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泱的夜是不见月亮的。廊下悬着十八盏琉璃灯，光晕昏黄，照得满园芍药都像浸在蜜里。沈泱跪在软榻上，膝盖陷进厚厚的锦褥，只披一件薄绸中衣，腰线塌下去，臀尖便高高翘起来，像只待宰的鸦。
裴怀安刚散了晚宴，官袍未解，玉带上的螭纹硌在沈泱腰窝里，凉得他轻轻一颤。那只手却滚烫，五指张开，从后颈顺着脊沟一路摸下去，指腹带着薄茧，刮过每一节凸起的骨珠，最后停在尾椎，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今日府上送来的玉势，可试过了？”裴怀安的声音不高，像在问一件公案。
沈泱喉结滚了滚，额角沁出汗珠：“回大人……试了。”
“尺寸如何？”
“……”沈泱咬住下唇，耳尖红得滴血，“有些……撑。”
裴怀安笑了一声，那笑意凉薄得很。他从榻边锦盒里取出那物——一柄上好的羊脂白玉，雕作阳物形状，茎身盘着细密云纹，顶端微微上翘，冷白的光映在沈泱眼角余光里。玉势根部系着一根红绳，绳尾缀了颗莲子大的南珠。
“趴好。”裴怀安命令道。
沈泱将脸埋进臂弯，臀尖无意识地绷紧又放松。他听见裴怀安往玉势上涂油的声音，黏腻的、缓慢的，像蛇在舔舐。紧接着，冰凉的玉尖抵上他后穴，那圈嫩肉敏感地缩了缩，却被裴怀安用拇指按住穴口边缘，不让他躲。
“放松。”裴怀安的指尖沾了膏油，顺着褶皱打圈，一圈，两圈，直到那处泛起晶亮的水光，才将玉势缓缓推进去。
沈泱闷哼一声。玉质太凉，又太硬，茎身碾过穴口时带起一阵尖锐的饱胀感，他攥紧了褥子，指节泛白。裴怀安却推得不急不缓，一寸，又一寸，直到整根没入，只余红绳垂在臀缝外，南珠贴着他的会阴，随呼吸轻轻晃动。
“吞进去了。”裴怀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审视的满意，“转过来。”
沈泱撑起身子，双腿发软，转身时玉势在体内碾了一圈，蹭过某处凸起的腺体，他险些叫出声，忙咬住袖口。裴怀安却捏住他下巴迫他松口，拇指探进他口腔搅弄，沾了满指津液，又抹在他自己微张的唇上。
“自己动。”裴怀安靠进椅背，官袍下摆撩开，胯间已然撑起一顶帐篷。他解开玉带，放出那根狰狞的性器，龟头紫红，茎身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点清液。
沈泱咽了咽，挪着膝头凑近。他先俯身含住那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尝到咸腥的男性气味。裴怀安按着他后脑，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他往下压。粗长的茎身捅开喉管，沈泱眼眶一热，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喉间发出呜咽，却不敢躲，只努力用舌面裹住柱身，一下下吮吸，发出湿黏的“啧啧”水声。
裴怀安喘得重了些，抽出来时带出银亮的涎丝。他拍了拍沈泱的脸颊：“转过去，把玉势抽出来，用你的穴来含。”
沈泱背过身，手指探到臀后，捏住红绳缓缓往外抽。玉势上沾满了他体内的黏液，抽离时穴肉依依不舍地缠上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处嫩红色的肉洞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他还没喘匀，裴怀安已然扶着自己的阳具抵上来，龟头没有预热地直捅进去。
“呃啊——！”沈泱仰起脖颈，腰肢塌得更低。裴怀安的性器比玉势更烫，更粗，茎身上的筋脉碾过他穴内的每一道褶皱，肉壁被撑开到极致，又酸又胀，偏偏那龟头抵着腺体狠狠一蹭，一股酸麻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盖，他前端性器竟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渗出透明的淫液。
裴怀安没有给他适应的间隙，掐着他的腰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他臀尖上，“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在寂静的阁子里回荡。沈泱的肠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浸湿了裴怀安的官袍下摆，留下一团深色的湿痕。
“大人……大人慢一些……呜……”沈泱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无意识地把臀往后送，迎合那暴烈的侵犯。
裴怀安低头看着他后颈细密的汗珠，忽然俯身咬住他肩胛骨上的薄皮，留下一圈齿印：“慢？上次是谁哭着求我别停的？嗯？后庭里的水都快流成渭河了，还装什么清倌。”
他捞起沈泱的腰，让他跪直，从背后掐住他半硬的性器，拇指堵住马眼。沈泱浑身一僵，濒临高潮的冲动被生生按下，前端胀得紫红，却射不出来，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哀鸣。裴怀安却趁机加快了下身的顶弄，粗大的茎身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记都凿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沈泱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微微凸起。
“瞧瞧你这肚子……”裴怀安一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在里面的进出，“吞了那么多精水，都快装不下了。”
沈泱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的腹部随着裴怀安的抽送轻微起伏，肚脐下方皮肤被撑得薄而透明，仿佛能看见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可后穴却绞得更紧，媚肉痉挛般吮吸着入侵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响。
裴怀安猛地抽出，将沈泱翻过来仰躺，提起他两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抵结肠口，沈泱尖叫一声，泪水涟涟地摇头：“不要了……那里太深了……会坏掉……”
“坏不了。”裴怀安俯身吻住他张开的唇，舌尖撬开齿关，卷走他所有的呻吟。下身重新贯入，这次是九浅一深的碾磨，龟头的棱沟反复剐蹭腺体，沈泱前端的性器再也憋不住，竟在裴怀安掌心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浊，溅在自己胸口和小腹上。
高潮的余韵里，他的后穴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裴怀安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裴怀安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猛地灌进沈泱体内，一股接一股，射了足足七八息，直到浊白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沈泱的股沟淌到锦褥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沈泱张着嘴喘息，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两人交缠的涎水。裴怀安退出来时，那被操弄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翕动，精液混着肠液汩汩流出，像一朵糜烂的红花。
裴怀安拿帕子擦了擦手，又恢复那副清冷官爷的模样。他瞥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沈泱，淡淡道：“明日卯时，再去我院里。”
沈泱闭上眼，后庭深处还残留着那滚烫的饱胀感，小腹里全是裴怀安留下的精水，又热又沉。他听见裴怀安的脚步声远去，门扉合拢，才缓缓蜷起身子，将脸埋进湿透的褥子里，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仍在淌水的后穴，轻轻按了按那圈红肿的嫩肉——那里还在痉挛般颤动，一缩一缩地挤出浊白的细流。他咬着手背，无声地呜咽着，将自己再次送上了余韵中的虚假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