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扯开领带时，手指还在发抖。苏瑶就坐在他婚床的床尾，那身订制的白色婚纱还没换下，裙摆铺了满床，像一朵开到极盛又即将腐烂的花。她仰着脸看他，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了一下，那里本该是光洁的，可李明刚才在婚礼现场亲眼看见她低头时颈侧冒出的淡淡青筋，一个“女兄弟”不该有的东西。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李明甩掉西装外套，单膝压上床垫，床板因为他过重的力道发出一声闷响。苏瑶没躲，反而向后撑着手臂，婚纱的领口因为她这个姿势往下坠了坠，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汗浸透的肌肤。李明闻到了味道，一股混着香水底调的咸湿气息，像是她在后台跑了太多趟，腋下和胸口都闷出了汗，但那汗里又有一股说不清的腥甜。
李明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张嘴。苏瑶的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斑驳，露出底下属于男人的苍白唇色。李明凑近了看，甚至能看见她上唇细小的绒毛，还有嘴角一道没刮干净的胡茬印子。可她的眼睛是湿的，睫毛膏晕开在下眼睑，像两条黑乎乎的虫子爬在颧骨上。李明的手指往下滑，捏住她婚纱前襟的那片薄纱，猛地撕开。苏瑶胸口的皮肤暴露在酒店空调的冷风里，两颗乳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它们顶在两片薄薄的胸贴下面，而胸贴底下是平的，平滑的，属于男性的胸膛轮廓。
“你他妈有胸肌还穿这个？”李明喘着粗气，把撕下来的薄纱揉成一团扔到地毯上。苏瑶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的胸腹跟着剧烈起伏，那两条从裙摆开衩处露出来的腿开始互相蹭动。李明顺着她的腿看下去，白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紧实，脚踝细得能一手握住，可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鼓着一条明显的筋，那是常年运动的男人才会有的肌肉走向。
“明哥……”苏瑶开口了，嗓子哑得像含了一把沙子，又带着吊诡的尖锐，“我让你当真了是不是？”她说着突然笑起来，口红蹭在牙齿上，像吃了人。“我就是想看你当着几百号人愣住的样子。”可她话没说完，李明的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裙摆。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前面鼓鼓囊囊的一包，被紧窄的布料勒得变形，蕾丝边缘嵌进肉里，勒出两道红痕。而那布料正中间，有一片深色的湿迹，正淅淅沥沥地往外洇。
李明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苏瑶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的尖叫。那湿痕是热的，黏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透过蕾丝的缝隙沾了李明满手指。“操，”李明低骂一声，把手指送到鼻子底下，那味道直冲天灵盖，混着酒店床单的消毒水味，形成一种荒诞的淫靡。苏瑶的小腹在剧烈抽搐，丁字裤前面的布料被顶得更高了，从侧面滑出一截粉白色的柱状物，半硬不软地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顶端渗出透明的黏珠。
李明另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的脖子，不重，但刚好让她仰起头，露出完整的喉结。那喉结上下滚动，蹭着李明虎口的茧。“你他妈硬了。”李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穿着婚纱，当着全家的面抢婚，现在硬成这样？”苏瑶的眼眶更红了，泪水终於滚下来，冲开睫毛膏的黑水，淌过颧骨滴到婚纱的胸垫上。她的阴茎在李明掌心里完全勃起了，滚烫的柱体顶着湿滑的蕾丝，龟头卡在丁字裤的边缘，露出一个涨成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里涌出的前液把蕾丝浸得能滴水。
李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直接扯断了丁字裤的侧带。苏瑶的性器彻底弹出来，打在李明的手腕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粘稠的前液拉出丝，挂在李明的手毛上，又滴到他自己的西裤裆部。李明低头看着那根不属于女人的东西，再抬头看苏瑶泪痕交错的脸，那上面还顶着假睫毛和浓重的修容粉，可下巴的棱角分明是男性的。一种巨大的错乱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李明的脊椎，他发现自己硬了，硬得发疼，裤裆里的东西顶着拉链，卡出一截胀痛的弧度。
苏瑶突然伸手抓住了李明的皮带扣，金属的冷意让她指尖一缩，但她没放。“你婚礼毁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在一起的怪调，“你老婆跑了，你现在只剩我。”她的手在发抖，可解皮带的速度快得惊人，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清脆，拉链被扯到底，李明内裤前面顶出的帐篷弹出来，隔着棉质布料蹭上了苏瑶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两根滚烫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绞在一起，前液和彼此的热度交融，苏瑶的小腹绷出了四块腹肌的轮廓，婚纱的腰封勒在她肚脐上方，把汗珠一颗颗挤出来。
李明猛地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摁在枕头上。苏瑶的屁股翘起来，婚纱的裙摆堆在她腰上，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她的臀缝里夹着一截窄窄的黑色蕾丝，那是丁字裤剩下的最后一道布条，深深嵌进臀沟，被黏糊糊的前液和肠液泡得透湿。李明掰开她两瓣臀肉，发现那道布条底下，她的后穴正在一下一下地缩，粉褐色的褶皱边缘泛着水光，像是之前就已经被什么东西扩开过，里面隐约透出一丝亮晶晶的黏液。
