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摩天大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海,而窗内,是一场即将失控的盛宴。
封央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扯开领带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转过身,幽深的眸子锁住沙发上那个故作镇定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晚晚今天穿了一件真丝睡裙,薄得能看见底下泛着粉色的肌肤,她原本想玩点欲擒故纵的把戏,可当封央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逼近时,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总裁……您、您不累吗?”林晚晚的声音带着颤,身子往后缩了缩,却被封央一把捞住脚踝,猛地拽向自己。
封央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嗓音低沉如大提琴:“晚晚,你哪次见我累过?”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裙摆,触到那片早已湿透的黏腻,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引得林晚晚一阵痉挛。“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诚实得很。”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或者说,林晚晚的身体早就在看到封央扯领带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准备。封央托起她的臀,滚烫的硬物抵住湿滑的入口,一个挺身,整根没入。林晚晚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宽阔的后背,那根东西粗长得可怕,仿佛直接顶到了她的胃,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骇人的轮廓。
“封央……慢、慢点……啊!”她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封央非但没慢,反而掐住她的腰,开始了那种独属于他的、仿佛不知疲倦的深凿猛干。肉体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清脆地回响,粘稠的爱液随着他的抽送被不断带出,顺着股缝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洇开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又淫靡的腥甜气息,那是林晚晚动情时特有的味道。
“慢?你夹得这么紧,是嫌我不够快?”封央低笑着,一把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林晚晚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皮面,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层层肉浪。封央一手拽着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落地窗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副被操弄得神魂颠倒的淫荡模样。
“看看你自己,晚晚。”他咬着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又重又急,囊袋随着撞击狠狠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闷响。“这副样子,让公司里那些觊觎你的男同事看见,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不、不要……我只给你……啊!只给封央……”林晚晚的意识早已模糊,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杵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抽离都扯出她黏腻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她送上更高的浪尖。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捣碎,化作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泡沫。
封央的耐力惊人得可怕。时钟的指针悄然划过两圈,他已换了七八种姿势,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林晚晚的腿早已站不住,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封央托着她的臀才能勉强维持站姿。她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封央炽热如火的胸膛,他架着她的一条腿,粗长的性器在她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带出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呜呜……封央……我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林晚晚哭着求饶,红肿的花唇可怜地翕张着,每一次被撑开到极致,又在他退出时可怜巴巴地裹缠上去,舍不得放他走。她的肚子涨得难受,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可那根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她又羞耻又疯狂。
封央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了些,他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下身却骤然加快了速度,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凶狠地凿开她最深处的那道肉环。“都给你……晚晚,全都射给你……”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有力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她早已敏感的宫壁。
林晚晚被这一波烫得浑身剧颤,眼前白光炸裂,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喷溅在封央紧实的小腹上。她高潮了,彻底失禁般的潮喷,身体在封央怀里痉挛了许久。
当一切归于平静,林晚晚瘫软在封央怀里,意识涣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封央却只是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性感的光。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这才第一轮,晚晚,天还没亮。”
林晚晚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她终于明白,招惹上一个体力好到变态的总裁,她这一辈子,怕是要被钉在这张无休止的欢爱大网里,沉沦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