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香炉里燃着催情的龙涎香,浓白的烟雾缭绕在空旷的大殿上,缠上黛妃那身织金凤纹的华贵宫装。她被迫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一双秋水剪瞳恨恨地盯着龙椅之上那个放肆的身影。萧衍懒洋洋地斜倚着,玄色蟒袍下摆微敞,露出结实紧窄的小腹,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然半勃,青筋虬结,粗长骇人。
“娘娘这眼神,是想把本王吃了?”萧衍低笑,长靴点地,一步步逼近。黛妃下意识后退,脊背撞上坚硬的龙椅扶手,退无可退。萧衍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将人拖到身前,粗糙的掌心顺着滑腻的绸缎抚上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只可惜,今夜是本王要一寸寸吃了你,连骨头渣都不剩。”
凤袍的腰带被蛮横扯断,金丝绣线崩落一地。萧衍的大手直接探入她松散的衣襟,握住那团饱满绵软的乳肉,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黛妃痛呼出声,却被男人滚烫的唇堵住,舌尖蛮横地撬开贝齿,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萧衍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层层裙摆,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按压她腿心那处早已湿润的凹缝,感觉到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湿热。
“嘴上说着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却馋得流水了。”萧衍抽出手指,将那亮晶晶的黏液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迫使她咽下自己情动的证据。黛妃羞愤欲死,身体却在熟悉的龙涎香和男人霸道的阳刚气息里止不住地发软,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连呼吸都带上了哭腔。萧衍将她翻了个身,按趴在宽大的龙椅上,冰凉的玉石台面激得她乳头骤然硬挺。
裙袍被粗暴地推上腰际,露出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萧衍单膝抵开她并拢的双腿,火热的肉刃抵在那张翕合不止的湿滑穴口,龟头碾磨着肿胀的阴蒂,沾满了黏腻的爱液。他一手掐住黛妃纤细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在龙椅雕龙的龙首上,在她耳边低语,“看清楚了,这江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沉,粗如儿臂的阳具破开紧窄的肉缝,整根贯入那湿热泥泞的蜜壶深处。
“啊——!”黛妃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身体仿佛被烧红的烙铁从中劈开。那根巨物实在太粗太长,青筋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媚肉,直直顶到宫口最深处。萧衍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闷哼,紧窄温热的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不再忍耐,立刻开始疯狂的抽送,粗壮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黛妃的理智被撞得粉碎,一双玉臂死死抓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粗暴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与酸胀。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蜜液,被粗壮的性器带出,顺着大腿根淋漓滴落,在明黄的坐垫上洇开深色的水渍。“萧衍……你这乱臣贼子……嗯啊……本宫……本宫绝不会……”她破碎的斥骂被又一轮猛烈的撞击打断,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不会什么?不会夹得这么紧?”萧衍俯下身,健硕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不止的乳尖拉扯,“听听这水声,骚水流得本王整条腿都湿了。黛妃,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他加速挺动腰胯,九浅一深地变换着角度,专挑那处软肉顶弄。黛妃的脚趾蜷缩,脚尖绷直,宫口被顶得酸麻难忍,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极致的快感直冲脑海。她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浪荡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混着肉体拍打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构成淫乱的交响。
萧衍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抬高她一条玉腿架在肩头,换个角度再次深深埋入,这次顶得更深,硕大的龟头似乎直接挤开了脆弱的宫颈。黛妃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喉间发出濒死般的抽气,花心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男人的龟头上。萧衍被这一激,差点当场缴械,他红着眼掐住她腰间软肉,更凶猛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灌满你……让你这子宫里……”萧衍咬着牙根低吼,最后几十下撞击又重又急,全根没入,浓稠滚烫的精液在深处强劲地爆发,一股、两股……足足喷射了七八股,烫得黛妃浑身剧烈颤栗,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混合物,顺着她不断抽搐的腿心缓缓淌下,在龙椅上积了一小滩。
大殿外隐约传来宫人惊慌的脚步声,萧衍却毫不在意,抽出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他欣赏着黛妃瘫软在龙椅上岔开双腿、穴口翕动吐精的淫靡模样,伸手抹了一把那黏腻的混合液体,尽数涂在她凌乱的发丝和微张的檀口边。“这才第一回,”他俯身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嗓音沙哑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接下来一整夜,本王要你含着朕的龙精,跪着舔干净这龙椅上的每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