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凯盯着手机屏幕,微信对话框里那行字打了删删了打,膀胱里残余的生理盐水还在晃荡,每动一下都从尿道口渗出一滴凉津津的湿痕。他撩开病号服下摆,那根淡黄色硅胶导尿管还黏在大腿内侧,末端连着的尿袋挂在床栏上,袋里混着淡红血丝的尿液已经积了小半袋。隔壁床的老头儿睡得打鼾,苏凯却觉得整个泌尿外科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醒着,他硬了,硬得发疼,马眼被那根管子撑开的豁口正一缩一缩地咬着硅胶管壁,像嘴唇含住一根永远不会射精的肉棒。
章姐下午换药时说的话还在耳朵里转:“术后六周,绝对禁止性生活和手淫,连勃起都要尽量避免,不然新缝合的尿道黏膜会撕裂。”她说这话时戴着无菌手套,指尖捏着碘伏棉球,从他龟头系带处慢慢擦过去,棉球上的凉意激得苏凯整根阴茎往上一翘,尿袋里立刻涌进一小股热尿。章姐眼皮都没抬,只用镊子夹着新纱布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按下去,说“别乱动”,可苏凯分明看见她口罩上方那双丹凤眼弯了弯,嘴角该是笑了。那根硅胶管插进马眼足有十五厘米深,每走一步都磨着前列腺残端,苏凯却在这磨砺里尝出某种被彻底占有的痛痒。
他最终还是按下了发送键,把那个憋了整晚的问题甩进兄弟群里:“插尿管并灌肠后要禁欲多久?急,在线等。”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炸出一排问号和笑哭表情,有人回“你不是割包皮吗怎么还灌上肠了”,有人说“六周起步吧但你那根管儿不也算插了吗”,苏凯盯着屏幕嗤笑一声,尿袋晃动,一股更浓的尿意从后穴涌上来——章姐灌进去的三升生理盐水还没排净,他后庭塞着棉条,每分每秒都像憋着一场洪水。
十一点熄灯后苏凯终于动了。他咬牙拔掉导尿管接口处的胶塞,硅胶管从尿道里抽出来的瞬间,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张开成一个空洞的小嘴,噗地喷出一缕残尿,溅在床单上。他拿毛巾堵住裤裆,赤脚踩过冰凉的地砖,摸到护士值班室门口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开毛巾,龟头擦过棉质内裤的粗粝感让他腿根一颤。值班室的门没锁,章姐正背对着他整理药柜,白大褂底下是一条深蓝色紧身裙,臀线绷得圆润,苏凯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后穴那团棉条终于吸饱了水,一股温热的灌肠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章姐。”苏凯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就问一句,那根管子插进去过了,还算不算破戒?”章姐转过身,手里还捏着一支开塞露,眼神扫过他湿了一片的裤裆,忽然笑了。她把开塞露往桌上一扔,两步走过来,伸手捏住苏凯还在淌水的龟头,拇指堵住那个空洞的马眼,指甲轻轻刮过系带残端。“你缝合线还没拆呢,小凯,”章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他耳垂上,“禁欲是怕你崩开伤口,可你自己偷着把管子拔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她另一只手绕到苏凯身后,指尖隔着纱布按了按他鼓胀的后穴,那块浸透灌肠液的纱布立刻洇出淡黄色水痕。
苏凯被章姐按在诊疗床上时,后穴那股洪水终于决了堤。章姐扯掉纱布,两根手指并拢捅进他湿滑的肛道,肠壁被生理盐水泡了整整六小时,又软又烫,指节一进去就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凯弓起腰,前头那根硬得发黑的阴茎在空气里弹跳,马眼翕动着又渗出一丝清液。章姐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茎身,掌心蹭过龟头背面,拇指搓着系带,同时后穴里的手指曲起来抠弄前列腺残端——那个被手术切掉大半却依然敏感得要命的小肉核。
“回答我,”章姐边抠边问,“管子拔了之后你硬了几次?”苏凯仰着脖子,喉管里发出呜咽似的呻吟,后穴的水被手指搅得顺着臀缝淌满床单,前头龟头被章姐攥出一串前列腺液,混着残余尿丝拉成银线。“每天……每天硬……白天换药硬,晚上睡前硬,尿袋满了也硬……”苏凯断断续续地坦白,每说一个字,章姐的手指就在他后穴里顶一下,顶得他肠壁痉挛收缩,把章姐两根指头紧紧箍住。
