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黑得早,王强劈完最后一捆柴,汗水顺着精壮的脊背淌进裤腰。他拎起斧头往溪边木屋走,却听见水声里混着异样的啜泣。拨开芦苇,月光下白花花的肉体正蹲在浅滩搓洗衣裳,那妇人听见响动猛地回头,一张俏脸吓得煞白,湿透的薄衫紧贴着饱满乳肉,两颗奶尖儿凸得清清楚楚。
“谁?!”李月娥声音发颤,双手护住胸口却遮不住腰下那团黑茸茸的阴影。王强喉结滚动,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发疼。他认得这是山下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夫家嫌弃她克亲,将她赶进了这深山。
“嫂子,夜里水凉,当心冻着。”王强跨前一步,粗粝的手掌不由分说捞住她细软的腰肢。李月娥挣扎间湿衫滑落,两团雪乳直直撞进他怀里,乳尖擦过他滚烫的胸膛,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王强低头含住那颤巍巍的奶头,粗糙舌苔刮过嫩红蓓蕾,李月娥“啊”地尖叫,指甲掐进他肩头,却被猛地托起臀瓣,硬邦邦的肉棍隔着裤子顶进腿心。
“别……我是良家……”李月娥哭腔里带着水汽,可身下那张小嘴却诚实地沁出黏滑的热液,浸透了粗布裤裆。王强三两步将她抱回木屋,甩在铺着兽皮的板床上,油灯一晃,照见她浑身绯红,腿根处亮晶晶一片水光。他剥光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阳物弹跳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虬结,李月娥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可下体却“咕叽”涌出一股浓稠的花蜜。
“嫂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王强掰开她白嫩的大腿,拇指摁住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李月娥腰肢猛地弓起,淫水喷了他一手。他俯身凑近那朵湿淋淋的肉花,浓烈的雌骚味扑鼻而来,舌尖刺入嫣红肉缝,搅得“啧啧”水响。李月娥死死咬住枕头,脚趾蜷缩,可当那粗糙的舌头剐蹭过穴口嫩肉时,她再也憋不住,浪叫混着呜咽从齿缝漏出:“啊……那里……脏……”
“脏?”王强抬头,胡茬上挂着她的晶莹淫液,“嫂子这骚水甜得跟蜜似的,王哥爱喝。”说罢两根手指并拢捅进湿滑阴道,“噗嗤”一声直抵花心软肉。李月娥只觉得小腹又胀又麻,那手指勾着她的敏感点疯狂抠挖,淫水顺着指缝淌湿了整个臀缝。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王强的腰,脚跟磨蹭着他紧绷的背肌,嘴里胡乱喊着“不要”,可屁股却一下下往上顶,就着手指深插的节奏吞得更深。
王强抽出手指,将那黏腻的水液抹在她微张的唇上,“尝尝自己的味儿。”李月娥羞愤欲死,可舌尖却鬼使神差地舔过咸腥汁液。趁她分神,王强掐住细腰猛地挺入,粗硕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李月娥“呜”地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小穴被撑得毫无褶皱,穴口嫩肉泛着白,又瞬间被涌出的淫水浸透。王强一记深顶,囊袋拍在她臀尖,“啪”地脆响,震得她奶浪翻涌。
“嫂子这穴又热又紧,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王强箍住她的腰狠命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媚肉和飞溅的浆汁,再狠狠捣入,撞得她子宫口又酸又麻。李月娥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音节:“轻……轻点……要坏了……”可那湿滑的肉壁却疯狂绞缠入侵的阳物,泌出的蜜液顺着股缝淌成小溪,在兽皮上洇出一大滩深色水渍。
王强将她翻成跪趴的母狗姿势,从后方再度贯穿。这个角度更深入,龟头碾过粗糙的G点刮擦着子宫颈,李月娥浑身过电般痉挛,臀部不受控制地摇晃,主动套弄起那根凶器。王强一巴掌扇在她圆润的臀肉上,红掌印立现,伴随着“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木屋弥漫开浓烈的性骚气。李月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膝弯,滴答落在兽皮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这般不知羞的浪叫:“王哥……王哥……再深些……”
“深?嫂子要多深?”王强掐着她的腰猛顶数十下,突然整根抽出,将她仰面按倒,龟头抵住湿漉漉的肉缝研磨,“求我。”李月娥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凶器,穴口空虚得发疼,理智早就被高潮烧成灰烬,她扭着腰将花穴往龟头上凑,嘴里含混道:“求你……插进来……插烂月娥的骚穴……”
王强低吼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李月娥只觉小腹被塞得满满当当,一股热流从子宫喷薄而出,浇在龟头上,竟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汁液如小喷泉般溅了他一身,王强被这滚烫的冲刷激得头皮发麻,掐住她颤抖的臀肉拼命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李月娥双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得发白,乳肉随着撞击上下疯狂弹跳,奶汁般的汗珠从乳尖甩落。
“嫂子的骚水真多,浇得王哥好舒服。”王强俯身叼住她乱晃的奶头,下身凶悍地捣弄那张贪吃的小嘴,李月娥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数道血痕,高潮迭起中喉咙里挤出哭喊:“满了……肚子里全是你的……要死了……”王强感受到阴道高频痉挛,裹得他寸步难行,索性低吼着抵住花心,滚烫浓精一股股迸射,打在子宫壁上,烫得李月娥白眼直翻,又喷出一股淫水。
两人交叠着喘粗气,王强那半软的阳物还塞在湿滑穴中,堵住满溢的白浊。他翻身让李月娥趴在自己身上,就着相连的姿势揉捏她汗湿的臀肉,“嫂子,夜里还长。”话音刚落,那塞在肉洞里的阳具竟又缓缓胀大,李月娥惊恐地瞪圆了眼,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淫水再次漫溢。这一夜,溪水潺潺声中,木屋里的肉体拍打声与娇喘咒骂交织,直到天边泛白,李月娥的肚子微微鼓起,腿心处精液与淫水糊成一片狼藉,她才彻底明白——这深山的岁月,已然被那根滚烫的阳物驯服成了永无止境的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