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一把将我推进休息室的时候,我后脑勺撞在化妆镜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反手锁了门,婚纱裙摆拖过地毯,繁复的白纱蹭着我的裤腿,像一层又一层的网。她满脸是泪,眼线晕开,可眼神里那股狠劲是我在篮球场上见过无数次的,只是这一次她盯着的是我的嘴。
“苏晴你疯了。”我话没说完,她已经拽过我的手,连带着整条手臂压在她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衣,我掌心下的那团肉烫得吓人,心跳顺着掌纹一路震到我胳膊肘。我猛地缩手,却被她死死攥住腕子,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你摸摸,”她声音哑得像砂纸,“你摸摸我这儿,你告诉我是兄弟该有的样子吗。”
我视线往下瞟,她婚纱是前深V后露背的款式,那对饱满的乳此刻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皮肤上沁着薄汗,在休息室暖黄的射灯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我喉咙发干,硬生生别开脸,却瞥见她侧腰处拉链崩开了一截,露出腰窝里一小片光滑的肌肤。认识她十几年,我只见过她穿球衣裤衩的样子。
“你他妈穿成这样来抢婚?”我咬牙。
苏晴忽然笑了,笑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她抓住我另一只手,引着我往她腰下探。婚纱底下是空的,滑腻的大腿根直接蹭过我的指节,紧跟着我的指尖碰上一片湿漉漉的软毛,再往下,是一片滚烫的、濡湿的肉缝。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头皮一阵发麻。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把嘴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裹着香槟的甜味,“我原本打算你敬酒的时候,在桌底下掰开给你看的。”
我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撑在西裤里顶出一个狼狈的弧度。苏晴低头看了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轻嗤,随即竟隔着裤子用膝盖蹭了蹭那鼓包。我疼得抽气,她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绕到我腰后,手指插进皮带扣里往外扯。
“苏晴,你喝多了。”我抓住她肩膀想推开,可指尖触到的肩胛骨细瘦伶仃,蝴蝶骨微微翕动,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她肩膀抖得厉害,嘴唇也抖,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我衬衫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我清醒了十二年,”她仰起脸,泪水把睫毛粘成一簇簇,“从你第一次在澡堂外面等我递毛巾,我就他妈不对劲了。”
她说着就把自己那条湿透的底裤褪到腿弯,那动作粗暴得像在脱一件碍事的球衣。白纱堆在她腰上,露出两条匀称结实的大腿,大腿内侧蹭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掰开自己的腿,拽着我的手按上去,我的中指直接陷进一道湿热黏滑的沟壑里。那触感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不受控地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苏晴猛地弓起腰,喉间滚出一声闷哼,腿根夹紧了我的手腕。
“你……你继续。”她喘着,伸手去解我裤链。拉链齿划过内裤布料的声音在安静休息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我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液。苏晴盯着那滴液,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凑过去,舌尖蜻蜓点水般舔掉了那滴。
我脑中的弦彻底断了。
我把她翻过去按在化妆台上,她双手撑在台面边缘,面前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当响。婚纱背后的拉链被我一把扯到底,整片白皙的脊背暴露在空气里,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腰窝处的白纱堆里。我掐住她的腰窝往自己胯下拉,硬热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入口,那里翕动着,黏腻的爱液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
“进来……”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闷又颤,“别让我求你。”
我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那一瞬间我听见苏晴发出一声像哭又像叹的气音,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绞得我尾椎骨一阵酥麻。我低头看两人交合处,她的爱液被我的抽送带出来,泛着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化妆台边缘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
“轻、轻点……”她话没说完,我就着那股黏滑又重重顶了两下,龟头碾过她腔内某处凸起的软肉,她浑身猛地一颤,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浇在我茎身上。她竟然直接就高潮了,腿软得几乎跪倒,全靠我掐着她腰把她固定住。
我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休息室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混着白浆的淫液。苏晴的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又张开,她反手抓住我手腕,指甲掐进我皮肉里,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骂:“王强你个混蛋……你、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我喘着粗气,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揉捏她垂晃的乳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红豆,我揪着它往外扯,苏晴疼得吸气,可下面那张小嘴却把我吞得更深。她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恨、有委屈,但更多的是彻底放开后的淫靡。
“你新娘在外面敬酒呢,”她忽然笑起来,边笑边夹紧下面,“你说她要是知道她新郎现在在干你的女兄弟,她会不会掀桌子?”
我猛地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湿润的唇。苏晴伸出舌头舔我的掌心,湿热的舌尖滑过掌纹,痒得像蚂蚁爬。下面我越插越深,卵蛋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体液溅到我小腹上,又顺着流下去,把两人纠缠的耻毛糊成一团。
“我、我要射了……”我哑着嗓子。
苏晴猛地挣扎起来,她转过身面对我,两条长腿缠上我的腰,婚纱彻底滑落在地。她用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然后猛地坐下去。这一下坐到了底,龟头直顶到她子宫口,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射进来,”她捧住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你他妈敢娶别人,我就带着你的种去婚礼上闹。”
我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深深灌进她体内。苏晴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两条腿还死死夹着我,像要把我榨干。我射完最后一滴,她依然没松开。她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挤出一缕缕混着白浊的粘液,顺着我软下来的茎身滴在地上。
过了很久,苏晴缓缓睁开眼,她扯过我衬衫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口红渍,哑着嗓子说:“去,回去敬你的酒。”
我低头看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浆正沿着她大腿根慢慢滑落。她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吸吮干净,冲我露出一个和当年在校队赢球时一模一样的笑。
“晚上我等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