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指尖刚触到那尊刻满梵文蛇纹的石棺,一股阴冷黏稠的触感便如活物般缠上了她的手腕。地下祭坛里弥漫着焚烧后的甘松香与铁锈味,空气湿重得能拧出水。她咽了口唾沫,胸前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在摇曳的烛火下投出晃动的影。棺盖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油脂,正沿着石壁缓缓淌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温热、滑腻,像某种巨兽贪婪的涎液。
石棺猛地一震,沉重的棺盖轰然滑开。一只青灰色、指节粗大的手掌探出,径直攥住了苏媚的脚踝。那力道大得惊人,皮肤下隐约可见虬结的筋脉似蛇群蠕动。苏媚惊叫出声,却被一股无形的腥风灌入口鼻,声音瞬间被闷在喉咙里。那只手猛地一拽,她整个人跌入一片幽邃的黑暗,身体砸在一具滚烫而坚硬的躯体之上。那是恶灵罗阇,身形魁梧如铁塔,皮肤上布满古老咒文,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磷光。
罗阇没有面孔,或者说,它的面部是一团不断扭曲的黑雾,唯有从雾中探出的一条分叉长舌,带着倒刺,湿漉漉地舔过苏媚的脖颈。那粗糙的触感激起她一阵战栗,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衬衫布料。罗阇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股灼烫的气流喷在她耳廓上,引得她浑身发软。“祭品……肉躯……”沙哑的嗓音直接在她脑中炸响,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苏媚感到腰间的裙扣被一股蛮力崩飞,金属搭扣弹在石壁上叮当作响,随即一双粗砺的大手探入裙底,揉捏着那两瓣被冷汗浸湿的臀肉,力道之大,让她的耻骨都隐隐作痛。
“不……求求你……”苏媚的求饶被一阵剧烈的顶撞打断。罗阇不知何时已褪去下身的障眼黑雾,一柄粗长骇人的阳物顶在她湿滑的股间。那物什色泽青黑,表面盘踞着凸起的肉筋,龟头竟似蛇首般微微翕动,渗出带有浓烈膻腥的黏液。苏媚只感到腿心一热,那巨物已借着腻滑的前液,狠狠贯穿了她的花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向上方,小腹传来饱胀到极致的酸麻。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蟒蛇般的肉茎熨平,粗粝的肉棱刮擦着最娇嫩的软肉,带起一串夹杂着痛楚的尖锐快感。
“啊……呃啊!”苏媚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罗阇开始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黏连的蜜液与丝丝缕缕的血色,再重重捣入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唧”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祭坛中回荡,混杂着她呜咽的鼻音与肉体碰撞的清脆拍打。罗阇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凸起,酸胀的感觉如潮水般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苏媚感到自己的小腹渐渐鼓起,仿佛那凶器直抵宫口,要将她的灵魂都贯穿。
“阴血……浇灌……”罗阇的低语再次响起,它的指尖刺入苏媚后腰的皮肉,留下几个细小的血洞,随即掐着她的腰肢加快了频率。肉体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整个石棺都在震颤,黏腻的汁液从苏媚腿心淅淅沥沥地淌下,在石面上积成一小滩腥甜的水洼。苏媚的呻吟已不成调子,她被颠弄得双乳从松散的衬衫领口弹出,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罗阇俯下身,那张黑雾凝聚的面孔贴近她的乳肉,分叉的长舌缠绕住挺立的乳首,倒刺刮得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乳尖在刺激下愈发肿胀,渗出晶莹的汁液。
“不……停下……要坏掉了……”苏媚的指甲抠进罗阇青灰色的手臂,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视野里只有摇晃的烛火和罗阇胸膛上明灭的咒文。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在那根仍在蛮横开疆拓土的龟头上。罗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抽送的力道猛地拔升,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余音在石壁间撞出淫糜的回声。
“灌满你……用精元……”罗阇的声音里带了疯狂的雀跃。苏媚感到体内那根巨物骤然膨胀了一圈,龟头的棱角死死卡住她的宫口,随即一股滚烫至极的浓浆呈爆发式地喷射而出,重重冲刷在她的子宫内壁。那精液异常浓稠,带着灼人的邪气,射入时她甚至能感到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苏媚全身剧烈颤抖,白眼上翻,张开的嘴里无法控制地流下涎水,混着泪水糊满了脸颊。她感到那股暴戾的精元正顺着她的经脉流窜,所过之处燃起燎原的欲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罗阇并未停歇。射精后的阳物竟丝毫不软,反而因沾满了她的阴精与自己的邪液而愈发灼热硬挺。它一把将苏媚翻转过来,让她趴在石棺边缘,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湿滑的蜜穴早已一片狼藉,白浊的浓精混着透明的爱液被捣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苏媚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空气中弥漫着交媾后特有的骚甜气息,浓烈得几乎凝为实质。
就在苏媚即将彻底沉沦于这无休止的肉欲时,祭坛外的城市地面开始了剧烈的震动。每一次罗阇的深顶,地面便裂开一道缝隙,漆黑的煞气从中升腾而起,吞噬着街巷中的活人气息。苏媚的子宫成了引爆灾难的开关,她的痉挛与潮吹牵引着地底的暴戾之力,以她的肉身为圆心,向外扩散出死亡的涟漪。屠城的序幕,就在她一声声被顶到变调的尖叫中,轰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