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膝盖和手肘都磨得发红。李章戴着黑色皮手套，指尖捏着一枚硅胶塞，沿着她脊椎沟慢慢往下划。凉意窜起一串鸡皮疙瘩，苏媚咬住下唇，听见自己后穴紧张地缩了一下。
“别急。”李章的声音平板无波，“今天不玩后面。”
他绕到正面，靴尖踢开苏媚并拢的膝盖。皮裙被卷到腰上，黑色丁字裤勒进臀缝，布料中央已经洇出深色水渍。李章用两根手指勾住那条细带，往旁边一拨，浓密的耻毛和湿漉漉的阴唇同时暴露在冷空气中。苏媚浑身一颤，小腹不由自主地往里收。
“憋住。”李章忽然下令。
苏媚还没反应过来，膀胱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她昨晚喝了两大杯冰美式，从进门到现在将近四十分钟，李章一直没让她去厕所。此刻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尿道口贴着湿凉的皮革台面，那股酸胀突然变得尖锐。她夹紧大腿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李章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玻璃棒，顶端烧成圆润的球状。他没做任何润滑，直接将棒身贴着苏媚的阴蒂往下滑，陷进大小阴唇之间的沟壑。苏媚倒抽一口凉气，玻璃表面冰凉光滑，压着敏感黏膜碾过去，带起一阵麻痒的电流。更可怕的是，那股尿意被这种刺激一激，猛地膨胀了好几倍。
“我……我想去洗手间……”苏媚声音发抖。
李章把玻璃棒往前顶了顶，圆头恰好卡在尿道口上方。“憋着，”他说，“漏一滴，今天延长一小时。”
苏媚拼命收拢盆底肌，整个小腹绷得像块石头。膀胱壁胀得生疼，她能感觉到尿液在里面晃荡，随时要冲破闸门。李章却用玻璃棒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偶尔往下压两下，隔着薄薄的尿道隔膜刺激那根快要爆炸的管子。苏媚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膝盖在台面上蹭出湿滑的汗痕。
“张开嘴。”李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拇指大的药丸，塞进苏媚舌根。药丸迅速溶化，一股苦涩的草腥味弥漫开来。不到三十秒，苏媚感觉膀胱里像被灌进了滚水，胀痛感陡然加剧十倍。她惊恐地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皮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耻骨上方硬邦邦地顶着。
“利尿剂，”李章解释，“配合刚才那一百毫升生理盐水。”他拍拍苏媚鼓胀的下腹，掌心的热力透过皮肤压迫膀胱壁，苏媚“呜”地一声，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她能听见自己体内液体晃荡的咕噜声，尿道口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哆嗦，像高压水枪的阀门在震颤。
李章退后半步，拿起一本黑色硬皮笔记本。封面上印着烫金的“笔趣阁”三个字。他翻开其中一页，对着苏媚念道：“第三章，第一节——憋胀阈值训练，受训者须保持仰卧位，双腿M形打开，训诫师以指腹按压耻骨联合上方，每次按压持续五秒……”
他每念一个字，苏媚的身体就更僵硬一分。当李章的手掌再次覆上她鼓胀的小腹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漏出来了……”
“漏。”李章面无表情地命令。
苏媚的尿道括约肌像被一刀切断，温热的尿液猛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打在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珠。她尖叫着仰起头，颈侧青筋暴起，尿液喷了足足七八秒才逐渐减弱成断续的滴沥。整个过程中，李章一直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道金黄色的水柱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尿液流过充血肿胀的阴蒂表面时，苏媚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喷尿的尾声带出一股透明黏滑的液体——她高潮了。
李章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记一次，”他语调不变，“泄压临界点：按压第四下。伴随高潮反应。接下来进入第二阶段。”
苏媚瘫在台面上喘气，大腿内侧的尿液还在往下淌，混着高潮后的淫水，把整个会阴部弄得黏糊糊湿答答。她以为结束了，但李章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医用导尿管，橡胶管末端接着一个带刻度的透明集尿袋。
“这次，”李章把导尿管涂上润滑剂，捏着苏媚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阴蒂，寻找尿道口的位置，“我要你亲自控制排泄。”
他缓慢地将导尿管插入苏媚的尿道。冰凉的管身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近乎虐待的快感。苏媚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管子吞得更深。李章插到大约五厘米处，停住，在管口接上一个微型阀门。
“阀门现在关着，”李章说，“你膀胱里重新注入了二百毫升生理盐水。等会儿我会把遥控器交给你。你每按一次，阀门开三秒。但每次开启，你都必须用阴道夹住这根震动棒，达到一次阴蒂高潮，阀门才会响应。”
他把一枚拇指大的遥控按钮塞进苏媚攥紧的掌心。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玻璃棒，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硅胶跳蛋，直接按在苏媚阴蒂上，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瞬间贯穿了整个盆腔。
苏媚尖叫着蜷缩起来。膀胱里的胀痛、尿道中异物的摩擦感、阴蒂上疯狂的震动，三重刺激绞在一起。她盯着手里那个按钮，憋胀感已经抵达阈值，膀胱壁每收缩一次，导尿管就被尿液顶得微微颤动。她颤抖着按下按钮，同时拼命用大腿夹紧跳蛋，试图在胀痛到窒息的情况下挤出高潮。
三秒开阀。一股暖流顺着导尿管流出，集尿袋底部出现一小滩浅黄色液体。同时，苏媚阴道内壁疯狂痉挛，阴蒂在震动下充血肿胀到极限，她真的高潮了——尿液涌出的瞬间，阴部肌肉剧烈收缩，把导尿管夹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尿道内壁，带来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
但尿只排出了不到五十毫升。阀门重新关闭，膀胱里还剩大半。胀痛感只是稍有缓解，随即再次升腾。苏媚大口喘气，额头全是冷汗。她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她必须反复高潮，反复忍受导尿管在尿道里摩擦的异样刺激，才能一点一点把尿排空。
李章站在旁边，笔记本上沙沙记录着：“第一次排尿量四十七毫升，高潮强度四级……”他合上本子，俯身贴近苏媚耳边：“笔趣阁的训诫文这才刚开始。等会儿还有后穴灌肠配合膀胱挤压——你想先体验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