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芯“噼啪”爆了个花，昏黄的光晃得土墙上两道影子绞成了一团。王小丫跪在炕沿上，膝盖压着那张补了又补的旧褥子，鼻尖全是冬天烧炕的土腥味，和爹身上那股子旱烟混着汗的糙老爷们味儿。王铁柱刚从队上回来，棉袄都没脱利索，半敞着怀，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可他最要命的，是头顶那对灰扑扑、毛茸茸的猫耳朵。那耳朵像两片厚实的兽绒，嵌在他棱角分明的方脸两侧，随着他喘气的节奏一抖一颤，耳尖那撮白毛扫过他自己额角的碎发，痒得王小丫心尖子直哆嗦。
“丫儿，发啥愣？”王铁柱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他抬起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可那手落在王小丫脸颊上时却轻得不像话，拇指蹭过她嘴角，带起一阵酥麻。他那只猫耳朵“嗖”地往后压平，又猛地竖起来，耳廓内侧细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层淡金。“饿坏了吧？爹今儿在渠沟边掏了窝鸟蛋……”他话音没落，王小丫却一把攥住了他手腕，掌心贴着他腕子突突跳的青筋，她没去看那几颗珍贵的鸟蛋，眼珠子死死钉在那对不安分的猫耳朵上。
“爹……”她声音发黏，像灶台上化不开的糖稀，“你耳朵又颤了。”她整个人往前蹭，膝盖挪进他大敞的腿间，碎花布衫下的胸脯隔着两层薄布抵上他硬邦邦的肋骨。王铁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那声音不像人，倒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他猛地偏头想躲，可王小丫的手更快，指尖已经捏住了他左耳根部那片最敏感的软皮。只一下，王铁柱腰眼就酸了，他粗喘着弓起背，额头差点撞上她下巴，那对猫耳朵在她手心里疯狂抖动，绒毛扎着她指缝，又软又热。
“别……别捏那儿……”王铁柱的拒绝断成碎片，他下半截身子却诚实地往她腿心顶，棉裤鼓囊囊一团硬物隔着几层布料硌着她。煤油灯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像两头撕咬的兽。王小丫松开耳朵，两手拽住他棉袄两边一扯，露出里头汗津津的胸膛，古铜色的皮肤上水光潋滟，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更深的沟壑。她低头一口咬住他左胸那颗褐色的奶头，牙齿磨着那粒硬挺，舌尖尝到咸涩的汗味和男人皮肉特有的腥膻。
王铁柱那对猫耳朵“唰”地完全朝后压平，喉结剧烈滚动，他一把掐住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粗黑的发辫里，把她脑袋往自己胸口按。“丫儿……你这是要爹的命……”他声音抖得不成调，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探下去，粗糙的指腹隔着碎花布揉她尾椎骨那一小片凹陷，揉得王小丫整条脊柱像过了电，她“嗯”地一声松开嘴，抬起头时嘴唇水亮，眼里映着跳动的灯火和他那对再度竖起的、紧张到抽搐的猫耳。
王铁柱忽然把她整个人掀翻在炕上，旧褥子腾起一股灰尘和干草屑的味道。他像座山压下来，膝盖顶开她双腿，棉裤裆部那坨硬物直接碾上她腿心那块软肉。他俯身时，那对猫耳朵的耳尖恰好扫过她鼻梁，绒毛上沾着的细微尘土呛得她眯眼，可更让人发疯的是他接下来一个动作——他低下头，竟用自己那只毛糙的猫耳朵去蹭她碎花布衫下挺立的乳尖。布料粗糙，绒毛更软，来回摩擦时带起“沙沙”细响，王小丫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掌心的老茧磨着她嘴唇，她只能从指缝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别叫……隔壁你张婶耳朵灵着呢……”王铁柱喘着气，那对猫耳朵却卖力地在她胸脯上扫动，耳廓内侧的嫩肉擦过她敏感至极的顶端，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着缩紧。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裤腰上的布绳，粗布裤子连着里面那条补丁摞补丁的底裤被他一扯到底，冷空气激得她腿根细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五指直接覆上那片湿润，掌心一合，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窑洞里炸开，又响又淫。
“爹……你摸摸……”王小丫扭着腰往他掌心里送，腿根夹着他手腕，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粗硬的茧子刮过她充血的肉蒂，每刮一下，她肚脐眼下方就涌出一股热流，浸得他满手湿滑。王铁柱喉咙里发出类似猫科动物满足的咕噜声，那对猫耳朵愉快地向前扣着，耳尖几乎要戳进她张开的嘴里。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亮晶晶的黏液丝，扯出老长也不断，那丝儿断了后溅在她小腹上，凉得她一哆嗦。
他把自己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掏了出来，紫红的顶端冒着热气，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她湿漉漉的腿缝间来回蹭，龟头刮过她阴蒂时，王小丫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后跟蹬着炕席发出“吱嘎”怪响。王铁柱的猫耳朵警觉地竖起，朝门外方向转了转，确认没动静，才又垂下来，耳尖恰好擦过她绷紧的脚踝，那触感痒得她脚趾蜷成一团。“别怕……”他低声说着，腰却猛地一沉，那根粗物借着满溢的滑液，整根没入她体内。
那一瞬，王小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感觉自己被劈开了，从下体那道灼热的缝隙一直劈到喉咙口。王铁柱停在她身体深处不动，那对猫耳朵伏在头顶，剧烈地哆嗦着，耳根连着的那片头皮都泛了红。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热得像灶膛里的火苗。她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层层软肉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铁杵，黏腻的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股缝淌到炕席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他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研磨，龟头抵着她体内某处脆弱的凸起转圈，每一次碾压都逼出她一声压在喉咙底的呻吟。那对猫耳朵随着他挺动的节奏前后甩动，耳尖的绒毛扫过她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皮、翕动的鼻翼。王小丫伸手去抓，五指攥住他一只耳根，那软中带韧的触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王铁柱被她这一捏刺激得猛然加快速度，腰胯撞击她腿根发出“啪啪”脆响，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腌臜又靡丽。
“爹……耳朵……耳朵在抖……”王小丫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都被他顶得变了调。她松开手，那猫耳朵立刻弹回去，竖得笔直，耳洞里的细绒都清晰可见。王铁柱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褥子上，他从后面再捅进来时，那对猫耳朵就贴着她后颈，耳廓内侧的温热绒毛擦着她脊椎骨一路向下扫，痒得她腰窝直颤。他伸手绕到前面，粗指捏住她阴蒂狠命搓揉，前后夹击下，王小丫哭叫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他还在冲刺的龟头上。
他最后那几下又深又重，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猫耳朵死死压平，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白浊全数灌进她子宫口，多到溢出，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画出两道黏腻的痕迹。王铁柱趴在她背上喘气，那对猫耳朵终于软绵绵地耷拉下来，耳尖垂在她肩窝里，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煤油灯芯燃尽了最后一截，火苗挣扎着晃了晃，“噗”地灭了。黑暗里，只剩两人交叠的喘息，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液与精水的骚甜气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