栗。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顾夜霆的膝盖强硬地挤入,迫使她门户大开。
“不要……”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血液快速流失带来的眩晕中软得像一滩泥。顾夜霆的唇离开她的颈侧,带出一缕粘稠的猩红丝线,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那双眼睛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你身上的味道,整个血族都闻得到,”他俯身贴近苏晚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冰冷而潮湿,“那些老家伙们已经在门外排着队了,苏晚,你的身体……今晚不只属于我一个。”
话音未落,石室厚重的铁门便被从外推开,两道修长的黑影带着迫人的威压迈入。为首的是氏族长老之一秦渊,银灰色的长发垂至腰际,面容阴柔俊美,嘴角却挂着不加掩饰的贪婪笑意。他身后跟着的是另一名高阶成员章黎,年轻而急不可耐,目光早已像实质般黏在苏晚半裸的躯体上。顾夜霆缓缓退开半步,将苏晚瘫软的身子从石台上捞起,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她衬衫的前襟猛然向两侧撕开。扣子崩落在地的清脆声响中,苏晚白皙饱满的乳肉颤抖着弹出,顶端的两颗嫩红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真是个尤物,”秦渊不紧不慢地踱步上前,修长的手指捏住苏晚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随即将自己指尖咬破渗出的暗红血珠抹在她的唇上,“稀血的体质让你连这里都是甜的。”苏晚被那股浓烈的铁锈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腥甜呛得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章黎已经从后方逼近,一把扯住她散落的长发,将她的脸扭向自己,另一只手覆上她裸露的胸脯,粗暴地揉捏,指缝间挤出的软肉泛起红痕。
顾夜霆的低笑从耳后传来,他的手指沿着苏晚的小腹下滑,探入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禁地。指尖刚触到那粒肿胀的花核,苏晚便猛地弓起了腰,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瞧瞧,稀血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顾夜霆的指腹碾磨着那处娇嫩的凸起,感受着温热的花液沾湿他的整个掌心,“明明怕得要命,这里却湿得像发了洪水。”
秦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狰狞的性器早已勃发成青筋环绕的深红色,他握住苏晚的下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张嘴,”他命令道,语气低沉而不容抗拒,“你不是没尝过血族的味道。”苏晚被迫将他的顶端含入,那股混合着血腥与雄性麝香的气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粗壮的柱身几乎要将她的喉咙撑裂。她含混地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秦渊的囊袋上,而身后的顾夜霆已经抵住了她湿透的入口,毫无预兆地猛然挺入。
“啊——!”苏晚被塞满的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整个人被前后两具坚实的躯体钉死在中间。顾夜霆的冲刺蛮横而快速,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透明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淋漓滴落。章黎不甘示弱地挤上来,将另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在苏晚嘴边,替换出秦渊,然后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吞吐。石室内满是皮肉撞击的清脆声响、吞咽与喘息交织的粘腻水声,以及三个血族喉间压抑不住的兽性低吼。
“吸……吸得我好爽……”章黎仰头,抓住苏晚的头发在她喉间快速抽插,透明的涎水与前端渗出的前液糊满了她的下巴。苏晚的感官被彻底淹没,后穴被顾夜霆撞得又麻又胀,腹腔深处仿佛被捣成了一团温热的浆糊,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微微隆起。秦渊则绕到她身后,手指沿着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滑过,沾了满指的滑腻,然后竟探向了她另一处从未被触碰的幽穴。
“不要那里……求你们……”苏晚好不容易被松开嘴,嘶哑地哭喊,但秦渊的指尖已经带着黏腻的爱液刺了进去,干燥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痛楚与某种奇异涨满感同时炸开。顾夜霆的喘息陡然粗重,他猛地抽出自己被浸得油亮的性器,将苏晚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方一插到底。同时,秦渊从前方抬起了她的腿,两处洞穴同时被粗硬的灼热填满。苏晚的大脑彻底空白,体内积攒的汁液被两根巨物挤压着从缝隙间喷涌而出,溅湿了三个血族的小腹与大腿。
“稀血……真是个宝库,”顾夜霆俯身咬住她后颈还未愈合的伤口,再度吸食,同时下身加速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你的血让我们疯狂……你的身体更让我们……融化。”秦渊握住苏晚的腰配合着节奏向前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章黎则站在旁边,将沾满她口水的性器凑到她的唇边摩擦。
苏晚的呜咽全部被顶碎在喉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三头野兽拆解又重组,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淌满了石台,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又张开。不知过了多久,顾夜霆首先闷哼一声,死死压住她的臀将灼热的浓浆全数灌入花房深处,那股滚烫的冲击力让她前穴猛烈绞紧,直接逼出了秦渊的低吼。秦渊也颤抖着爆发,白浊的液体从苏晚被撑得泛红的穴口倒流而出,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章黎不等她喘息,便将重新硬起的性器塞进她微张的嘴,按住她的后脑快速抽送,直到腥膻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喉管。苏晚被迫吞咽,多余的浊液从嘴角溢下,和着眼泪和汗珠,滴落在自己满是掐痕与吮痕的胸口。三个血族围着她或坐或站,指尖还在她泥泞不堪的腿间流连,偶尔捻弄那粒早已红肿外翻的花核,引来她近乎失声的痉挛。“今晚,才刚刚开始,”顾夜霆舔掉指尖沾染的属于秦渊的白液,红瞳中欲火未减,“整个氏族……都会来‘品尝’你这份免费的馈赠。”苏晚在瘫软的余韵中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将成为这座永恒古堡里,永远被填满、永远被吸食的,唯一的稀血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