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跪在冰凉的万年寒玉台上,身后是合欢宗宗主温瑶温热的吐息。温瑶的手指正沿着苏媚脊背中央那道淡金色的仙脉缓缓下滑,指腹带起一串细微的火花。“师妹,你这具万欲妙体,生来便是要让师兄们炼化的。”温瑶的声音带着蜜糖般的粘稠,指尖忽然刺入苏媚尾椎处的会阴穴,一股酸麻的灵流瞬间炸开。苏媚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膝盖在玉台上蹭出湿痕。
殿门无声滑开,五道身影鱼贯而入。为首的是执法长老章叔,他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玉带。苏媚抬眸,正对上章叔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规矩都懂,”章叔粗粝的嗓音震得殿内灵气微微发颤,“公用鼎炉,无需怜惜。灵液灌满,修为自涨。”苏媚的指尖抠进掌心,她是云瑶峰百年不遇的天才,如今却要像一只盛放精元的肉壶,在这密殿里被轮流采补到气海胀痛。
章叔率先上前,一把攥住苏媚散开的青丝,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早已勃发的阳具。那根肉杵散发着灼热的男性气息,龟头处渗出的先精带着浓郁的松木香。“舔,”章叔命令道,“用你那张说惯道法的嘴,好好裹住。”苏媚颤抖着张开双唇,舌尖刚触到那滚烫的马眼,整个人便如遭电击。万欲妙体自行运转起来,她的口腔内壁瞬间分泌出渴求的蜜涎,不受控制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整颗吸了进去。
“唔……”苏媚的鼻腔发出沉闷的哼声,粗大的茎身一寸寸碾过她的舌面,直抵咽喉深处。章叔按着她的后脑,每一次深顶都让苏媚的脖子鼓起一道淫靡的凸起。粘稠的前精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玉台上。与此同时,温瑶从身后贴上来,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苏媚光裸的背上,手指探到她腿心,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瞧,妙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温瑶两指并拢,刺入苏媚水润泛滥的肉缝,指节立刻被高热又贪馋的膣肉绞住。
“啊……不……”苏媚吐出章叔的阳具,一道晶亮的津液桥梁断裂在空气中。章叔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人翻转过来,抬高那两瓣被灵液浸润得滑腻的臀肉。苏媚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几道灼热视线下,粉嫩的肉唇微微翕张,里头晶莹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淌落。章叔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她湿泞的入口,腰身猛然一沉。“噗唧”一声腻响,整根没入。
苏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吟。那根滚烫的肉楔撑开她每一道褶皱,龟头直直撞上宫口处最敏感的软肉。章叔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啪啪”的脆响回荡在空旷的殿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捣入都将更多淫水挤成飞溅的白沫。苏媚的双手被温瑶按住,只能摇晃着腰肢承受这粗暴的挞伐。“长老……慢……慢些……要坏掉了……”她哭喊着,声音却被顶得支离破碎。
温瑶俯身含住她胸前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厮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无人问津的左侧乳房。“坏掉才好,”温瑶吐出被吮得红肿的乳头,唇间牵出细丝,“坏掉的鼎炉,吸起精元才更卖力。”苏媚体内的万欲妙体彻底失控,膣壁开始自发地收缩痉挛,如同千万张细密的小嘴,疯狂地吮咬着章叔的阳具。章叔闷哼一声,龟头暴涨,一股滚烫浓稠的灵液阳精猛地灌入苏媚子宫深处。
苏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宫壁,让她浑身过电般剧烈抽搐,一股阴精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浇在章叔还未退出的龟头上,淋湿了身下大片玉台。但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第二位长老已经急不可耐地掰开她的臀瓣,将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性器捅入她未被开垦的后庭。前后两处空洞同时被填满,苏媚尖叫着弓起背脊,脚趾蜷缩。
密殿里弥散开浓郁的麝香与灵液交融的气味。苏媚像个破布娃娃般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嘴里、穴里、后庭里,甚至乳沟与腋下,都成了那些仙长宣泄精元的容器。她记不清自己被灌了多少次,只感觉丹田处那团温热的灵液越积越多,撑得她小腹酸胀不已。每一次被射满,她都以为自己会昏死过去,可万欲妙体偏在此时展现出惊人的韧性,贪得无厌地渴求更多。
当最后一位长老从她嘴里抽出半软的性器,将残余的浊白精液涂抹在她红肿的唇上时,苏媚已瘫成一汪娇腻的泥泞。她大腿根部的肌肤被磨得通红,腿心处混着精水与阴精的混合物正汩汩往外冒。温瑶满意地拍了拍她湿透的臀尖,笑道:“这才是合欢宗最美的风景。”苏媚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几股不同的精元灵流正横冲直撞地改造着她的气海。冰清玉洁?早在那第一波滚烫阳精射入时就已碎成齑粉。此刻她满脑子只剩下腿间那片湿泞不堪的黏腻,以及下一场祭炼何时开始的隐秘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