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觉得今天办公室的空调坏得蹊跷。那股热风从通风口灌下来,不偏不倚全扑在她后颈上,撩得她耳根一阵阵发烫。她穿着那件米白色修身衬衫,胸口的纽扣绷得紧紧的,随着敲键盘的动作,偶尔会蹭到桌沿,冰凉的大理石触感让她微微一颤。隔壁工位的王强又端着他的保温杯“路过”了,苏晚晴余光瞥见他裤裆那里鼓起一团不自然的弧度,杯子里的枸杞水都洒出来几滴,落在她桌角的文件上。
“晚晴,这方案你得再改改。”王强把文件推回来,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苏晚晴握着鼠标的手背。那只手粗糙,骨节很大,指腹带着烟味和汗渍。苏晚晴猛地缩回手,指尖却残留着一股奇怪的燥热。她抬头想瞪他一眼,却对上王强那双往下三路瞟的眼睛,那目光像条湿滑的舌头,正沿着她衬衫领口第二颗纽扣的缝隙往里钻。苏晚晴感觉胸口那枚新买的桃木符突然烫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像一颗火星溅在乳尖上。她夹紧了双腿,鞋尖在办公桌下无意识地碾着地毯。
下班时电梯里挤满了人。苏晚晴被挤在最里面,身后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李明,二十出头,身上有股沐浴露的廉价甜香。电梯每停一层,那具年轻的躯体就随着惯性往她背上压一次,硬邦邦的胯骨隔着西裤布料,一下下撞在她臀缝上。苏晚晴听见李明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头顶,那气息潮湿温热,混着电梯里闷热的汗味,让她小腹一阵酸软。她想起昨晚洗澡时,那枚桃符浸了水后变得通红,像活物一样吸在她锁骨下方,当时她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按了按,一股电流似的酥麻就从那里窜遍全身,她腿一软跪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膝盖,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现在,李明的手肘随着颠簸,正不偏不倚压在她腰侧,再往下挪一寸就是胯骨。苏晚晴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薄薄的棉布黏在阴阜上,随着呼吸微微摩擦着那粒开始发硬的肉核。
出了电梯,苏晚晴几乎是逃回家的。她租的是老公寓,楼道灯坏了一星期也没人修。她摸黑往上走,快到三楼时,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苏晚晴差点尖叫,却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劣质白酒味,是对门那个独居的章叔。章叔的手像砂纸一样粗糙,拇指死死按在她腕间脉搏上,嘴里含含糊糊:“小苏啊,叔家水管爆了,你帮叔看看……”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大腿,隔着裙子揉捏着内侧的软肉。苏晚晴想挣开,可那枚桃符又在发烫了,这次烫得她膝盖发软,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透了整片裆部。她听见自己声音都在抖,却软得像浸了蜜:“章叔……别……”
章叔把她推进自己家门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腥气。他把她抵在门板上,满是胡茬的嘴拱开她衬衫纽扣,含着那枚桃符就吮,舌尖绕着它打转。苏晚晴“啊”地短促叫了一声,两手死死抓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她能听见自己下身水声潺潺,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个个暗色的圆点。章叔的手指插进她裙底,两根粗粝的指节毫不费力就捅进那条湿滑的肉缝里,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苏晚晴脑子里炸开一团白光,恍惚觉得自己像个被灌满了热水的皮囊,随便一戳就会喷出来。
“小苏你这儿……怎么这么多水……”章叔喘着粗气,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她的面塞进自己嘴里嘬,吧唧作响。苏晚晴羞耻得浑身泛红,可阴蒂却因为看到这一幕而突突直跳,又一股花液喷出来,溅在章叔裤裆上。她意识到自己正主动扭着腰,把湿透的耻丘往章叔鼓胀的裆部送。那枚桃符在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吸饱了情欲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朝她四肢百骸输送着令人发疯的痒意。章叔扯开自己拉链,那根紫红发亮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带着滚烫的脉搏跳动。苏晚晴盯着它,喉头滚动,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几个字:“进来……快……”
章叔没让她等。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龟头抵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汁液,然后猛一挺腰,整根没入。苏晚晴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嗓子里发出破了音的呻吟。那根东西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碾过最敏感的宫口,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钉在了门板上。章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苏晚晴垂着头,看见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乳白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把章叔的裤子都洇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液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腥骚味。
“舒服吗?叔的鸡巴大不大?”章叔咬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灌进她耳朵里。苏晚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指甲在章叔背上挠出几道血痕。她体内的桃符此刻滚烫得像块炭,每一次撞击都让它更深入骨髓地融化,把理智烧成灰烬。章叔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捅进来。这个角度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苏晚晴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鼻尖全是陈年污渍和精斑的气味,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着背后猛烈的撞击。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在痉挛性地收缩,绞着那根作恶的肉棍,每绞一次,章叔就发出更粗重的低吼。
“骚货……这么会夹……”章叔一巴掌打在她臀尖上,白嫩的臀肉荡出涟漪,留下五个红指印。苏晚晴被打得往前一扑,阴蒂蹭着粗糙的沙发面料,直接逼出一股汹涌的潮液,噗嗤一声喷了章叔一腿根。她高潮了,四肢百骸都在剧烈颤抖,脑海里浮现出白天办公室里王强的目光、电梯里李明的碰撞、此刻章叔的狠插,所有的“桃花”在这一刻重叠成一股灭顶的快感。她浪叫着,嗓子都哑了,下身像失禁一样往外涌着热液,把沙发都浸透了一大片。
章叔又狠插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滚烫的冲击力让苏晚晴又哆嗦着泄了一次。她趴在湿透的沙发里,感觉小腹涨得发酸,满溢的浊液正从两人尚未分离的交合处缓缓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那枚桃符终于渐渐冷却,安静地贴在她汗湿的锁骨间。苏晚晴闭上眼,听见章叔粗重的喘息,以及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她知道,这远不是结束,明天那枚桃符还会在某个男人的目光中重新灼热起来,而她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只会渴望得更深、更湿、更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