章姐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黏稠的灌肠液和肠壁分泌的滑腻淫汁,她把手举到苏凯眼前,两指分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丝。“你看看你后面灌了多少水,比前面那根管子还能装。”她说罢解开白大褂,里面那件深蓝色紧身裙往上一撩,露出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她自己蹭出一片深色湿痕。章姐跨上诊疗床,膝盖跪在苏凯腰侧,黑色蕾丝贴着他还在渗水的小腹,她把手伸进自己内裤,摸出一把黏腻的爱液,全抹在苏凯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禁欲六周是让你别自己撸,可姐姐没说不帮你排毒。”章姐说着,捏住苏凯的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苏凯眼睁睁看着自己紫红的龟头撑开章姐的阴唇,被热烘烘的穴肉一点一点吞进去,缝合过的尿道残端被穴壁褶皱摩擦,又胀又麻,他后穴里残留的灌肠液也被这动作挤得噗嗤喷出一股,溅在章姐大腿内侧。整根阴茎埋进章姐体内时,苏凯觉得膀胱、后穴、龟头三处同时涌上汹涌的尿意和射意,他咬着枕头,臀肌痉挛,章姐却开始上下颠动,每一坐都让穴肉狠狠嘬住茎身,龟头戳到子宫口时,苏凯的前列腺残端就被压迫得喷射出一小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混着尿丝从马眼缝隙里挤出。
章姐一边骑他一边伸手去够桌上的体温计,把玻璃棒那头塞进苏凯张开的嘴里,命令他含住。“量量你发没发烧,”她喘着粗气,穴里的水越流越凶,顺着苏凯的卵蛋淌成小溪,“要是烧了,明天查房我就说你私自拔管,感染了。”苏凯含着体温计,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来,后穴因为前半身的剧烈晃动又涌出一波灌肠残液,床单湿透一大片。他前头在章姐穴里胀到极限,龟头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尿道黏膜摩擦的尖锐快感,那根硅胶管虽然拔了,但马眼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状,章姐的淫水灌进那个小洞里,像在给他尿道做一次滚烫的灌洗。
“章姐……要射了……”苏凯含糊地喊,体温计从嘴里掉出来,摔在湿床单上碎成两截。章姐猛地夹紧穴肉,俯身堵住他的嘴,舌尖顶进他口腔的同时,后庭再次捅进两根手指,指尖掐住他前列腺残端狠狠一拧。苏凯眼前白光炸裂,前头阴茎在章姐穴里突突突地狂喷出一股滚烫浓精,后穴同时失禁般地泄出一泡淡黄色灌肠液,前后同时喷射的剧烈痉挛让他整个人弓成虾米,龟头在章姐阴道里每跳一下,马眼就挤出一团黏精,混着淫水倒灌回自己尿道深处。
章姐没让他拔出来,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把碎体温计扫下床,摸出一支新的导尿管。“六周禁欲是从今天重新算起,”她喘匀了气,捏着那根新硅胶管,把润滑液涂满管壁,“你刚才射了,伤口没裂,算你走运。但这根新管子得插回去,插满六周,每天我来给你换药的时候,你得保持硬着,让尿道黏膜撑开长合。”苏凯瘫在湿床单上,后穴还在汩汩往外淌水,前头半软的阴茎被章姐重新捏硬,那根冰凉光滑的硅胶管再次对准他张开的马眼,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龟头被撑满的饱胀感让他既想躲又想挺腰。
管壁摩擦过尿道残端时,苏凯疼得吸凉气,却同时从后脊梁升起一股酥麻。章姐插好管子,重新接上尿袋,拍了拍他汗湿的小腹说:“你那个问题,答案就是——插了管灌了肠,禁欲不禁欲都轮不到你说了算。夜里要是再硬,就自己想想这根管子通到哪儿,想想后面灌的水排没排净。”她起身收拾狼藉的床单,臀缝里还挂着苏凯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苏凯躺在那里,新插的导尿管顶着膀胱内壁,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微信群里兄弟还在追问“到底多久”,他颤着手打了四个字:管我多久。然后关掉手机,在尿管摩擦和灌肠残液的回流里,等下一个换药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