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道观琉璃瓦上,溅起一片混沌水雾。沈砚跪在蒲团前修补一本明代手抄《白泽图》,指尖捻着桑皮纸,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屋瓦碎裂的声响。不等他抬头,一股带着腥气的狂风猛然撞开雕花木窗,一条漆黑如墨的巨蟒自电光中坠落,蛇身粗如水桶,鳞片在暗夜里泛着幽蓝冷光。沈砚的膝盖瞬间软了,那蛇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冰凉的蛇尾一卷便将他拖到供桌上,古籍散落一地,墨汁泼洒出诡异的图案。沈砚张嘴要喊,一条分叉的蛇信直接探入咽喉,堵住所有声音,同时粗壮的蛇身缠上他的腰肢和双腿,越收越紧。那蛇的腹鳞粗糙滚烫,摩擦着他单薄的棉布长裤,几下便勾出几道裂口。沈砚感觉到不对劲,蛇腹下方有什么硬物顶着自己,两根,都带着倒刺般的棱角,正隔着布料疯狂磨蹭他的股缝。沈砚浑身发抖,眼泪混着雨水淌下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常年与古书为伴的宅男会遭遇这种非人的对待。巨蛇像是有灵智,蛇头在他颈窝拱了拱,随即那两根狰狞的阳根同时破开布料,湿漉漉地贴上了他毫无防备的穴口。沈砚感到一阵恐怖的灼热,比烧红的烙铁还要滚烫,那两根蛇茎互相挤压着往里钻,一根偏左,一根偏右,倒刺刮过括约肌的瞬间,他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蛇身猛地一送,整根没入,沈砚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还没等适应这份涨满,那蛇便开始了令人发狂的律动,两根交替进出,一根抽出时另一根便狠狠钉入,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红圈,淫水顺着蛇鳞往下淌。沈砚的指甲抠进供桌的木纹里,腰肢被蛇尾牢牢固定在半空,两条腿无助地蹬着空气。那蛇信又钻进他耳廓,湿滑地搅动,一阵奇异的麻痒从耳道直窜尾椎,他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体内那两根异物。蛇身愉悦地颤抖起来,抽插越发凶猛,供桌吱呀作响,撞墙发出沉闷的咚声。沈砚能听见自己后穴发出的噗滋噗滋水声,那声音黏腻得令人羞愤欲死,偏偏身体却背叛意识,肠肉开始贪婪地吸吮那倒刺,每一道凸起刮过前列腺时都带出一股酸胀至极的快感。蛇茎忽然同时暴涨一圈,沈砚尖叫着被顶到高潮,前精噗噗射在蛇鳞上,而后穴则死死绞住那两根肉柱不肯放松。巨蛇发出低沉的嘶鸣,随后一股股浓稠灼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灌入肠道,沈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怀了某种诡异的卵。蛇尾松开时,沈砚瘫在供桌上,双腿大张,浊白的液体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混着淫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溪流。
沈砚以为自己疯了。第二天清晨他被手机闹铃惊醒,浑身酸痛,却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可当他掀开被子,大腿内侧赫然留着两道青紫的淤痕,肛门深处仍有异物感。他努力告诉自己那不过是春梦一场,直到傍晚洗澡时,温水冲过尾椎骨,那里竟凸起一小片细密的黑色鳞片,在水光中折射出幽蓝。沈砚吓得跌坐在浴缸里,而这时浴室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倚着门框,瞳孔是竖着的金线,嘴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陆渊的声音低沉沙哑,他说昨夜只算开胃菜,既然沈砚体内已种下他的精液,往后每日都需要他以双根灌溉,否则便会鳞片蔓延、内脏灼烧,三日内化为一滩血水。沈砚想骂疯子,却看见陆渊的裤裆处明显隆起两条柱状的形状,在居家裤下蜿蜒蠕动。陆渊走近,指尖滑过沈砚后腰新生的鳞片,那触感比昨夜蛇信还要痒,沈砚腿一软跪在了瓷砖上。陆渊从背后压上来,两根湿热的阳根重新顶入沈砚臀缝,这一次带着人的体温和蛇的硬度,插入时沈砚能清晰感觉到每一粒凸起都精准地碾压他的敏感点。陆渊一边操一边舔他耳后的鳞片,告诉他这是人外蛇夫的标记,从今往后沈砚就是他的雌。沈砚咬着牙说不,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肠壁痉挛着吮吸那交替深入的茎身。陆渊把他翻转过来按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猛干,沈砚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微微的凸起,两根茎在里面横冲直撞,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积成一小滩。陆渊说沈砚的穴天生就是为蛇根长的,又紧又会吸,倒刺被夹得爽极了。沈砚听着镜子里自己发出的淫荡哭叫,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陆渊猛地加快速度,两根同时射出,精液又浓又多,沈砚感觉自己胃里都灌满了腥甜的热流。高潮时他浑身抽搐,前精喷溅在镜面上,后穴却还贪心地咬住两根不放。陆渊抽出时带出一声巨大的噗响,白浆哗啦流出来,沈砚看着那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终于认命地闭上眼睛。
此后每一天,陆渊都会以各种方式出现。有时深夜从通风管道滑入沈砚的房间,蛇尾卷着他从床沿操到落地窗边,那两根一深一浅地捣弄,沈砚被撞得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摩擦着窗面,后穴却热得能煎蛋。有时白天陆渊会以人的姿态带沈砚去图书馆,趁他查资料时在书架间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两根从背后塞进去,沈砚咬着书页不敢出声,淫水却顺着裤管滴到地毯上。陆渊最喜欢在沈砚整理古籍时干他,说那些泛黄的纸张和他泛红的皮肤很配。一次在古籍修复室,陆渊把沈砚按在明代春宫图册上,那两根压着沈砚的尾椎,缓缓挤入,穴肉被撑得透明,沈砚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隐隐浮现蛇鳞的花纹。陆渊吻着那些花纹,两根同时暴涨,精液将春宫图册的绢面浸得透湿。沈砚彻底沉沦,他开始主动在夜里张开腿等待陆渊,鳞片蔓延到腰侧,他不再恐惧,反而迷恋上那种被两根塞满到窒息的饱胀感。他学会了用后穴分辨两根的不同,一根稍细但更长,总能顶进最深处宫口般的位置,另一根粗壮带结,抽离时刮出的快感让他直接潮吹。陆渊夸他天赋异禀,沈砚就红着脸绞紧肠道作为回应。两个人从公寓做到天台,从天台做到地下车库,沈砚的体液混着陆渊的蛇涎,沾满了整座城市隐秘的角落。终于有一个月圆夜,陆渊彻底化作巨蛇将沈砚卷到云层之上,两根蛇根悬空插入,沈砚像被钉在苍穹上,繁星为被,精液如雨洒落人间。他嘶喊着陆渊的名字,鳞片覆盖了整片脊背,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这人外蛇夫的孽缘,他要日日品味,夜夜销魂。窗外雷声又起,沈砚舔了舔嘴角残余的腥膻,指尖抚过自己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那里有陆渊刚刚留下的浓精,正暖融融地渗进血脉,他闭上眼,在满室淫靡的气味中露出一个餍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