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把最后一滴玫瑰精油滴在岳美艳的脚踝上，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跟腱往下淌，在暖黄的落地灯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野小子，轻点儿……”岳美艳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右腿搭在陈野膝盖上，睡裙的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中间。她的脚趾微微蜷缩，指甲盖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像熟透的车厘子。
陈野没吭声，拇指按住她肿胀的脚踝外侧，用力往下一推。岳美艳“嘶”地吸了口凉气，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带那条睡裙的布料都勒出了三角区的轮廓。精油被体温烘出了浓烈的花香，混着岳美艳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陈野觉得鼻腔里烧得慌。
“艳姨，你这筋都拧成麻花了。”陈野的指腹顺着她的脚背往前滑，沾着油的手指插进她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搓。岳美艳的脚心很软，足弓的弧度刚好能卡住男人的指节，陈野故意用指甲刮过她涌泉穴的位置，岳美艳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
“别闹……痒……”岳美艳伸手想打他，却被陈野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带着按摩油的热度，岳美艳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拽着往前倾了倾身子，领口里两团白肉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
陈野盯着那截锁骨下面的阴影，喉结滚了一下。他把岳美艳的腿往上抬了抬，让她脚底踩在自己小腹上，冰凉的脚心隔着T恤贴上来，陈野感觉自己下面硬得发疼。
“艳姨，你腿上的肉都松了，得好好推。”陈野说着就把手掌按在她小腿肚上，五指叉开，几乎能握住她半条腿。油滑的掌心贴着她皮肤往上推，从脚踝一路碾过腓肠肌，推到她膝弯的时候，岳美艳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膝盖内侧有一小块特别软的肉，陈野的拇指在那儿打圈揉，揉得岳美艳大腿根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睡裙的布料被蹭得卷上去，露出半截白色的内裤边缘，蕾丝的，薄得透肉。
“够了……小野……差不多了……”岳美艳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鼻音，尾音往上挑，听着不像拒绝，倒像是催促。
陈野没停，他把她的腿折起来，让她脚掌踩在沙发坐垫上，膝盖顶着自己胸口。这个角度，岳美艳的大腿完全敞开了，睡裙堆在她腰上，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深色的阴影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水渍。精油的味道和另一种更腥甜的气味混在了一起，陈野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艳姨，你流了好多汗。”陈野用手指背蹭过她大腿内侧，沾了一指头的黏滑，举到灯底下看，亮晶晶的丝线往下坠。岳美艳的脸涨得通红，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精油瓶子，嘴里骂他“小流氓”。
陈野把瓶子往地毯上一扔，两手按住她膝盖往两边压。岳美艳的腰拱了起来，后脑勺抵着沙发扶手，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陈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大腿根最深的地方，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舌尖抵了上去。
岳美艳尖叫了一声，手指插进陈野头发里，又揪又扯。陈野的舌头很糙，隔着布料碾过那颗硬起来的肉粒，每一下都带着精油的滑腻和岳美艳自己分泌的热液。蕾丝被舔得陷进缝里，陈野用牙叼住边沿往旁边扯，露出里面湿淋淋的肉红色。
“别……别舔那儿……脏……”岳美艳的腿夹住陈野的头，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陈野整张嘴贴上去，又吸又嘬，把涌出来的汁水全卷进喉咙里。岳美艳的脚趾蜷得指节发白，脚后跟用力蹬着沙发垫子，臀肉在皮面上碾出湿漉漉的印子。
陈野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硬挺的那根弹出来，蹭着岳美艳的会阴。油的滑和岳美艳的湿混在一起，陈野握着茎身在她阴唇外面来回磨，龟头顶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画圈。岳美艳的腰抖得像筛糠，嘴里的“不要”全变成了“啊……啊……”的短促气音。
“艳姨，你里面在咬我。”陈野的龟头陷进去半个，被滚烫的肉壁夹得头皮发麻。岳美艳的内壁像活了一样，一圈一圈往里吸，陈野没忍住，腰一挺，整根没入。岳美艳的脖子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声，脚底板绷直了，脚趾头死死抠住陈野的后腰。
陈野抽出来一半，又狠狠撞进去。精油和淫水被捣成了白沫，沿着岳美艳的股缝往下淌，沾湿了沙发皮面。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岳美艳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红痕一道叠一道。
“小野……你慢点……姨受不了……”岳美艳的指甲划着陈野的后背，留下几道红印。陈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来。他从后面进去得更深，龟头挤开宫颈口的时候，岳美艳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喊“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
陈野掐着她腰上的软肉，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凿。岳美艳的膝盖在沙发上磨得发红，脸埋在自己胳膊里，屁股却诚实地往后迎。陈野伸手绕到她前面，摸到那颗湿滑的阴蒂，用指腹掐住揉。岳美艳的声音陡然拔高，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陈野龟头上，又烫又紧。
陈野被她绞得低吼出声，又狠命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宫颈，把又浓又烫的精液灌了进去。岳美艳的肚子一抽一抽的，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往里灌，她软塌塌地趴在沙发上，腿根还在抖，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从她红肿的缝隙里慢慢溢出来，滴在陈野的裤子上。
陈野拔出来的时候，岳美艳的腿还合不拢。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上沾满了油和岳美艳的黏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岳美艳喘了好一阵，侧过头来瞪他，眼角都是红的，嘴唇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丝。
“小畜生……你存心的是不是……”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到地毯上，屁股下面垫着一滩湿痕。陈野蹲下去，把她嘴角的涎液揩掉，又把精油瓶子捡起来，倒了新的油在手心。
“艳姨，另一条腿还没按呢。”陈野的拇指按上她左脚的脚踝，岳美艳的脚趾又蜷了起来。落地灯的光晕里，她的脚背上还沾着一滴没干透的精液，正顺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往脚心里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