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膝盖陷进冰凉的金砖缝里,抄经的羊毫笔尖悬在澄心堂纸上方,一滴浓墨啪地坠下,在“贞”字的最后一捺上洇开墨花。她盯着那团污迹,小腹深处忽然一阵痉挛,昨夜被陆绍用缅铃塞了一整晚的肉缝不受控地绞紧,湿热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新换的月白绫裤洇出一片深色水痕。暗香楼的老鸨教过她,越是人前端庄,人后越要烂到骨子里,苏媚咬住下唇,笔杆几乎要被她攥断,可后穴里那颗缅铃还在嗡嗡震颤,震得她腰眼发酸,几乎要趴在书案上喘出声。
门帘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混着龙涎香与铁锈味的阴风扑到她颈后。陆绍的皂靴踩过她散开的裙摆,靴底沾着的泥点蹭在她裸出的脚踝上,冰凉粗粝。“苏大小姐的经抄到第几遍了?”他声音低沉,带着锦衣卫特有的懒散杀意,手指却已经探进她后颈的中衣领口,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凸起的脊骨,一路滑到腰窝处用力一按。苏媚整个人软下去,额头磕在砚台上,墨汁溅上她翘起的鼻尖。“回……回主人,第三遍……”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因为陆绍的膝盖已经顶开她跪着的双腿,另一只手从裙底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捅进湿滑不堪的穴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第三遍就湿成这样?”陆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蘸着她自己的淫水抹在她微张的唇上,“苏大人要是知道他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光听男人的脚步声就能喷水,怕是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苏媚羞耻地闭上眼,舌尖却不受控地舔过唇上自己的腥甜,那味道让她小腹更烫,花核在层层叠叠的媚肉底下突突跳动。陆绍解开裤腰,那根半硬的阳物弹出来拍在她脸颊上,龟头渗出的一滴清液顺着她的下巴滑进锁骨窝。苏媚不用他吩咐,主动张开嘴含进去,舌尖绕着冠沟打转,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绣着并蒂莲的抹胸上。
陆绍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顶,喉管被撑开的窒息感让苏媚眼前发黑,可她底下的水却流得更凶,连后穴里那颗缅铃都被挤得滑出来,叮当一声落在金砖上,沾着半透明的黏液滚到香炉脚边。陆绍低笑一声,拔出湿漉漉的性器,转而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按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让她屁股高高撅起,红肿的阴户正对着他。他一手掰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颤巍巍的宫颈口,另一手握着阳物用龟头碾压她充血的阴蒂,碾得苏媚尖叫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溅在他深绯色的飞鱼服下摆上。
“自己坐进来。”陆绍的声音毫无波澜,可掐着她腰窝的手指几乎嵌进肉里。苏媚哭着往下沉,龟头撑开她早已被调教得熟透的阴道,一寸寸碾过那些凸起的肉褶,直到整根没入,花心被顶得凹陷下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个小孔正紧贴着她的宫颈口跳动。满胀感让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口水顺着嘴角拉成银丝滴在自己晃动的乳尖上,陆绍忽然向上猛顶一下,苏媚整个上身弹起来,又被他按着肩膀压回去,两个乳头在抹胸布料上磨得又红又肿。
“叫主人。”陆绍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凿进去,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苏媚被他顶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喊着“主人、主人”,阴道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他的性器,淫水被捣成白沫堆在交合处,顺着太师椅的雕花流到地板上。陆绍忽然加快速度,十几下凶狠的深顶撞得她宫颈口发麻,苏媚眼前炸开白光,尖叫着潮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正在冲刺的龟头上。
陆绍被她高潮时的痉挛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射,而是拔出来将她翻过身仰躺在太师椅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捅进去继续抽送。这次他用拇指按压她的小腹,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自己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苏媚被他按得又哭又喘,湿漉漉的黑发散在椅背上,嘴角还挂着方才含他时留下的涎液。“你爹当年弹劾我的时候,”陆绍俯下身咬住她红肿的乳尖含糊地说,“可没想到他女儿会在我床上喷得整个椅子都是水。”苏媚听到这话,阴道反而更加兴奋地绞紧,花核甚至主动蹭着他耻骨上的毛发。
陆绍终于在她第三次高潮时抵着花心射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子宫,苏媚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可陆绍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半软的性器堵在穴口,伸手从香炉边捡回那颗缅铃,重新塞进她后穴。“明天早朝前我要看到你抄完十遍《女诫》,”他整理好飞鱼服,靴尖踢了踢她还在滴精的腿心,“抄错一个字,今晚就用玉势把你两个洞都堵上送去东厂刑房。”苏媚瘫在满是水渍的椅子上,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染湿了整个坐垫,而她只是蜷起脚趾,在墨香与精腥交织的空气里,又感到后穴里那颗缅铃开始了新一轮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