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壁残垣的阴影里,苏晚晚的背脊抵着冰冷的水泥柱,防护服的拉链被一只青灰色、指甲缝里嵌满干涸血泥的手粗暴扯开。陈野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不再是记忆里带着薄荷味的温热,而是混杂着腐肉腥气与某种原始兽欲的黏稠热流,熏得她眼眶发酸,小腹却不受控地抽搐着涌出一股湿意。
“晚晚……躲什么?”陈野的声音像砂纸刮过生锈的铁皮,低哑得不成样子,可那双浑浊灰白的眼珠里,映出的只有她颤抖的裸肩。他腐烂的舌尖探出,刮过她锁骨上渗出的薄汗,味蕾尝到活人特有的咸腥,喉咙里立刻滚出满足的咕噜声。苏晚晚双手抵住他坚硬如铁的胸口,指尖陷进他破裂的战术背心,触到的皮肤冰凉紧绷,毫无正常人的柔软,可那胯下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腿根的硬物,却灼热得惊人,甚至能感到青筋在突突跳动。
“哥……你轻点……”她哭腔里带着自己都唾弃的媚意,话没说完,陈野的膝盖已蛮横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糙的迷彩裤布料磨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火辣辣的疼。他单手扯下自己早已被撑得变形的裤链,那根紫黑发亮、表面盘踞着狰狞血管的阳具弹出来,顶端马眼翕张,渗出几滴浊白的前精,竟带着某种腐败花朵发酵后的甜腥。苏晚晚瞳孔骤缩,那东西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春梦里的都要粗长骇人,龟头边缘甚至有些许皮肉翻卷的溃烂,却更添一种毁灭性的色情。
“轻?”陈野歪着头,腐烂的半边脸颊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手指探入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缝,两根指节猛地没入,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这里……在咬我。”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晶亮的拉丝抹在自己勃发的柱身上,然后掐住苏晚晚的腰窝,将那根凶器对准翕动的花唇,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苏晚晚仰起脖颈,喉间爆发出半是痛楚半是欢愉的尖吟,空荡荡的避难所角落激起层层回音。那根冰凉的肉刃贯穿她的瞬间,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可紧接着,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一股灭顶的酥麻从脊椎骨炸开,让她绷直的脚尖都开始痉挛。陈野体内某种冰冷的液体随着抽送渗进来,像是稀释过的尸血,带着诡异的滑腻和沁凉,混着她自己滚烫的爱液,在交合处搅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咬得真紧……”陈野低吼着,腐烂的手掌扣住她圆润的臀瓣,五指几乎陷进肉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殷红翻卷的穴肉,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响亮。苏晚晚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一根烧红的铁钎上,那铁钎却带着冰与火的双重刺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涣散。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柱状的弧度,随着陈野的动作时隐时现,那画面淫邪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蜜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吸得陈野发出野兽般的闷哼。
“哥……肚子……被你顶起来了……”苏晚晚断断续续地呻吟,手指抠进陈野背后溃烂的皮肉,抠出暗红的尸液,他却浑然不觉,反而被这疼痛激得更疯,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空挂在身上猛力颠弄。失重感让苏晚晚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缠紧他劲瘦的腰,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龟头似乎直接顶开了宫口的小嘴,酸麻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一股热流从交合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野的性器顶端。
“骚水……真多。”陈野啃咬着她的耳垂,腐化的牙齿轻轻磨蹭,留下几道浅红的压痕,他加快速度,腰胯摆动得像失控的马达,黏腻的体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苏晚晚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面的灰烬里,洇开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气味——铁锈般的血腥、尸体特有的阴冷、还有雌雄交媾后那股甜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麝香。苏晚晚的理智彻底断线,她开始主动迎合,屁股上下颠动,让那根粗长的东西每一下都钉在最痒的那点上,嘴里胡乱地喊着:“再深点……哥哥……弄死我……”
陈野灰白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暗红,那是残存人性被欲火焚烧殆尽的前兆。他把苏晚晚压回水泥柱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侧入的姿势让他的阳具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斜斜贯穿,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更密集的啪啪脆响。苏晚晚的视野里只剩下陈野那张半腐却依旧英俊的脸,汗水、尸液、与她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蜜穴痉挛着咬紧体内的巨物,感觉那根凶器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摩擦着敏感的肉褶,快感几乎要撑破她的肚皮。
“灌满你……”陈野嘶哑地低吼,最后几下近乎野蛮的深捣,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气势,然后一股股冰冷浓稠的浊液猛地喷射出来,力道极强地冲刷着她痉挛的子宫壁。苏晚晚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浆从交合处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她瘫软在陈野怀里,感受着他仍在缓缓抽动的性器,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带出一小股浊白,而陈野低头,用那不再温热的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腐烂的气息里,竟透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温柔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