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里的镜子永远那么干净，干净到能看清苏瑶瑶每一根因为剧痛而暴起的细小血管。她咬着嘴唇，两条细瘦的腿被陈璇老师的大手狠狠往两侧压开，胯骨发出嘎嘣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一直被紧紧保护着的嫩肉终于被强行撕裂了缝隙。
“哭什么？忍着。”陈璇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带任何温度。苏瑶瑶的眼泪早就糊了满脸，鼻尖通红，喉咙里压着细碎的抽泣。她穿着那件白色连体操服，下身是薄到透肉的白色连裤袜，腿根被撑开到极限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袜裆处那层薄薄的布料正死死勒进一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凹缝里。
好疼。撕扯的疼从两腿之间那个最软的地方炸开，像是有根烧红的针从胯骨缝直直扎进小肚子深处。苏瑶瑶“呜”地一声哭出了调，膝盖本能地想并拢，可陈璇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膝弯，硬是把她八岁的身体压成了一字马。
“才到一百二十度就受不了了？苏瑶瑶，你这韧带是铁丝拧的？”陈璇单膝压住她的大腿根，手指顺着连裤袜的接缝滑下去，按了按那片被扯得最紧的布料，“这里，完全没打开。”
苏瑶瑶哭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老师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在蹭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像在揉按一颗藏在肉缝里的嫩豆子。奇怪的是，明明疼得快要死掉，可被按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小腹深处会猛地抽一下，像尿急又不像，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身体最里面往下涌，湿漉漉的，把裤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老师……好疼……瑶瑶不要压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嗓音又奶又哑，小小的胸脯在体操服下急促起伏。陈璇眯了眯眼，鼻尖动了动。练功房里有股淡淡的腥甜味，从苏瑶瑶身上飘过来的。
“什么味道？”陈璇把鼻子凑近她腿间，苏瑶瑶浑身一僵，连哭声都卡了壳。她能感觉到老师的呼吸喷在那片湿掉的尼龙布上，热烘烘的，让她底下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又挤出一小股黏滑的汁液。
“苏瑶瑶，你尿裤子了？”陈璇的语气带上一丝戏谑，她用两根手指捏起那片湿透的裤袜布料，轻轻一扯，只见黏黏的银丝从尼龙网格间拉出，挂在指腹上亮晶晶的。苏瑶瑶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她摇头，眼泪又甩出来几颗，“不、不是尿……瑶瑶不知道……”
陈璇盯着指间那缕透明的黏液，凑到鼻尖嗅了嗅。很淡的咸腥，混着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让她喉头微微发紧。她松开手，将那丝黏腻抹在苏瑶瑶白嫩的大腿上，拇指顺势往上一推，直接把连裤袜的裆部扯到一边，露出一条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缝。
“别动。”陈璇的命令冷冰冰的，可她的手指却热得像块烙铁，按上那条幼嫩缝隙的一刹那，苏瑶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死死摁下去。她感觉到老师的手指剖开了那两瓣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软肉，指尖裹着黏稠的汁液滑进一个紧得不可思议的小口。
“啊——！”苏瑶瑶尖叫出来，尾音又碎又颤，眼泪疯狂地往外涌。那不是纯粹的疼，是一种说不清的、又涨又酸的感觉，像有只虫子钻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在里面拱、在里面咬，让她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陈璇的指尖只进去了一截，就被嫩肉咬得死死的，她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疯狂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汁，把她的手指浇得透湿。
“还真不是尿。”陈璇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声“啵”的轻响，黏稠的银丝从苏瑶瑶腿间一直拉到半空中，断在空气里。苏瑶瑶瘫在地上，连裤袜的裆部歪在一边，露出整个湿淋淋的嫩处，两片小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红肿着微微外翻，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她张大着嘴喘气，小小的腹部一抽一抽的，每一次抽动都有新的汁水从那个合不拢的肉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瑜伽垫上，洇出一小滩透明的湿痕。
陈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瑶瑶腿根的韧带还在隐隐作痛，可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身体里那种还没退潮的怪痒，像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尤其被老师手指碰过的那个地方，空空荡荡的，渴望着什么粗糙的、滚烫的东西再捅进去磨一磨。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陈璇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到窗边去喝水。苏瑶瑶蜷起身体，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刚被玩弄过的部位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热液，把已经湿透的裤袜变得更加狼藉不堪。她抽着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点想老师再回来，再用那种力道分开她的腿，再让那根手指钻进最里面，狠狠地搅动。
练功房的镜子里，映出小女孩通红的脸颊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她的体操服胸前被汗水浸湿，两点小小的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湿润正无声地蔓延。苏瑶瑶咬住自己的一根手指，泪眼朦胧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体深处那阵诡异的痒意还没过去，反而越来越凶，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细弱的哭腔从齿缝间漏出，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黏腻，湿漉，又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懂的、可怕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