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把书包甩在玄关时，客厅那盏老式吊灯正嗡嗡响着，把空气里浮动的粉笔灰照得颗粒分明。温瑶坐在餐桌前批改月考卷子，红笔尖悬在一个鲜红的分数上迟迟没落下，她没抬头，只是把披散的长发往耳后别了一下，露出后颈上细细的绒毛，被台灯烘出一层薄汗。“过来坐，”她说，声音像粉笔划过黑板一样干燥，“今天讲函数单调性。”温明拉开她旁边的椅子，膝盖蹭过她裸露的小臂，温瑶手一抖，红笔在卷面上拖出长长一道痕，像条蜿蜒的伤口。她没挪开，反而把椅子往他那边又移了半寸，温明闻到她身上洗衣粉混着淡淡汗味的暖香——那是他衬衫上同款的柠檬味。
“这道题，”温瑶用笔尖点着卷子，指尖却无意似的滑过温明的手背，“先求导，再判断区间。”她的声音开始发紧，温明低头看见她另一只手垂在桌下，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捏得发白。他记得上周半夜起来喝水，路过她半掩的房门，看见她骑在他那件晾在椅背上的白衬衫上，腰肢前后晃动的影子映在墙上，像某种挣扎的哺乳动物。第二天那件衬衫前襟多了几道发硬的褶皱，他凑近闻过，是股带着腥甜的酸味，跟他现在闻到的越来越浓的气息一模一样。
“姐，”温明忽然扣住她按在卷子上的手，红笔滚落，“你裙子湿了。”温瑶猛地夹紧双腿，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晕开。她没挣脱，反而用指甲掐进他虎口，呼吸变成细碎的抽气。“温明，”她喊他全名时声音在抖，“这道题你再不会，今晚就做到会为止。”温明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反身按在铺满试卷的桌面上，那些薄脆的纸页在两人身体间发出哗啦的呻吟。温瑶的丝袜在他掌心下绷紧，裆部已经湿透，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
他剥开她丝袜时听到细线断裂的噼啪声，剥到一半忽然停住，故意用指腹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网眼布按压她阴户的形状。温瑶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咬着袖口不敢出声，可胯部却往前送——那截被他衬衫袖口堵住的呜咽闷得像被捂住的水龙头。“你衬衫上……”她忽然含糊地开口，眼神散开，“那天晚上，我就是用这个位置……”温明手指骤然加重力道，隔着丝袜揉开她两片湿滑的肉瓣，黏液浸透尼龙线，拉出无数条晶亮的细丝黏在他指缝间。
他干脆撕开裆部，淫水涌出来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淌过会阴，在桌面上汇成一摊反光的小水洼。温明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里面烫得惊人，内壁的褶皱像活物一样吮住他指节往里吞。“你批改作业的时候，”他曲起手指刮蹭她宫口那块粗糙的软肉，“是不是每次都这样湿着写的？”温瑶尖叫半声又咬住袖口，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绞紧他手腕，淫水顺着他的掌根往下淌，滴在地板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那个全是红叉的卷子，”她断断续续地说，“就是那天……我用你衬衫高潮后批的……”她话没说完就弓起背，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他整条小臂，在台灯下泛着黏稠的珍珠光泽。
温明解开裤链时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紫，龟头渗出的前液拉出细丝黏在他腹毛上。他把她双腿掰成M形，高跟鞋跟卡在桌沿蹭掉一块漆皮，她脚趾蜷缩着把丝袜勾出更多破洞。他抵着那道湿滑的入口碾磨两下，温瑶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蚌肉一样自动张开，黏腻的爱液裹住龟头往下滑。“进来，”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就像你半夜偷看我那样……进来。”温明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窒息般的闷哼，那些摊开的试卷被顶得纷纷滑落到地上，其中一张沾满淫水的刚好飘在他脚背上，红色的分数被水渍泡得晕开成模糊的图案。
他开始撞击时发出的声音是湿漉漉的，像光脚踩进泥泞的河床。温瑶的腰被撞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后背的衬衫卷到肋骨上方，胸罩的排扣硌在桌面上硌出红痕。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微微鼓起又凹陷，隐约能看见阴茎在里面冲撞的轮廓。“慢点……”她刚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撞得失声，手指在桌面上乱抓，捏碎半截粉笔，白灰黏在她湿漉漉的掌心里化开成乳状的浆。温明反而加快速度，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再狠狠撞回去时发出响亮的“啪”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的黏腻水响，在深夜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你白天站在讲台上，”温明喘着粗气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那些男生是不是都盯着你屁股看？”温瑶咬着他肩膀摇头，可下体却收缩得更紧，内壁绞着他茎身上的青筋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只有……只有你……”她话音被下一记重顶撞碎成气音，“每次你走过我教室门口……我都故意转身写黑板……把屁股撅高……”温明发狠地往里钉，龟头撞开宫口那块软肉时，温瑶浑身剧烈颤抖，淫水从交合处喷射出来，在桌沿拉成一道晶莹的抛物线溅在地板上。
他突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桌上看那些散落一地的试卷。温瑶的膝盖跪在几张被淫水浸透的纸上，膝盖下发出湿纸被压烂的咕叽声。温明从背后进入时角度更深，她的小腹几乎贴在桌面残留的水洼里，乳头隔着衬衫在湿漉漉的桌面上摩擦，留下两道水痕。“那件衬衫，”温明一边撞击一边拽着她后腰的裙带，“我现在就穿着。”温瑶回头看他，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淌过嘴角，他的胸口确实是她那晚骑过的那件——前襟还留着几道干涸后发硬的白色渍痕。她忽然高潮了，这次是连成片的痉挛，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往下淌，在他每次抽离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温明最后几下冲刺时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滑，她额头撞翻一盒回形针，金属小物件哗啦啦散落一地。他射进去的时候温瑶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一圈，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阴唇间倒流出来，拉成黏稠的白色细丝垂在半空晃荡。他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那些混合液体立刻涌出更多，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破洞流到脚踝，在瓷砖上汇成一摊浊白的小潭。温瑶瘫在桌上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捏起一张试卷，那上面她刚批的红叉被淫水泡得发胀，像一排歪斜的血痕。
她忽然轻声笑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明天，”她侧过头看他，“还要讲导数第二课时。”温明把那张湿透的试卷折起来塞进口袋，弯腰舔掉她膝盖上那滴正往下滑的白浊液珠，咸腥的味道裹着粉笔灰的涩感在舌尖化开。“今晚先做到及格，”他说，手指又滑进她腿间那片泥泞里搅了搅，带出咕叽一声湿响，“离天亮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