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是在后山禁地的寒潭边捡到江岸的。那时少年浑身是血,半截身子泡在刺骨的灵泉里,却烧得浑身滚烫。苏媚身为合欢宗鼎炉长老,本该最是凉薄无情,可当她探出灵识扫过少年碎裂的经脉时,指尖竟微微发颤——这具残破的躯体里,竟藏着至纯至阳的无垢灵根,像一团野火,烧得她干涸百年的丹田隐隐作痛。
她将江岸带回自己的云渺峰,喂下温养灵脉的玉露丸。少年醒来时,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望着她,哑着嗓子喊了声“师姐”。苏媚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她见过太多男人贪婪淫邪的目光,可江岸的眼神干净得像未染尘埃的雪,却又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炽热。她只当他是重伤后的虚弱,淡淡应了声,嘱咐他好生休养。
可当夜子时,苏媚在蒲团上打坐调息,忽觉丹田处一股异样的热流窜动。她猛地睁眼,只见江岸不知何时跪坐在她身后,粗粝的指腹正按在她腰后最敏感的灵穴上,一下,又一下,带着毫无章法的笨拙揉捏。苏媚浑身一颤,灵脉里积郁的寒气竟被那股蛮横的暖意生生逼退了几分,她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呻吟,声音却已沙哑:“江岸……你做什么?”
少年凑近她耳畔,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尖通红,嗓音里带着委屈与执拗:“师姐身上好冷,我帮师姐暖暖。”他的手指不知轻重,竟顺着她脊椎那截凹陷的骨缝一路向下,指腹擦过尾闾时,苏媚整条脊椎都酥了,一股热液不受控地濡湿了腿心处的亵裤。她反手想推开他,却被少年一把攥住手腕,掌心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心脏的搏动隔着皮肉震得她掌心发麻。
“师姐,”江岸低头,额发扫过她颈侧,声音闷闷的,“他们都说师姐是合欢宗的公用鼎炉,可师姐分明连男人都没碰过。”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挑开她腰间的系带,微凉的空气裹着少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裸露的小腹,苏媚惊喘出声,却听少年继续说,“师姐的灵脉在哭,我听得见。让我渡师姐过岸好不好?”
苏媚想斥他放肆,可当江岸的唇真正贴上她小腹那处经年不散的寒气淤结时,所有斥责都化作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少年的唇舌滚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舔舐、吮吸,将她冰凉的肌肤含得又湿又热。苏媚瘫软在锦褥上,手指插入少年浓密的黑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她的灵识在体内疯狂震颤,那些阻塞百年的灵窍被这股野蛮的暖流冲得摇摇欲坠。
江岸的吻逐渐下移,粗粝的指腹掰开她颤抖的腿根时,苏媚终于流下泪来。她一百年未近男色,一百年守着这具被宗门视为公共器皿的身体,可此刻这具身体在少年莽撞的触碰下,竟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瑟缩着淌出黏腻的蜜液。江岸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的唇贴上那处湿泞的穴口时,苏媚脑中轰然炸响,灵脉里积压的寒气与热流疯狂对冲,她咬破了唇角才没尖叫出声。
少年的舌尖笨拙却勇猛地刺入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甬道,粗糙的舌面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苏媚的腰肢猛地弓起,一股清透的灵液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尽数喷溅在江岸的下颌与颈间。他抬起沾满她体液的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喉结滚动,竟将她的灵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师姐的水是甜的,”江岸低笑,手指并拢探入她还在痉挛的穴口,两根粗长的手指被滚烫的媚肉紧紧绞住,他缓缓抽动,带出黏稠的水声,“这里好紧,好烫,师姐的灵脉在吸我的手指。”
苏媚的理智早已崩断,她望着少年那张因情欲而微红的脸,望着他指间牵出的银丝,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渡的苦海孤舟。江岸抽出手指,俯身压下来时,那根早已勃发的阳具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苏媚浑身剧颤,脚趾蜷缩。少年却不急着进入,只握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器物,用硕大的顶端一下下蹭着她泛滥成灾的裂缝,每一次擦过穴口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汁。
“师姐,”江岸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把沙子,“我要进去了,师姐的丹田会胀满的,会烫得师姐流水不止。”他不等苏媚回答,腰身猛地一沉,粗长滚烫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那具百年未经人事的身体。苏媚的尖叫被少年滚烫的唇舌堵了回去,她只觉丹田处被一股至阳至刚的热流蛮横地撑开、灌满,那些干涸的灵脉像久旱逢甘霖的龟裂土地,疯狂地吮吸着少年元阳里磅礴的精纯灵力。
江岸动起来时毫无章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挺入都撞得她花心酥麻震颤,黏稠的爱液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淋漓淌下,浸湿了大片锦褥。他低头啃咬她颤动的乳尖,含混不清地说:“师姐里面好会吸……像小嘴一样咬着我不放……”苏媚的灵识彻底溃散,她双腿缠紧少年精瘦的腰肢,任由那根粗烫的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百年的积郁与寒气一并捣碎。
江岸的冲撞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微凸的敏感点时,苏媚眼前白光炸裂,一股洪流般的灵液从花心狂涌而出,浇在少年滚烫的顶端。江岸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软肉,浓稠滚烫的精元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她狭窄的甬道,甚至溢出穴口顺着股沟淌下。苏媚的丹田被这股至阳之力撑得隐隐发胀,她仰着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灵脉里阻塞百年的寒气终于彻底瓦解。
事后,江岸仍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少年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哑声说:“师姐,我渡你到岸了。”苏媚望着帐顶摇晃的流苏,感受着体内仍未消退的胀意与温热,只觉自己怕是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