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的指尖还残留着朱砂的凉意,一卷《地藏经》抄到末尾,笔锋未收,身后那道无声无息的影子已经覆了上来。佛堂里只点了两盏长明灯,昏黄的光将男人的轮廓拉得极高极长,连带着空气中沉浮的檀香粒子都变得粘稠起来。玄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那只常年捻珠持印的手,骨节分明,透着一股玉质的冷,轻轻搭在了沈清霜握笔的手背上。沈清霜的脊背瞬间绷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指腹上薄薄的茧,正顺着她的掌缘缓缓摩挲,像是高僧在抚平一张被风卷起的经文。
“字写得散了。”玄寂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带着一点佛门特有的悠远腔调,可那吐息却是滚烫的,喷在她后颈细碎的发根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沈清霜不敢回头,她盯着纸上那个因颤抖而拖出长尾的“欲”字,喉咙发干:“弟子……弟子知错。”玄寂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没有半分慈悲,反而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砂砾般的粗粝。他反手扣住沈清霜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恰好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腰间那根素色的衣带上。
“知错?”玄寂慢条斯理地抽开了她的衣带,素白的居士服瞬间松散开来,露出里面一截水红色的肚兜边沿,“既知错,为何湿成这样?”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挑开了沈清霜的裙裾,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濡湿的缝隙上。沈清霜浑身一颤,差点将面前的砚台打翻,墨汁溅出几滴,落在她雪白的手腕上,蜿蜒出黑色的痕迹。她咬着下唇,将一声惊喘死死咽回去,可身体却远比嘴巴诚实,那处软肉被男人带着佛珠凉意的指尖一碾,立刻痉挛着吐出一股黏热的花液,将亵裤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佛门清净地,沈居士却动如此凡心。”玄寂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审判者的戏谑,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揉弄,而是直接将那层碍事的湿布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沈清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濒死天鹅般的优美弧度,那甬道里又热又紧,骤然被侵入,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佛子微凉的手指。玄寂的指尖在深处搅动,刮擦着内壁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每一次碾过,沈清霜的大腿根就剧烈地抽搐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蒲团边缘的藏蓝色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不……不要……在佛前……”沈清霜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她偏过头,泪眼朦胧地望向殿中那尊低眉垂目的鎏金佛像,仿佛在祈求一丝庇佑。可玄寂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透明的银丝抹在沈清霜的唇上,随即按住她的后脑,迫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佛子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愈发阴鸷,那双本该悲悯含慈的眼眸此刻深得像两口古井,里面翻涌的全是赤裸裸的占有和凌虐欲。他解开自己的僧袍,露出精瘦却布满筋肉的胸膛,以及腹肌下方那根早已勃发到近乎狰狞的性器。
那东西滚烫,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青筋盘虬的柱身抵在沈清霜湿滑的穴口,只是轻轻蹭了两下,便沾满了她泛滥的淫汁。玄寂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对准那根粗硕的硬物,猛地按了下去。“啊——!”沈清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劈开般的尖叫,那巨物撑开她所有褶皱,一寸寸碾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那团颤巍巍的软肉上,酸胀感瞬间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钉在了那冰冷的蒲团之上,连呼吸都被挤出了胸腔。
“叫。”玄寂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的字眼带着命令般的冷酷,“让佛听听,你是怎么用这具淫荡的身子供养我的。”他开始挺动腰胯,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全根没入,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水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沈清霜被颠得发髻散乱,长发如瀑般垂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在那尊佛像慈目的注视下晃动。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在体内跳动,龟头边缘的棱角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脚心绷出一道紧张的弧线。玄寂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低头咬住沈清霜胸前的肚兜,将那抹水红布料扯开,一口含住挺立的乳尖,舌尖粗暴地舔弄着,牙齿碾磨着那粒殷红的茱萸。
“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玄寂稍稍退开,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他的耻毛被淫水打得透湿,每次抽送都带出粉红的嫩肉边缘,又迅速被挤回去,白色的沫子堆积在穴口,顺着沈清霜的大腿根往下淌。沈清霜的目光涣散,她死死抓着玄寂肩头的僧袍,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肢扭出淫媚的弧度。“佛子……佛子饶了弟子……”她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可那湿热的穴肉却越绞越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恨不得将体内的巨物永远吞在里面。
玄寂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蒲团上,翘起的圆臀正好对着他。他从背后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更深更狠,几乎顶穿了她的五脏六腑。沈清霜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经卷,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她听见身后传来肉体剧烈拍打的“啪啪”声,混着水液飞溅的黏腻声响,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成一种亵渎的乐章。玄寂一手拽着她的长发,一手掐着她的臀肉,将那白嫩的臀瓣揉捏出鲜红的指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力道,震得沈清霜双乳乱晃,乳尖在粗糙的蒲团布面上来回摩擦,又痛又痒。
“灌满你……”玄寂的嗓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即将失控的癫狂,“我要让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气味,让你跪在佛前念经时,后穴里都淌着我的精水。”沈清霜听到这话,浑身一个激灵,子宫深处猛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玄寂飞速抽动的龟头上,竟是直接被这话语刺激到了高潮。她的尖叫被捂在散乱的经卷里,变成了呜咽,四肢剧烈地颤抖着。玄寂被她这阵痉挛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胯下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性器狠狠钉入最深处,龟头直接挤开宫口的小缝,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去。
那精液又多又烫,像岩浆一样冲刷着沈清霜敏感的宫壁,她的肚子甚至微微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玄寂伏在她背上,喘息许久,才缓缓退出来。随着他的抽离,一股白浊的浓液从沈清霜那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蒲团上,与之前的墨迹和淫水混在一起,狼藉一片。沈清霜瘫软在佛前,双腿大张,股间一片泥泞,而那尊鎏金佛像依旧低眉垂目,嘴角似有若无地挂着一丝悲悯的笑,仿佛在俯瞰这人间最极致的罪与乐。玄寂重新系好僧袍,捻起佛珠,丢下一句“明日继续抄经”,便转身没入殿外的夜色中,只留下满室腥甜的气息,和沈清霜那尚未平复的、颤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