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老宅的祠堂里,檀香烧得浓郁,混着旧木料和积年灰尘的气味,却压不住那股从供桌底下弥漫开的淫靡腥甜。苏婉清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听着父亲苏仁德念诵祭文的低沉嗓音,那声音像蛇一样钻进她耳中,每个字都黏腻着不轨的企图。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是母亲生前留下的,此刻却成了最淫邪的刑具,布料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又钻心的痒。
“婉清,到为父跟前来。”苏仁德放下黄纸祭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窈窕的背脊,喉结上下滚动。他解开盘扣的中山装,露出里面精瘦却蓄满力量的胸膛,皮肤上甚至能看见搏动的青筋。苏婉清咬着唇挪动膝盖,裙摆拖过地面,纱质下摆擦过她湿润的腿心,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她不敢抬头,却听见父亲解开皮带金属扣的脆响,那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像一声宣判。
苏仁德的大手一把扣住女儿纤细的脚踝,将她拖近,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小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红痕。“祭祀先祖,最重要的就是香火不断,血脉纯净。”他掰开苏婉清并拢的双腿,纱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那片早已被蜜液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湿得近乎透明,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两瓣肥美蚌肉的轮廓。“婉儿,你的身子,就是苏家最圣洁的祭品。”
苏婉清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热得像火炭。他竟直接低头,用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舔弄她的花缝,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肉蒂,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不……父亲……这里是祠堂……”她双手撑在身后冰冷的供桌腿上,指节发白,却无法抗拒那股从脊椎末端窜起的酥麻电流。苏仁德嗤笑一声,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拽,黏稠的银丝连接着布料和她的阴唇,拉出长长的、断断续续的线。
那口未经人事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殷红肿胀,微微翕张着,吐出晶莹的蜜露,顺着会阴淌下,在青砖上聚成一小滩淫亮的水洼。苏仁德眼中欲望更浓,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捅进那道紧窒的肉缝,湿滑的腔道立刻绞紧了入侵物,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吮吸上来。“真紧……不愧是苏家最纯的血脉……”他手指快速抽插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另一只手则掐住女儿摇晃的乳肉,隔着纱衣揉捏那粒硬如石子的乳首,指甲甚至恶意地刮擦着顶端细小的孔洞。
苏婉清大脑一片空白,父亲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搅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某处敏感至极的凸起,让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那手指的侵犯,嘴里最初的抗拒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那里……不行……”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即将决堤,却被父亲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随即换上了更粗烫的硬物抵住穴口。
苏仁德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滑液,他扶着柱身,对准那张还在翕动吐汁的小嘴,猛地一沉腰。 “噗嗤”一声,整根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达花心最深处。苏婉清惨叫被父亲的大掌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眼泪瞬间飙出。她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轮廓,青筋虬结,炙热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填满了她每一丝缝隙。处女膜撕裂的痛楚刚过,便被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取代。苏仁德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挺动,胯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供奉着列祖列宗牌位的大厅里激起回音。
“父亲……太深了……要坏了……”苏婉清被撞得身子前倾,乳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又痛又麻。她的蜜穴却被操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溅出细小的水花。苏仁德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供桌上,正对着苏家历代祖先的牌位。他从背后再次贯穿她,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柔软的吸吮。他俯身咬住女儿的耳垂,气息粗重地低吼:“看着……看着你祖宗们……看着你是怎么为苏家延续血脉的……”
苏婉清被强制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那些漆黑的牌位,巨大的背德感和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却在父亲野兽般的撞击下背叛了理智。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酸麻到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爆炸开来。苏仁德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的花房内壁,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热流冲击带来的极度刺激让苏婉清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双腿剧烈颤抖,混合着处女血、淫水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祖先们脚下的青砖上,洇开一朵朵罪恶而淫靡的花。
祭台上的长明灯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整个祠堂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滴落的黏腻声响,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檀香与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