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蹲在储藏室的角落，灰尘在手机屏幕的光柱里狂舞。他本来只是想找那本该死的电工证，手指却碰到了一个硬壳笔记本。封皮上贴满了亮晶晶的贴纸，是女儿可可小学时最爱的那种。他顺手翻开，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像蚂蚁排成的队列，爬满了每一行格子。
可才读了半页，陈建国的手指就僵住了。那根本不是作业。泛黄的纸页上，可可写着：“爸爸的衬衫领口总有一股混着汗味的洗衣粉香气，每次他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后腰露出一截灰蓝色的内裤边，我都想把自己的脸埋进去，用舌尖去舔那条被皮带勒出来的红痕。”陈建国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团棉花。他咽了口唾沫，手心的汗立刻洇湿了粗糙的纸面。理智告诉他该合上本子，可指尖却像被粘住了，反而把本子往亮处挪了挪。
第二页的内容更露骨。“今天他午睡，我假装找发卡溜进他房间。他的呼吸很重，嘴唇微微张着，我离他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几乎能闻到他牙缝里残留的烟味。好想把自己冰冷的手伸进他的背心，贴在他滚烫的肚皮上，看他会不会在梦里闷哼出声。更想偷偷拉开他运动裤的松紧带，看看那个在裤裆里安静盘踞的东西到底有多吓人。我下载在手机里那些图片，根本比不上他牛仔裤勒出的弧度。”
陈建国猛地合上本子，纸页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他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肋骨，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那团软肉居然开始发胀，像条冬眠被惊醒的蛇。他暗骂自己一声畜生，那是你闺女啊。可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可可穿着校服短裙，弯着腰在自己床边找发卡的样子。她小小的屁股在裙摆下绷出两个紧致的半圆，细白的大腿根内侧，有一颗芝麻大的小黑痣。那是她三岁尿床时，自己给她擦屁股看见的。
他鬼使神差地又翻开了本子，直接跳到最后一页。可可的笔迹明显乱了，有些字被水痕泡得晕开，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我真的受不了了。今晚他喝了酒回来，靠在沙发上打盹，拉链那里鼓了高高的一座帐篷。我给他盖毯子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蹭到了那一团硬物，烫得像烧红的铁。他哼哼了一声，那声音像电流一样钻穿了我的耳膜。我逃回房间，把手伸进自己的睡裤，学着那些烂小说里写的，把自己弄湿了。流出来的水把床单洇出巴掌大的一块印。我恨他。恨他什么都不知道。恨他第二天早晨又若无其事地叫我‘小奶冰’，催我快点吃早饭别迟到。”
“小奶冰”。这是陈建国给可可起的小名，因为她小时候皮肤特别白，像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棒冰。此刻这三个字戳在他的眼珠上，酸胀得厉害。本子从他膝盖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砖上。陈建国低头看着自己，灰色的棉质睡裤已经在裆部支起了一个粗暴的尖顶，顶端甚至洇出了一点深色的湿痕。他用粗糙的手掌隔着裤子攥了一把，酸麻的快感像电击一样蹿上尾椎骨。
他像被魇住了一样，捡起本子，翻到了夹着书签的那一页。那是可可最近写的一段：“我好希望他能对我做那些小说里父亲对女儿做的事。用他满是老茧的大手掐着我的腰，像揉面团一样把我压在书桌上。作业本会全被扫到地上，他拉开拉链的声音肯定像撕开一块顽固的胶布。我会哭的，但那是舒服的哭。我的小奶冰，肯定会在他滚烫的掌心里化成一滩糖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我想尝他的味道，咸的，腥的，混着烟草的苦。想让他用那种东西填满我，撑开我，让我连走路都夹不拢腿，一整个礼拜都残留着他进去过的记忆。”
陈建国读不下去了。他硬得发疼，握着本子的手像帕金森病人一样抖。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粗得像是拉风箱。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只有他能嗅到的、类似幼兽发情时的腥甜气息。他把鼻子埋进本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是劣质圆珠笔油混着可可房间里常点的薰衣草香薰的味道。他张开嘴，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舔了一下纸页上那个被水痕泡得发皱的“爸爸”二字。唾液把钢笔字洇得更模糊了，苦涩的墨味在舌尖化开。
就在这时，储藏室的门把锁突然转动了一下。陈建国心脏骤停，猛地将本子塞进旁边的工具箱底层，抓过一本落灰的《汽车维修》盖在上面。门被推开一条缝，可可睡眼惺忪的小脸探了进来，头发乱蓬蓬的，白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浅浅的、若隐若现的乳沟。
“爸，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呢？我梦见你偷吃我藏的巧克力，都给我吵醒了。”可可嘟着嘴，声音带着迷糊的鼻音。
陈建国背对着门，不敢转身。他用手肘压着高高翘起的下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找……找个扳手。你快回去睡，别冻着。”
可可哦了一声，关门之前又补了一句：“爸，你耳朵根怎么红得跟烧虾似的？储藏室又没开暖气。”门合上了，脚步声拖沓着远去。
陈建国整个人瘫坐下去，后背全是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跨部，睡裤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他颤抖着拉开裤腰，那根胀成紫红色的东西猛地弹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自身雄性荷尔蒙的膻腥气味。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本子上的字句，还有可可刚睡醒时裸露在吊带外的那一小片奶白的皮肤。
他攥住自己滚烫的茎身，机械地、粗鲁地套弄起来，另一只手把那本笔记本又从工具箱里抽出来，贴在脸上。冰凉的纸面贴着火烫的面颊，他张开嘴，无声地对着那娟秀的字迹说：小奶冰，你知不知道你写了些什么啊……你这是在要爸的命啊。储仓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皮肉摩擦声，以及本子纸页被攥得发皱的细碎呻吟。最后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溅在了工具箱的铁皮上，以及那本笔记本的封面上，把亮晶晶的贴纸糊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