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跪在陈建仁脚边的时候，膝盖下的羊绒地毯柔软得像云朵，可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客厅的水晶吊灯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斜斜地切过来，照在养父深灰色家居裤的褶皱上。陈建仁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捏着一杯温热的红茶，杯壁的白瓷映着他修剪整齐的指甲。苏念闻到那股混合着茶香和养父身上雪松须后水的气味，鼻腔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
“念念，今天是你到我家的第三天。”陈建仁的声音低沉，不紧不慢，像是老师在给小学生讲课，“爸爸带你买的新睡裙，喜欢吗？”
苏念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纯白色的吊带睡裙，蕾丝边沿磨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锁骨，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嗯。孤儿院出来的女孩从来不敢大声说话。陈建仁把茶杯搁在边几上，陶瓷磕碰木头的声响让苏念肩膀一缩。他的手指落在她头顶，五指插进她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湿气的黑发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向后梳理。苏念不由自主地仰起脸，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下颌线。
“从今晚开始，爸爸要教你一些新的规矩。”陈建仁的手从她发顶滑下来，指尖沿着她的耳廓描了一圈，最后停在耳垂上轻轻捻动，“第一，在家里不穿内裤。第二，爸爸任何时候叫你过来，都要光着脚跪在爸爸面前。第三，爸爸摸你的时候，不准躲。”
苏念的耳垂被他捻得发烫，她不明白这些规矩是什么意思，可是孤儿院的阿姨说过，到了新家要听话。她张开嘴，舌尖抵着上颚，声音黏黏糊糊地飘出来：“念念记住了，爸爸。”陈建仁的手指从耳垂滑到她的脸颊，然后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指节擦过她的喉结，停在睡裙细细的肩带上。他轻轻一拨，左边的肩带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半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丘，粉白色的乳晕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片初绽的花瓣。
“很好。”陈建仁的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粗粝的纹路磨着她娇嫩的乳头，苏念浑身过电似的弹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可她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地把胸往前挺了一点。陈建仁捏着她小小的乳尖往外扯，又松开，看着那颗粉色的肉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充血挺立。苏念的腿心涌出一股热流，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两瓣肉唇之间黏糊糊的，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念念下面湿了，对不对？”陈建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沙哑的颗粒感。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撤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爬上来，让爸爸看看。”
苏念撑着手掌从地毯上爬起来，膝盖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她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上沙发，跨坐在陈建仁的大腿上。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分开的腿而彻底撩到了腰际，光裸的臀瓣贴着养父深灰色裤子的布料，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布料下某种硬热的东西正抵着她的会阴。苏念慌乱地想要缩腰，陈建仁却一把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按回来，那根硬邦邦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嵌进她湿漉漉的肉缝里。
“爸爸在教你，念念要好好学。”陈建仁的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她黏腻的阴唇，插进那个热得烫手的肉洞里。苏念尖叫了一声，却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养父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得多，指节上的老茧磨着她内壁的嫩肉，带出一串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胯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指尖抵着一块微微粗糙的软肉按下去，苏念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把陈建仁的裤子浸透了一大片深色。
“这么快就到了？念念真是爸爸的好女儿。”陈建仁抽出手指，把沾满她透明黏液的指头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苏念望着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鼻腔里灌满自己下体那股带着淡淡腥甜的骚味。她伸出舌头，舌尖卷上养父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湿滑的液体卷进嘴里。她的舌头很热很软，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在舔舐奶水，陈建仁的呼吸沉重起来，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家居裤的系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茎弹出来，龟头顶端溢出透明的腺液，直直地戳在苏念的肚脐上。
“这是爸爸给你的奖励。”陈建仁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棍，用龟头碾着她被淫水泡得肿胀发亮的阴唇，从下往上地蹭，黏稠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拉出细长的银丝。苏念低头看着那根巨大无比的东西在自己腿间滑动，心里明明害怕得不行，可她的腰却自己沉了下去，湿漉漉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嘴，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被撑开的那一瞬间苏念觉得自己的下体要裂开了，可是陈建仁捏着她的臀肉猛地向下一压，整根粗长的肉茎全根没入她窄小的阴道。苏念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从眼角滚出来，滴在养父的衬衫领口上。陈建仁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捣得她小腹里面酸胀难忍，淫水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汩汩地往外冒，把两个人的耻毛糊成黏腻的一团。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爸爸的鸡巴在操念念的小骚逼，念念舒服吗？”陈建仁咬着她的耳垂，把那些最粗俗的字眼灌进她发烫的耳道。苏念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她内壁的褶皱翻出来又塞回去，热液沿着大腿流到了膝盖上。她哭着点头，断断续续地说舒服，念念好舒服，爸爸好大。陈建仁把她翻过去压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小半个头部卡进子宫里。苏念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养父的龟头上，陈建仁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
陈建仁拔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从那个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缓缓淌出，滴在沙发坐垫上。苏念瘫软在养父怀里，面颊潮红，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爸爸，爸爸。陈建仁的手指再次插进她湿滑的阴道，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重新推回去，低声在她耳边说：“念念的子宫要装满爸爸的东西，这才是乖女儿。”苏念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双腿夹紧养父的手掌，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浪。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己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了，可她竟然觉得，这样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