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凝是被一阵浓郁到呛鼻的脂粉香熏醒的。她撑起身，入目便是绯红纱幔，身下锦褥滑腻如脂，而自己身上仅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乳头在纱下翘着，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尚未理清头绪，木门便被推开，一个腰肢肥腴、面上敷着厚粉的中年妇人扭步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丫鬟。
“哟，醒了？”妇人捏着帕子掩唇一笑，眼风扫过苏婉凝赤裸的锁骨，“这便是新来的那位？果然皮肉细嫩，是个好苗子。咱这教坊司可不养闲人，既然入了册，从今儿起，就得把那些个‘羞耻’、‘不愿’的念头，都给咱扔进秦淮河里去。”
苏婉凝心下一沉，她记得自己分明是在出租屋里熬夜赶稿，怎么一闭眼就到了这鬼地方？教坊司，那是官办妓院！她张嘴想辩，却发现喉咙干哑，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老鸨——旁人唤她刘嬷嬷——也不多言，只一抬下巴，两个丫鬟便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婉凝，将她半拖半拽地带到后院一间热气蒸腾的密室。
密室内有一方白玉砌成的汤池，池水呈淡淡的琥珀色，水面飘着几瓣红花，一股甜腻而淫靡的热气扑面而来。刘嬷嬷用指尖勾起一丝水线，慢条斯理道：“这是用麝香、蛇床子、淫羊藿配着处子葵水熬炼的‘玉体酥骨汤’，专为你们这些还未开窍的雏儿松泛筋骨。下去吧，泡足一个时辰，让药力渗进骨头缝里，往后挨着男人，才不会只知道哭。”
苏婉凝被剥去最后那层素纱，赤条条地丢进池中。热水激得她一颤，毛孔瞬间张开，那药力竟似活的一般，顺着皮肤往里钻，又热又痒，直往小腹深处拱。她咬着唇，想爬出去，却被丫鬟按着肩膀死死摁回水里。池水晃荡，拍打着她的乳尖、腿心，她分明感到一股陌生的湿意从下身泌出，混入药汤中，黏腻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一个时辰后，苏婉凝被捞出来，浑身皮肤泛着诱人的绯红，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肉被热气蒸得胀大了半圈，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顶端挺立着，擦过纱衣时激起一阵哆嗦。刘嬷嬷满意地点头，将她领到一间叫“含春阁”的偏厅，那里已坐着一位面容肃穆的老妇，手里持着一根细长的玉势，光润莹白，前端微微上翘。
“这是周教习，专司口舌与腰股之术。”刘嬷嬷退到一旁，点了香炉，青烟袅袅升起，又是一股催情的甜香。周教习示意苏婉凝跪在软垫上，用玉势挑起她的下巴，冷声道：“张嘴，先学含。这玉势便是男人的阳物，你要用舌头从根处舔至冠头，再深深吞入喉间，用喉头的软肉去挤、去磨。做不好，今晚便用真家伙来练。”
苏婉凝瞪大了眼，现代人的尊严让她本能地想抗拒，可那药力还在体内乱窜，烧得她小腹酸胀，腿心那处湿滑更甚。她刚偏过头，周教习便一把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将那冰凉而光滑的玉势顶了进来。异物侵入的瞬间，她喉间一紧，眼角溢出泪花，但周教习的手极稳，玉势在她口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抵到喉底，让她发出“呃、呃”的干呕声。
“舌头动！不是让你当死鱼！”周教习厉声呵斥。苏婉凝屈辱地闭上眼，舌尖不自觉地舔过玉茎上蜿蜒的纹路，那是模拟青筋的凸起，粗糙的触感刮过舌面，带起一阵麻痒。她舔着舔着，竟发现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顺着那处幽谷淌了下来，滴在软垫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周教习垂眼看见，冷笑一声：“倒是个天赋异禀的，这么快便出水了。”
接下来的五日，苏婉凝每日都在含春阁中度过。周教习逼她含着玉势吞咽唾液，不许漏出一滴；又让她撅起屁股，用那玉势的顶端磨蹭她的阴蒂，一圈又一圈，直到那粒小核红肿如豆，她从闷哼变成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在空中扭摆，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磨蹭，她都能听见自己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湿得不成样子。
第七日，刘嬷嬷带进一个男人。那男人着锦袍，面白无须，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落在苏婉凝赤裸的躯体上。他是教坊司的“试器人”，专验新妓容色与床技。苏婉凝被摆成仰卧的姿势，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玉架上，那处早已湿淋淋的花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锦袍男人用指腹拨开她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那粒阴蒂微微翕动，似在邀宠。他低笑一声，中指径直戳入那紧窄的穴口。
“啊！”苏婉凝尖叫出声，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绷紧，可那手指只顿了一瞬，便开始模仿交媾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指腹刮过内壁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时，她猛地弓起腰，小腹抽搐，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溅了男人一手。那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潮喷，快感如电流般劈开神智，她仰着脖子，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脚趾蜷缩又松开。
“哼，水多穴紧，是个极品。”锦袍男人抽出手指，将那黏腻的爱液抹在她乳尖上，“不过，这还只是开胃菜。后天，会有正经的官爷来点你的牌子，到时候，你可得把今日学的全用上，用你这张小嘴和下面的嘴，把爷伺候舒坦了。”他拍了拍苏婉凝汗湿的臀瓣，转身离去。
室内重归寂静，苏婉凝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到下体仍在痉挛，那处空洞洞的，竟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空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滑的腿心，指尖沾着半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周教习在一旁冷眼看着，递过一方湿巾，淡淡道：“擦干净，明日学后庭之术。教坊司的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闲着的，你若要活，便得让男人在你的每一寸皮肉上都销了魂。”
苏婉凝接过湿巾，没来由地想起现代世界里那些她嗤之以鼻的色情文学。此刻，她自己却成了那文中的人物，在陌生的朝代里，被一寸寸磨去尊严，换上媚骨。那药力又上来了，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痒，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那股汩汩流出的蜜液。她闭上眼，告诉自己这是权宜之计，可身体却诚实地记得方才那根手指的形状与力度。明日、后日，当真正的阳物贯穿她时，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守住那一点清醒的底线。榻边的香炉仍在吐着青烟，整个含春阁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化不开的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