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划过那一页泛黄的书稿时，陈默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他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栀子花香，混着老樟木书架潮湿的气息，还有某种更深的、像是从她皮肤底下渗出来的暖甜味道。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弯腰翻书时，后腰塌下去一个柔软的弧度，睡袍下摆便顺着小腿的线条滑上去，露出半截白腻的腿弯。陈默喉咙发干，视线粘在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里，挪不开。
“默儿，你看这一段。”苏晚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砂纸打磨过的哑，“写的是书生夜读，撞见狐仙在月下梳妆。”她偏过头，眼尾那粒朱砂痣在昏黄的台灯下红得像一滴未干的血。陈默走近两步，嗅到她颈侧的气息更浓了，像是熟透的果子被烈日晒裂了皮。他低头去看书页，苏晚的手指正压在一行字上——‘狐仙解带宽衣，露出胸前两团凝脂般的软肉，书生喉间发紧，胯下阳物竟已硬如铁杵。’
“妈……”陈默的声音劈了叉，像被什么东西哽住。苏晚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软得发腻。她没收回手，反而用指甲在那行字下划了划，“你看，这作者写得多好，把少年的窘态都写活了。”她说着，手肘往后一靠，正好撞在他裤裆处隆起的硬挺上。陈默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烫着，可双腿却钉在原地。苏晚仿佛没察觉，继续翻页，可那手肘却慢悠悠地碾磨着，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书页翻动间，一股更腥甜的气味钻出来。陈默低头，看见书缝里夹着一张半透明的薄笺，上面晕开一片深褐色的渍痕，边缘已经干涸起皱，中间却还泛着一点点水光。苏晚的呼吸忽然急了一拍，她飞快地抽走那张薄笺，揉进掌心，可那股气味却更浓烈了——酸腥的、带着雌兽般侵略性的骚甜，直直扑进陈默鼻腔。他小腹猛地一抽，裤裆里的东西跳了跳，渗出湿滑的前液。
“别看了，这书脏。”苏晚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颤，可她的手却反手探过来，隔着裤子按在他勃起的茎身上，指尖画着圈。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酸，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胀得更硬，龟头顶着裤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苏晚转过身来，睡袍的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两团乳肉挤出深邃的沟壑，乳尖在薄绸下凸起两个小点，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桑葚。她仰脸看他，嘴唇翕动，吐息喷在他下巴上，“你爸留下的这些手稿，全是些不正经的东西……可妈一个人看，怕得很。”
陈默脑子里嗡嗡响。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些锁着的抽屉，想起苏晚每每深夜独自留在书房里压抑的喘息，想起她第二天清晨眼角微红、走路时双腿夹紧的异样。原来那些声响，那些气味，那张薄笺上的湿痕……全是为他准备的。他猛地攥住苏晚的手腕，她的手很小，骨节纤细，掌心的湿热隔着裤子烙进他皮肤里。“妈，”他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手稿里写的……狐仙是怎么教书生的？”
苏晚的眼眸暗下去，瞳仁里像燃着一簇湿漉漉的火。她不答话，只是把他按坐在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上，桌面冰凉坚硬，硌着他的臀。她跪下去，睡袍的带子彻底散开，两团丰腴的乳肉晃荡着垂下来，乳尖蹭过他裸露的小腹，留下两道水亮的痕。她解开他的裤腰，那根胀成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啪地打在她脸颊上，龟头吐出的黏液拉出细丝，沾在她嘴角。苏晚伸出舌尖，先舔了一下那丝滑腻的前液，眯起眼，像品什么珍馐，“默儿的东西……真腥。”
她没再给他思考的余地。温热的口腔裹上来，舌面粗糙的颗粒碾过冠状沟，陈默腰胯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她喉间。她喉咙深处痉挛般收缩，挤压着龟头，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滴落在他囊袋上。书桌上的手稿被她的膝盖蹭到地上，散开一页页露骨的字句——‘少年阳根粗长，直捣花心，狐仙淫水如泉涌，浸透床褥’。陈默低头，看着苏晚含着他性器的模样，那张写满端庄继母面孔的脸此刻泪眼迷蒙，口涎横流，鼻尖埋在他浓密的阴毛里，呼吸间全是腥臊的雄性气味。
他忍不住挺动腰腹，一下下往她喉间深顶，每一下都顶出她“呃呃”的干呕声，可她的手却死死掐住他臀肉，指甲陷进皮肤里，催促他更深。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尾椎发麻，囊袋收紧，射精的冲动像潮水漫上来。可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猛地抽出阴茎，带出一道黏稠的唾液丝线，龟头红胀如蘑菇伞盖，青筋盘虬。苏晚仰着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涎液，眼神迷离地望他，“怎么……不射在妈嘴里？”
