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玫的腰肢像一条滑腻的蛇,在舞厅迷离的灯光下扭动,紧身红裙的下摆堪堪裹住大腿根。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准确无误地钉在吧台后的新老板身上。陈锋穿着简单的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着一个玻璃杯,眼神淡漠得仿佛周遭的淫靡都与他无关。苏玫最恨这种装模作样的清高,也最爱撕碎这种清高。她决定今晚就办了他。
舞曲终了,苏玫甩下一众痴迷的视线,踩着细高跟径直走到吧台前,指尖在橡木台面上轻轻叩击。陈锋抬眼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艳,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老板,请杯酒?”苏玫的声音刻意压得沙哑,身体前倾,领口下的雪白沟壑在暧昧的光线里若隐若现。陈锋没说话,只是推过去一杯琥珀色的液体。苏玫低头去够,嘴唇刚碰到杯沿,就听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二楼左转,第一间。别让我等。”
苏玫的心脏猛地一缩,那种被看穿的羞辱感瞬间烧红了她的耳根。但她苏玫是谁?是这野玫瑰舞厅里最带刺的那一朵。她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暖流顺着喉咙烧进胃里,激出一层薄汗。她扭着臀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踩在欲望的鼓点上。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房间很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投进几缕变幻的光。陈锋就站在窗边,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光线全部吞噬。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慢步走过来,皮鞋踏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苏玫刚想开口说几句挑逗的话,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陈锋滚烫的胸膛随即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脱。”他只有一个字,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玫倔强地仰起头,迎上他俯视的目光,却在那双黑瞳里看到了翻涌的、几乎要溢出的兽欲。她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缓缓拉下了背后的拉链,红裙像剥落的玫瑰花瓣,无声地堆在脚踝。黑色蕾丝的内衣包裹着成熟饱满的肉体,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陈锋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丝,他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因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的蓓蕾,狠狠一拧。
“啊……”苏玫短促地惊叫,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陈锋低头,滚烫的唇舌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啃咬下去,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早已湿热的禁地。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蚌肉,满手的滑腻让陈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这么湿了?”他的指尖就着那汪春水,毫无阻碍地刺入紧窄的花径。苏玫咬住下唇,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那根作恶的手指绞得更紧。陈锋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拇指却在外面找到那颗胀大的阴核,打着圈地碾压。苏玫腿一软,几乎要滑下去,却被陈锋用膝盖顶开双腿,迫使她将全部重心都放在那几只作乱的手指上。
“求我。”陈锋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上。苏玫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里沉浮,她摇着头,汗水浸湿了额发。陈锋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她翻过去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玻璃的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胸前挺立的乳尖在上面留下两团模糊的雾痕。身后传来皮带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响声。随即,一个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那灼人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不……”拒绝的话刚出口,陈锋便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性器借着充足的淫液,狠狠贯穿了她紧致的花穴。
“呃啊!”苏玫的额头抵在玻璃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东西太大了,将她内里每一丝褶皱都撑到极致,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陈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没有丝毫停顿,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泛滥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响起“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伴随着苏玫再也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窗外的霓虹灯光闪过,映出玻璃上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乳波,以及身后男人肌肉贲张的腹部。“喜不喜欢?”陈锋一边挺动,一边从身后探手到她胸前,抓住她晃荡的乳房,拇指搓揉着硬得像石子的乳尖。
苏玫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泣音,花穴里的软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将那根孽物夹得更紧。陈锋似乎被这反应取悦了,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疯狂,小腹撞击她饱满臀瓣的声音响亮而密集。他猛地将她转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将她整个暴露在暗红色的光影里,再次狠狠贯入。这次进的更深,苏玫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粘腻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陈锋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像要从中吸出蜜来。
苏玫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成了欲望的容器。她听到自己嘴里不断冒出那些羞耻至极的浪叫,什么“好深”“好大”“要坏了”,完全不像从自己口中发出的。陈锋的眼神越发暗沉,他加大力度,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撞开那微颤的宫颈口。苏玫感觉小腹深处酸胀到极致,一种灭顶的快感如山洪暴发,她尖叫一声,花径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体内的龟头上。陈锋被这热液一烫,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死死将她钉在身下,精关一松,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颤抖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让苏玫瘫软在陈锋怀里,只剩下喘息。然而抱着她的双臂却依旧铁箍般坚硬。陈锋将她打横抱起,扔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哑着嗓子低语:“游戏才刚开始,玫瑰。”苏玫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半软的凶器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心尖一颤,绝望与更大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陈锋的手指再次滑向那一片狼藉的腿间,轻轻拨弄着红肿颤抖的阴蒂:“我的花,今晚要开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