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的冷意刺不进温瑶皮肤底下那层沸腾的滚烫。她四肢大张,被两根浸透淫液的银丝锁扣固定在床柱上,臀缝里黏腻的触感正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加重。后庭那朵被反复采撷的肉菊早已合不拢,翕张间挤出几缕黄褐色的浊液,顺着股沟淌到冰凉的玉面上,晕开一小滩带着浓重腥气的湿痕。苏媚立在一旁,手里托着的玉盘上盛着那团尚存余温的秽物,嘴角挂着一丝怜悯又兴奋的笑:“温瑶师妹,师尊有令,你这万欲妙体排出的每一丝残渣,都是门中至宝,不可浪费。”
章叔从阴影里踱出来,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直接探向玉盘。他捏起那团软塌塌、带着未消尽灵植碎屑的污物,指腹碾了碾,竟拉出几缕黏稠的黄丝。“不错,灵基尚存。”章叔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他另一只手掰开温瑶拼命夹紧的臀瓣,露出那个因恐惧和某种病态期待而疯狂收缩的暗红色肉洞。洞口边缘沾着干涸的粪渍,褶皱里嵌着细微的颗粒,散发着混合了麝香与腐败草木的刺鼻气味。温瑶咬着唇摇头,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把屁股翘得更高,那肉洞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索要食物。
“不……不要……”她的拒绝虚弱得像猫叫,但后庭的嫩肉在接触到那团温热软物时,竟贪婪地蠕动着将其往里吸。章叔毫不留情,拇指抵住那团秽物,狠狠往深处一捅。“噗唧”一声,滑腻的触感瞬间撑开她紧致的肠壁,温瑶仰头尖叫,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音的呜咽。那东西带着她自身的体温和粗糙的颗粒感,一路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直抵肠道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异样快感,猛地撞上她的丹田。
她的阴道同时痉挛起来,喷出一股清澈却黏稠的阴精,浇在身下的寒玉上,发出“滋啦”的微响。苏媚凑过来,指尖蘸了点那阴精送入自己口中,舌尖卷着那丝甜腥,啧啧赞叹:“瞧,师尊,回收的效用立竿见影,师妹的灵液都变得更纯了呢。”章叔的手指并未退出,反而搅动着那团秽物,在温瑶直肠里画着圈,指甲刮过肠壁的黏膜,带出更多湿滑的肠液与未净的残渣混合物。温瑶的小腹剧烈起伏,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被自己排出的东西,正被师父亲手捣碎、抹匀,涂满自己肠道的每一寸内壁。
那股刺鼻的、属于排泄物独有的酸腐气息弥漫开来,钻进温瑶的鼻腔,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的意识被切割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着这何等污秽、何等背德,另一半却在饥渴地吮吸着那股气味,将其转化为丹田里旋转的淫邪灵气。肉禽系统的提示音在她颅内冰冷响起:【回收进度百分之六十三,灵基纯度上升,万欲妙体契合度加一。】温瑶的理智随之崩断了一根弦,她开始主动收缩肛穴,如同挤奶般挤压着章叔的手指和那团已成糊状的秽物。“师尊……再深一点……”她听见自己发出甜腻到发颤的请求,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挺立的乳尖上。
章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黄白相间的黏丝,拉得老长才断开。他转而托起温瑶的臀,将她整个人像把尿一样抱起,让她的后庭对准下方一个刻满符文的小型玉鼎。温瑶悬在半空,双腿大敞,那被蹂躏得通红外翻的肛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隐约可见深处没被搅散的秽物残渣。“自己排出来,”章叔命令道,粗硬的胡茬蹭着她敏感的耳垂,“排进鼎里,再自己吃回去,一滴都不许漏。”
温瑶颤抖着收紧小腹,一股强烈的便意混合着诡异的快感直冲而下。她咬紧牙关,后庭的括约肌却不受控制地松弛,一团混杂着灵液与未消化完全的污浊之物“噗噜”一声坠入玉鼎,发出沉闷的落水声。腥臭的热气腾起,熏得她眼前发花,阴道再次猛烈抽搐,喷出的淫水直接射进了鼎中,与那团秽物交融在一起。章叔随即把她的嘴按向鼎口,温瑶的鼻尖几乎触到那还在冒热气的糊状物,她伸出舌头,卷起一坨带着粗糙纤维和黏滑肠液的混合物,闭上眼,咽了下去。喉咙里碾过颗粒的刮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腾着恶心,但小腹深处的子宫却因此剧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灵气从丹田爆开,冲刷着她每一条经脉。
“乖徒儿,”章叔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缓缓按压,感受着里面肠道的蠕动与灵气流转,“这世间至污之物,对你便是至补的灵药。”温瑶瘫软在他怀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黑黄污迹,眼神迷离,后庭和阴道同时持续痉挛,喷出的蜜液与肠液混在一起,将章叔的裤裆打得湿透。她的意识彻底沉沦进这秽物回收的无尽循环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仿佛整个仙门的根基,都压在她这张不断吞吐污秽的后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