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韵的手指死死抠住冰凉粗糙的墙壁,指甲缝里塞满了墙灰。身后是陈野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短袖,那股混着汗味和男性麝香的热气几乎要把她最后一点理智蒸干。走廊声控灯灭了,只有楼下路灯透过窗户缝隙,在那具年轻精壮的肉体上勾勒出起伏的线条。她的心跳撞得耳膜生疼,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记得晚饭时多喝了两杯红酒,怎么就跟着这个刚搬来三个月的邻居走到了楼道尽头这个监控死角。
“韵姐……你刚才说,你老公又半个月没回来了?”陈野的声音压得很低,粗糙的掌心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那条及膝的碎花家居裙,狠狠揉了一把她的屁股。童韵猛地一哆嗦,喉咙里压住一声惊喘。她想推开他,想板起脸训斥这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人,可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那双手太有力了,带着健身房里锤炼出来的精准,一下就知道往哪里按,往哪里捏,她只觉得腿心一阵酸麻,有热乎乎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别……陈野,你还小,你不懂……”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哀求,自己听了都觉得假。果然,陈野笑了,那种混不吝的、带着点痞气的轻笑,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我不懂?那你夹这么紧是干嘛?”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撩起裙摆,指尖带着薄茧,顺着大腿内侧那层薄汗往上滑,碰到内裤边缘湿漉漉的那一片时,他低低地“操”了一声。童韵的脸烧得要炸开,羞耻感像毒液一样注满全身,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拱了拱,把更多的重量交到他怀里。
“湿成这样,就晾着你老公那根死黄瓜?”陈野嘴上说着混账话,手上动作却一点不慢,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直接往那道湿滑的肉缝里顶。童韵“啊”地短叫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那根隔着运动裤都硬邦邦顶着她臀缝的东西,烫得她心尖发颤。她想起儿子今天发来的消息,说周末回家,心里又涌起一阵巨大的罪恶感,可陈野的手指已经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那两片滑腻不堪的阴唇。
“水真多,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陈野的呼吸也粗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摸,一把将她转过来按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在昏暗光线里艳若桃李的脸。童韵的眼角湿红,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家居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他低头叼住她的嘴唇,又凶又狠地啃咬,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扫荡,尝到醇厚的红酒味和属于成熟女人那种令人发疯的甜腻。
他的手从裙底退出来,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全抹在她小腹上。紧接着,他利落地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亮晶晶的,显然已经兴奋了很久。童韵低头瞥见,瞳孔猛地一缩,那东西太大了,比记忆中丈夫的……粗了整整一圈。她怕了,用手抵着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不行……会被看见的……这里不行……”
“怕什么,这层楼就剩咱两家住,再说了,”陈野挺腰,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汁液,“韵姐你夹这么紧欢迎我,我还能不进去打个招呼?”他话音刚落,腰猛地一沉,粗大的顶端撑开她紧窒湿润的阴道口,狠狠挤了进去。那瞬间,两个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童韵仰起脖子,细白的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又涨又满,那股被填塞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白光。
陈野也不好受,她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小嘴一样咬上来,裹得他头皮发麻。他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架起她一条腿,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混着湿哒哒的水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童韵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叫出声,可鼻音里漏出来的呜咽和闷哼,反而更显得色情。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船在暴风雨里颠簸,陈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每一次重重捣入,都顶到子宫口那团软肉,酸麻得她脚趾蜷缩。
“爽不爽?嗯?比你老公那根软趴趴的东西爽多了吧?”陈野喘着粗气,低头咬她的锁骨,下身的动作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叽”声。童韵的理智早就碎成了渣,她紧紧搂住陈野汗湿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屁股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迎合。“啊……轻……轻点……要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可腰肢扭得更欢,穴里的水多得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在脚下汇成一小滩。
陈野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童韵浑身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的前端。她尖叫着,腿根抽搐,阴道剧烈收缩。陈野被她夹得倒吸冷气,差点缴械,他咬着牙停下来,等她这波高潮过去,才慢慢抽动,感受那高潮后依然在蠕动的媚肉。
“这就到了?我还没开始呢。”他恶劣地拍拍她发红的臀尖,溅起一片水花。童韵趴在墙上,胸膛贴着冰冷的瓷砖,屁股却高高翘起,接受着身后年轻男人不知疲倦的挺动。楼道里弥漫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味和情欲的味道。她的家居裙早已撩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雪白的臀肉上全是陈野留下的红痕。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去——儿子明天就要回来了,她这副被彻底占有的样子,怎么能面对那双清澈的眼睛?
可下一秒,陈野一个深顶,撞在她子宫口,那点残存的愧疚立刻被更汹涌的肉欲淹没。她失神地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流下来,阴道里全是摩擦生出的白浆,随着陈野的进出被带出,糊在两人的阴毛上,拉成一道道黏稠的丝线。
“韵姐……你里面在吸我……”陈野低吼着,速度提到极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钉在墙上。童韵感觉自己快要死在这灭顶的快感里,脚趾在地上胡乱蹬着,膝盖磕在墙上也感觉不到疼,只有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她唯一的支点。她高声呜咽着,叫着他名字,那声音里带着放纵的媚意和彻底的臣服。
终于,陈野发出野兽般的闷哼,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去,烫得童韵又是一阵抽搐,第二波高潮紧跟着到来,她瘫软下去,被陈野捞在怀里,两个人都剧烈喘息着。楼道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液体滴答的声音。过了好久,童韵才慢慢缓过神,感觉到腿间一片狼藉,湿滑黏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闭上眼,脸颊贴着陈野汗湿的胸口,听着那尚未平复的有力心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混沌的念头——这副身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