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还悬在门把手上，客厅里的水声停了。陈河擦着头发走出来，腰间只围了条灰色浴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腹沟壑往下滚，没入人鱼线深处。苏晚别开眼，脸颊烧得厉害，十八岁生日那晚的回忆像烙铁一样烫着她每寸神经。
“晚晚，过来帮爸擦擦背。”陈河的声音低沉，带着刚出浴的沙哑。
苏晚咬着唇挪过去，接过他递来的干毛巾。陈河背对着她坐在床沿，宽厚的脊背上还留着几道淡红的抓痕——那是她前天夜里被弄狠了时留下的。苏晚的手抖得厉害，毛巾刚触上他肩胛骨就被一把攥住手腕。
“躲什么？”陈河偏过头，眼神像浸了蜜的刀，“水都还没擦干，后背痒。”
苏晚整个人被他拽进怀里，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滚烫的硬物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腿心，苏晚忍不住哼出声，膝盖发软往他身上跌。陈河一手托住她后脑，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牙关，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她早已湿透的花缝。
“嘴里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馋得很。”陈河用两根指头撑开她黏连的阴唇，中指猛地捅进去半截。苏晚尖叫着弓起腰，甬道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那根手指往里吸。陈河低笑一声，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并拢在她水淋淋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爸……别……手指太多了……”苏晚呜咽着去推他手腕，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凑。陈河拇指按住她充血的阴蒂狠狠一搓，苏晚眼前炸开白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淌了满手。
“这么容易就喷了？”陈河抽出手指，把黏糊糊的汁液抹在她嘴唇上，“自己尝尝，甜的。”
苏晚被迫张开嘴，舌尖舔到自己的腥甜，羞耻得脚趾蜷紧。陈河把她翻过去按在床头柜上，冰冷的实木硌着她小腹，睡裙被推到腰际，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苏晚浑身一颤，那东西太烫了，像根烧红的铁棍沿着她湿漉漉的股缝来回滑动。
“求我。”陈河单手掐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穴口打转，“不说就不给。”
苏晚的额头抵着柜面，眼泪把漆面洇湿一小片。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求爸爸操进来……操晚晚的小骚穴……”
陈河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晚差点被顶到墙上，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弧度。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褶皱，龟头直直撞上宫颈口。苏晚仰着脖子嘶声哭喊，脚趾死死勾住床单，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撑裂开。
“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着爸爸这根东西？”陈河掐着她腰侧软肉往里深顶，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啪啪拍在她臀瓣上，红痕很快连成一片。苏晚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小穴里汁水四溢，顺着大腿内侧淌出两道晶亮的痕迹。
客厅的落地窗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苏晚看见自己乳房晃出白花花的乳波，乳头蹭着冰凉的柜面硬得像石子。陈河俯身咬住她耳垂，热气灌进耳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不像个乖女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苏晚的眼泪涌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话，被操开的花心剧烈收缩，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陈河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往更深处掼，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弹开又合拢。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爸爸……”苏晚哭得嗓子都哑了，十指在柜面上抓出凌乱的白痕。陈河却把她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走到窗边，她的背贴上冰凉玻璃的那一刻，对面楼宇的灯火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让人看看，陈家的好女儿是怎么被爸爸操的。”陈河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钉进去。苏晚搂着他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奶尖蹭着他滚烫的胸膛摩擦。楼下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她咬住自己手背不敢叫，可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花心被撞得像要散架。
陈河突然加快速度，粗喘着咬她肩膀：“爸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
苏晚摇头又点头，脑子已经完全糊成一团浆糊。陈河低吼着最后几下深顶，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又烫又多。苏晚被射得浑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着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同时喷出大股清澈的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实木地板上。
高潮余韵里苏晚瘫在陈河怀里，感觉到那根半软的东西还赖在她身体里不肯出来。陈河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掌抚过她仍在颤栗的背脊：“去书房，爸给你看样好东西。”
苏晚昏沉沉被他抱进书房，红木桌面上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陈河翻到最后一页，照片里十二岁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秋千上笑。陈河从后面重新顶进来，把她的上半身压在那张照片上。
“那天你第一次叫我爸爸，”陈河缓缓抽送着，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肉褶，“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在这张桌上操你。”
苏晚的眼泪砸在相册玻璃面上，照片里的笑脸模糊成一片光斑。可她的小腹又开始发热，子宫里还盛着刚才的精液，新的蜜水却已经顺着腿根流下来了。陈河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相册里自己的脸，身下的撞击越来越重，红木桌腿摩擦地面发出吱嘎声响。
“爸……轻点……桌子要……”苏晚话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打断，她趴在相册上喘息，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陈河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扭头接吻，口水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滴在秋千那张照片上，把小女孩的白裙子洇湿成深色。
“叫大声点，”陈河一巴掌拍在她臀尖，清脆的响声在书房回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爸爸一个人的小母狗。”
苏晚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夹紧那根操红了眼的性器。落地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书桌上的台灯光晕把他们交缠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晃荡得像水波。相册里那张秋千照片彻底被淫水打湿，小女孩的笑容晕染开来，模糊成一个纯洁的、已经被彻底玷污的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