“你他妈自己玩过后面了？”李明的指尖戳上去，那圈嫩肉立刻咬住他的指腹，热得像含了一口刚烧开的水。苏瑶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腰却往下塌了塌，把屁股送得更近。李明的指尖顶进去一个指节，里面软烂滚烫的肠肉立刻裹上来，蠕动着往里吸，黏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滴到床单上砸出深色的圆点。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声“啵”，那道小穴合不拢似的张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红艳艳的肉壁在收缩蠕动。
李明把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阴茎抵上去的时候，苏瑶的腿抖得像筛糠。龟头蹭开那道湿透的褶皱，黏液裹上来，滑得几乎不用力就能往里顶。李明掐住她的腰，腰封的硬骨硌着他的掌心，他猛地一挺胯，整根没入。苏瑶的尖叫被枕头吞了一大半，剩下半截从鼻腔里挤出来，又尖又哑，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李明的阴茎被她后穴吞进去的瞬间，那种绞杀般的收缩让他眼前发白，肠壁上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柱身，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撞上一团软韧的肉环，那地方猛地一缩，咬得他差一点直接射出来。
“操……你里面怎么这么烫……”李明咬着后槽牙，声音全劈了。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送回去。体液被搅成白沫，顺着苏瑶的大腿根往下淌，跟她的前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拖出一条黏亮的水痕。苏瑶的腰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婚纱的胸垫从领口滑出来掉在床上，他的乳头蹭着粗糙的床单，磨得通红挺立，可真正让他失控的是他自己那根阴茎——随着李明撞击的节奏，它一下下拍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马眼里持续吐着清液，甩出来的水珠溅到李明的阴毛上，又滴回苏瑶的大腿。
“你摸……”苏瑶从枕头里偏出头，哭得满脸狼藉，“你摸摸……我前面……”李明鬼使神差地伸手绕过去，握住她那根同样滚烫硬挺的东西。掌心刚贴上龟头，苏瑶整个人就痉挛似的绞紧了后穴，差点把李明绞射出来。李明一边操他的后穴一边撸他的前面，两根性器在他手里和后穴里同步脉动，苏瑶的肠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前面马眼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腺液，淋了李明满手。
“明哥……我快……”苏瑶的话碎在喘息里，后穴突然疯狂地绞动起来，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李明的龟头上。李明被那阵高热烫得头皮发麻，加紧了手上的撸动，苏瑶的阴茎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大，然后一股浓白的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射了将近半米远，溅在婚纱的裙摆上，黏稠地往下淌。而李明几乎是同时到了极限，后穴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他，他把阴茎死命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灌满了苏瑶的肠道。
苏瑶趴在床上，后穴含着李明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一股股的浊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他自己的睾丸上，跟他的精液混成一片狼藉。李明拔出来时，苏瑶的后穴张开一个小指粗的洞，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流，穴口的褶皱被操得红肿外翻，沾满了黏稠的混合体液。
李明翻过苏瑶的身体，把她脸朝上扔在床上。苏瑶的假睫毛已经掉了一只，挂在嘴角，另一只歪在眉心。他胸口平得只剩乳晕上两圈淡淡的褐色，而那根射过精的阴茎半软地歪在腿根，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丝黏液。李明看着自己精液从他的后穴里漫出来，染湿了屁股底下的床单，又看着苏瑶那张妆花得不成人形的脸，喉结的棱角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李明重新压上去，膝盖顶开苏瑶的腿，那两根精湿的腿根乖乖地夹住他的腰。苏瑶抬起手臂搂住李明的脖子，把那张男人与女人交界处的脸埋进他肩窝，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李明听见他用沙哑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鼻腔音说：“你当真了，你完了。”而李明只是重新把半硬的性器抵上他还在往外吐精的后穴，那里的湿热让他再次胀硬起来。
苏瑶的腿夹紧了，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那枚镶着假水钻的婚鞋还挂在一只脚上，晃荡着踢到床头的香槟塔，玻璃杯倒了一片，没人管。李明把自己重新送进去的时候，苏瑶仰起下巴叫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空荡荡的婚房里只剩下肉体的拍打声和越来越浓的、汗水精液前液混合的淫腥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