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外面是丧尸嘶吼的夜。陆小曼跪在窄小的行军床上,膝盖陷进薄薄的褥子里,她咬住下唇,看着父亲陆振国解开皮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灼热的腥气,比她记忆里大了整整一圈,青筋虬结得像爬满了藤蔓的老树根,龟头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
“小曼,过来。”陆振国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他眼底的血丝密得像蛛网,那是异能暴走前兆的警告色。陆小曼哆嗦着往前挪了挪膝盖,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上周隔壁避难所那个不肯给觉醒者当血包的女人,半夜直接炸成了一堆碎肉。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父亲龟头上那滴腥咸的前精,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皮肤,陆振国就猛地抓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将她整张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唔——!”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咙,粗硬的耻毛扎进她的鼻孔。陆小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狭窄的食道里突突地跳动,父亲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她拼命吞咽,喉咙的蠕动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陆振国低头看着女儿被撑得变形的脸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开始挺动腰胯,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对……吸紧点,像小时候吃奶那样。”陆振国喘着粗气,每一次深顶都让陆小曼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舌头被迫贴在肉棒底部的青筋上,尝到了咸腥的汗味和更深处某种类似铁锈的甜腥,那是父亲异能核心的味道,能安抚他体内暴走的能量。她一边干呕一边用尽全力吸吮,手指抠进父亲的臀肉里,指甲几乎要掐破那层粗糙的皮肤。陆振国突然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僵,大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女儿的食道。
“咳咳——!”陆小曼被呛得满脸通红,乳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和下巴上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黏稠的丝。她还来不及喘口气,陆振国就抽出了半软的肉棒,一把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早就被撕烂了扔在角落里,两瓣雪白的臀肉间,那口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那里积成亮晶晶的一小洼。
“爸……轻一点……”陆小曼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从水底传来。她能感觉到父亲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正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来回磨蹭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陆振国没有回答,他只是掐住女儿纤细的腰肢,腰杆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片温热泥泞的甬道里。
“啊——!”陆小曼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撑得太满了,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顶得她小腹里酸胀发麻。陆振国开始疯狂地抽插,铁皮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狭小的避难所里回荡。他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卵蛋拍打在女儿的会阴上,溅出细小黏稠的水花。
“小曼的逼……真他妈紧……”陆振国一边猛干一边用拇指按在女儿的肛门上,那圈粉嫩的褶皱被他粗糙的指腹揉搓得微微张开。陆小曼尖叫着缩紧穴肉,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父亲抽插的肉棒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堆成白沫状的浆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那是她体液和父亲精液混合的味道,盖过了铁锈和消毒水的末世气息。
“爸……顶到了……啊……又要去了……”陆小曼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着父亲的撞击,每一下都让她的花心被碾得酥麻。陆振国感觉到女儿甬道里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他咬紧后槽牙,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那一记深顶,他几乎要把整个龟头塞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女儿抽搐的小穴,多余的浊白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大腿流到床单上,积成黏糊糊的一滩。
陆小曼瘫软在床上,小腹还在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慢慢退出去,同时带出一波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稠液。她翻过身,看着父亲眼底的血丝消退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根半勃的肉棒上,上面还沾着他们父女俩的体液,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泛着淫秽的水光。她知道,明晚这个时候,她又会跪在这里,张开嘴,撅起屁股,继续当父亲解药的日子。避难所的广播里还在播报搜救队的频率,但那声音听起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陆小曼闭上眼睛,手指却悄悄滑向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她轻轻按了按那处红肿的软肉,浑身又抖了一下。在这个只剩下苟且和欲望的末日里,或许这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