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膝盖硌在冰冷的地砖上，后脑勺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摁住。鼻尖抵着王德海裤裆隆起的部位，隔着绸缎料子都能嗅到那股浓重腥臊的男气。她抖着手去解那根系带，指节泛白，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下巴就被捏住猛地抬了起来。
“磨蹭什么？”王德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烟酒过后的沙哑，“养了你十五年，连根鸡巴都不会伺候？”
苏念呜咽着张开嘴，那根紫红发亮的肉茎便粗暴地捅了进来。龟头直撞上喉咙深处的软肉，她生理性地干呕，却被掐着腮帮子动弹不得。王德海挺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唾液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拉出晶亮的丝线挂在尖尖的下巴上。书房里的檀香被这股男女交媾的腥膻味彻底盖过，苏念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无助地抓着他膝盖上的锦袍，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孩子……舌头动一动。”王德海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髻里，扯散了那支银簪。青丝如水泻落，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他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拍了拍苏念红肿的唇瓣，“转过去，趴到案上。”
苏念几乎是被拎起来扔到那张紫檀木书案上的。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热的脸颊，裙摆被一把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腿。王德海掰开她臀瓣，那处粉嫩的肉缝早已湿得透透的，花唇翕张着吐出黏腻的清液。他嗤笑一声，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小浪货，嘴里说不要，底下这张嘴倒会流水。”
两根手指就着那汪春水插进蜜穴，苏念浑身一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入侵的指节。王德海抽出手指，换上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在穴口碾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念仰起脖子，细瘦的腰肢塌下去，屁股却被迫翘得更高。那根粗硕的阳具将她狭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碾开。王德海不做停顿，架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送，囊袋撞击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穴口被带出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爹……不要……太深了……”苏念胡乱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可她的小腹却在收缩，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叩击，酸胀感直冲天灵盖。王德海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脊背，嘴唇咬住她耳垂粗喘：“叫爹？一会儿让你叫夫君。”说着抽出半截，又狠狠钉进去，顶得苏念整个人往前一耸，乳尖隔着肚兜在桌面上磨得又硬又挺。
“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咬得多紧。”王德海放缓速度，改用龟头在浅处浅浅戳刺，三浅一深地研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苏念的腰止不住地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细一股。她听见自己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像猫叫春一般黏腻。
王德海将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案上，分开两条腿架在肩上。从这个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见那根紫黑肉茎如何在嫩红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整个阴户。苏念羞得别开脸，却被王德海掐着下巴扳回来：“看着！看着你爹怎么疼你。”
他加速挺动，次次贯穿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苏念浑身过电般痉挛起来，穴肉疯狂收缩绞紧。王德海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娇嫩的宫壁上。苏念被烫得弓起腰背，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混合着淫水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股缝滴落在名贵的画纸上，晕开一片墨迹。
王德海拔出来时，那红肿外翻的穴口还来不及闭合，精液便汩汩地往外涌。他伸手抹了一把，又涂回苏念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看着自己的种在那处白皙肌肤上缓缓流淌。
“明晚……不，等会儿晚膳后，来我卧房。”王德海系好裤带，恢复了一家之主的威仪模样，只是眼底那团欲火还未熄灭。他捏了捏苏念汗湿的后颈，“让厨房炖盅鹿血汤，你端来。”
苏念蜷在案上，腿间一片狼藉，羞耻与莫名的空虚同时啃噬着她。她明明该恨的，可方才高潮时那股灭顶的快意却真实得无法否认。她咬住下唇，感觉穴心深处还在一下下收缩，咽下喉间的呻吟，哑着嗓子应了声：“是……爹。”
王德海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袖中掏出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不由分说套进她细白的手腕。“王家的媳妇，早晚要戴上的。”他摩挲着那截皓腕，眼神暗了暗，“趁着还没过门，让爹多疼疼你。”
苏念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那处被灌满的蜜穴仍在悸动，吐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窗外的海棠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簌簌落在窗台上，像极了方才被撕碎丢在地上的那件水红色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