陈默把她翻过去按在书桌上，睡袍彻底褪到腰际，露出两瓣圆翘的臀肉，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细密的绒毛被淫液黏成一绺一绺。他掰开臀瓣，露出那朵翕动的粉色肉穴，穴口微微张开，正往下淌着透明粘稠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晶亮的轨迹。他喉间滚出一声低吼，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猛地贯穿进去。苏晚尖叫半声，被他自己捂回嘴里，臀肉剧烈痉挛，穴内嫩肉层层叠叠绞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同时吮吸啃咬。
陈默开始抽送。书桌吱嘎作响，手稿和薄笺被撞得纷纷飘落，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交媾气味——汗水的咸、淫液的腥、还有苏晚体内那股独有的暖甜花蜜香。他的囊袋啪啪拍打在她会阴处，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臀缝和耻毛间，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湿痕。苏晚的腰肢塌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他的撞击，穴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粉嫩的软肉，又被他狠狠碾回去。
“默儿……默儿……顶到最里面了……”她胡乱叫着，手指抠着桌面的木纹，指节泛白。陈默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攥住她晃荡的乳肉，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那粒肉珠在他指间胀大，颜色深得发紫。他咬住她后颈薄薄的皮肤，舌尖尝到咸涩的汗味，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狂暴。穴心深处那张小嘴忽然张开，死死吸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浇下来，烫得他腰眼一麻。苏晚浑身剧烈抖颤，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湿了满地散落的书页。
陈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苏晚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凌乱的书稿上，背脊硌着那些写满情色字句的纸张。他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正对着他，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一股股浊白的粘液混着清亮的淫水往外涌，把身下的稿纸浸透出深色的水渍。他再次挺入，这次进得更深，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苏晚猛地弓起腰，眼白上翻，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就是那里……要死了……”
书房里只剩肉体拍打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陈默每一下都凿在最深处，囊袋被淫水浸得湿亮，随着撞击甩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苏晚的脚尖绷直又蜷缩，脚趾在他肩头痉挛，穴内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地吮咬挤压，那股酸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紫红的茎身裹着一层白浊的淫膜，进出时带出黏稠的细丝，她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粉嫩的肉壁外翻，像一朵被捣烂的花。
“妈……你书稿里写的，最后书生射了几次？”陈默喘着粗气问，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胀到极限。苏晚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含混地摇头，双腿夹紧他脖颈，穴肉骤然剧烈收缩，又一波阴精喷出来，浇在他茎身上。陈默闷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钉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精液一股一股暴烈地射出，滚烫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她抽搐的穴腔。苏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穴口边缘溢出大量白浊，顺着股沟流淌，滴落在被淫液浸透的书稿上，与那些手写字迹晕染成一片肮脏而色情的墨迹。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同样湿漉漉的乳肉。苏晚的指尖慢慢插进他发间，声音沙哑黏腻，像浸饱了水的丝绸，“默儿……今晚这章，妈得好好改改……”她脚趾勾住桌下散落的那张薄笺，上面的旧渍被新淌下的精液覆盖，湿痕层层叠叠，融成一滩黏稠的、属于他们两人的秘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