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陆行渊推开庄园主卧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时,皮带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室内暖黄的壁灯下,他的私人秘书苏晚正跪在波斯地毯上整理文件,黑色包臀裙裹着丰腴的臀部,弯下的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听到脚步声,苏晚回头,镜片后的凤眼闪过一丝慌乱:“陆总,您怎么回来了?”陆行渊不答,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她盘起的发髻,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苏晚痛呼一声,樱唇微张,便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堵住了嘴。那物什带着男人沐浴后的水汽与麝香,直直顶入她喉咙深处,苏晚美眸翻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昂贵的丝绸衬衫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含好了,这是你今天的工作。”陆行渊低沉笑着,腰腹缓缓耸动,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他一手按住苏晚的后脑,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露出被黑色蕾丝托着的雪白乳肉。他两根手指夹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头,用力搓揉,苏晚浑身一颤,鼻腔里发出腻人的呻吟,却不敢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清液。陆行渊享受了片刻,猛地抽出湿漉漉的分身,将苏晚翻过身按在办公桌上。他掀起她的短裙,扯下那条窄小的丁字裤,露出两瓣浑圆如满月的臀肉。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紫红肉棒,对准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狠狠一捅到底。
“啊——!”苏晚尖声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嵌进实木里。那粗长的硬物撑开她所有褶皱,直达花心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酸麻发胀。陆行渊开始疯狂地撞击,胯骨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糊成一片狼藉,再重重插入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苏晚的理智被撞得粉碎,只剩本能的呻吟:“陆总……太大了……小晚要坏了……”陆行渊俯身,咬住她耳垂,喘息粗重:“坏?这才刚开始。今晚庄园里的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苏晚被干得浑身痉挛,即将攀上高潮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真丝睡裙的大学校花林浅浅探进半个身子,她是陆行渊新收的禁脔,年轻娇嫩,尚未被完全开发。眼前淫靡的场景让她瞬间僵住,脸颊绯红似血,想退却双腿发软。陆行渊却不停下撞击,反而朝林浅浅勾了勾手指:“过来,浅浅。看着你晚姐怎么伺候人的。”林浅浅咬着下唇,羞耻与好奇交织,竟鬼使神差地挪到床边。陆行渊将苏晚送上高潮,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一把将林浅浅捞上床,分开她纤细白嫩的双腿。那处未经多少人事的粉嫩蜜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已渗出点点花露。
陆行渊用沾染着苏晚体液的龟头,缓缓研磨着林浅浅敏感的阴蒂,引得少女阵阵轻颤。“陆先生……轻点……我怕……”林浅浅颤声求饶,小腹却诚实地向上挺动。陆行渊低笑:“怕什么?马上你就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说罢,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没入那滚烫泥泞的花径。林浅浅痛并快乐地弓起身体,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陆行渊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丝丝血迹与大量淫汁。很快,林浅浅的痛楚被滔天的快感淹没,她忘情地浪叫,小穴里像有千万张小嘴在吸吮那根巨物。
这时,门外又传来高跟鞋的声响。风情万种的酒店女老板柳如烟斜倚门框,看着床上这场活春宫,艳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媚笑。她已年过三十,正是熟透的年纪,一身酒红色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陆行渊见她不请自来,索性从林浅浅体内抽出,带着满身淫液走向柳如烟。他一把将柳如烟按在墙上,撩起她旗袍下摆,发现她竟未着寸缕,肥美的阴阜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骚货,”陆行渊捏着她丰腴的臀肉,“这么等不及?”柳如烟仰起脖子,将丰满的胸部贴向他:“陆爷雨露均沾,奴家怕您忘了我这口枯井呢。”
陆行渊不再多言,将柳如烟一条腿抬起架在肩上,滚烫的肉棒对准那黑洞洞的熟穴,一杆进洞。柳如烟的肉穴比年轻女孩更加柔软深邃,内壁的皱褶如同无数舌头裹住肉棒。陆行渊大力抽插,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柳如烟放浪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喊着“好哥哥”“亲老公”,淫词浪语不绝于耳。陆行渊被这熟妇的骚浪激起凶性,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狠狠贯入,每次撞击都让她饱满的乳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乳波荡漾。
苏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林浅浅还瘫在床上喘息,陆行渊却已在柳如烟体内射出一股浓稠白浆。但他那根肉棒依旧硬挺如铁,他抽出,又走向苏晚,将沾满柳如烟淫水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的阴茎,再次塞进苏晚嘴里,命令她清理干净。苏晚乖顺地舔舐着,腥咸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陆行渊的夜还很长,他抱起林浅浅,让她的蜜穴对准自己昂扬的男根,缓缓坐下。房间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女子或高亢或低回的呻吟,四个人的体液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陆行渊将她们并排摆在宽大的床上,轮流宠幸。他一会儿压在苏晚身上冲刺,感受她内壁的痉挛;一会儿又钻进林浅浅双腿间,听她带着哭腔的求饶;最后他让柳如烟骑在他身上,看她自己颠簸起伏,奶子乱晃。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女人嘶哑的尖叫,而他那根永动机般的肉棒,却似蕴含用不完的精力。窗外月色渐淡,室内春色无边,陆行渊知道,这场针对这些绝美禁脔的征伐,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