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院长办公室冰凉的玻璃桌面。窗外是华康医院灯火通明的住院楼,而她的丝袜下,一条湿热的溪流正不受控制地漫出。下午的第一次院务会议上,外科主任张宏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剥开了她的制服扣子,泌尿科那个姓王的胖子更是直接在她耳边说“院长大人亲自查房,不如先查查我的硬度”。她咬着嘴唇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腿根已经黏腻得几乎并不住。
走廊尽头的VIP病房门被推开时,林晚晴闻到了浓烈的消毒水混合着男性汗液的味道。张宏靠在诊疗床边,白大褂敞着,露出底下鼓胀的胸肌,手里把玩着一支未拆封的注射器。“院长来了,”他笑,“今晚的会诊,病人是您。”林晚晴的喉咙发紧,她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感觉有热液从花心渗出,浸透蕾丝内裤的边缘。张宏走过来,大手直接按在她后腰,把她的骨盆往前压,隔着西装裙顶上一根硬邦邦的轮廓。
“张主任,这是办公室……”林晚晴的声音发颤,却感觉自己的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张宏一把将她抱起丢上诊疗床,金属床栏撞击墙壁发出“咣当”一声。他掀开她的裙摆,黑色吊带袜的顶端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水渍。“看看,院长大人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张宏两指并拢捅进她滚烫的肉缝,噗嗤一声带出黏稠的拉丝,“华康医院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可都等着尝一口院长的滋味呢。”林晚晴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到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旋转,指腹碾过G点突起的软肉,汁水顺着掌心淌到不锈钢床单上。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是晚班交接的护士们。林晚晴浑身一紧,穴肉剧烈收缩夹住张宏的手指,可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掌心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怕什么,”张宏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院长被下属查体,天经地义。”他抽出手指举到灯下,上面挂满了晶亮的淫液,然后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林晚晴嘴里,“尝尝自己的味儿,甜不甜?”林晚晴被迫吮吸着,舌尖尝到一股微咸带腥的黏液,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在她的脑髓里。她的小腹开始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张宏的白大褂前襟上。
张宏大笑,拉开裤链释放出紫红色的粗长阴茎,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唇直接顶入宫颈口。林晚晴尖叫一声,脚背绷成弓形,感觉那根巨物把她的阴道壁完全撑平,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开。张宏挺腰冲刺,胯骨撞击她的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叽啪叽”声,混合着穴肉被翻带出来的水响。他拽着她的黑丝袜脚踝高高抬起,让她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一团粘稠的白沫正从被撑成圆环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全院都听好了,”张宏喘着粗气朝门外喊,“院长大人现在是我的专用肉便器,谁想预约查房,排队。”林晚晴意识模糊中听见门外传来压抑的低笑和几声口哨。张宏猛地抽出精液全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白浊的浓浆顺着深陷的乳沟淌进制服领口。
林晚晴瘫在床上喘息未定,门口又闪进一个人影。是实习医生赵晨,年轻精壮,手里端着一台便携B超机。“张主任,院长该做盆腔超声了。”赵晨的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晴仍在翕动的红肿肉缝。他把耦合剂挤在探头上来回涂抹,冰凉的胶体接触到滚烫的阴蒂时,林晚晴整个人弹了一下。“探头得放进去才能看清,”赵晨一本正经地说,手指却已经拨开湿黏的大小阴唇,把粗长的探头缓慢推进她高潮后分外敏感的甬道。林晚晴闷哼一声,探头在体内旋转的角度恰好抵住那块要命的软肉,超声波机器的屏幕上闪烁起一团模糊的液性暗区。“宫腔积液,”赵晨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得用更粗的引流管吸出来。”他解开裤子,露出的性器比张宏的更长,径直替换掉探头一插到底。林晚晴呜咽着抓住床栏,交合处淫水四溅,床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噪音。
后半夜,林晚晴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值班室浴室,热水冲去身上干涸的精斑和汗渍,可腿间那股黏腻的暖流还在不断外涌。她撑着瓷砖墙,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填满的胀痛。手机屏幕亮起,是后勤科老陈发来的消息:“院长,污水处理泵坏了,您办公室那条走廊全是您的水,明天一早得修。”后面跟着一个流口水的表情。林晚晴把手机砸进洗手池,却听见隔壁隔间传来清晰的撸动声,有人低喘着念她的名字。她闭上眼睛,手指再次滑向腿间。在这个巨大的白色医院里,她既是最高权力的象征,也是最香甜多汁的猎物。消毒水的味道再也盖不住弥散在走廊里的肉欲甜腥,而她的小腹,又开始抽搐般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