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空调调到十六度，光裸的小腿上还挂着热汗。出租屋的窗帘拉得死紧，只有二十七寸显示屏的幽蓝光芒映着她潮红的脸颊。她本来是要找修图素材的，结果不知点了哪个弹窗，跳出来一个论坛帖子，标题加粗飘红——“韩剧我漂亮的瘦子在线观看，高清无删”。指尖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进去。
缓冲只用了三秒。画质模糊得像是九十年代的老DV，噪点很多，隐约能看见一个男人背对镜头站在窗边，身形清瘦，肩胛骨在衬衫下支棱出锐利的形状。苏晴皱了皱眉，想关掉，却发现鼠标指针根本移不动。屏幕上的雪花点忽然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信号深处猛地撞了出来。她耳尖一麻，紧接着整条脊椎都过了一遍细密的电流，酥得她“啊”地轻叫出声，小腹不自觉地收紧。
那男人转过身来。五官被噪点吞噬得看不真切，只有嘴唇的弧度异常清晰，薄而红，像刚吮过血。他开口说韩语，嗓音压得极低，气声混着电流的兹啦声，苏晴听不懂，但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实体的钩子，准确地挠在她后腰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她这才发觉自己右手的食指正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被什么透明的东西缠绕着。
屏幕里的男人朝前迈了一步。苏晴的显示屏跟着震动了一下，随即，一股冰凉的、带着强烈电磁场嗡鸣的“触感”猝然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苏晴猛地夹紧双腿，却夹了个空。那不是手，也不是任何实体，是信号，是由二进制与数据流凝结成的、半透明的淡蓝色脉络，如同藤蔓一样从屏幕边缘探出来，蜿蜒着攀附上她的大腿根。她低头看去，竟能看见那些光线在自己苍白的皮肤下游走，像有了生命。
“不……”她气声刚出口，那蓝色脉络便猛地收缩。苏晴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提起来，后背“砰”地撞上冰冷的墙壁。她的居家T恤下摆被无形之力掀起，露出平坦紧实的腹部，此刻正因惊惧和一种诡异的期待而剧烈起伏。她呼吸急促，胸口的弧度在单薄的布料下绷出清晰的轮廓。那些光脉顺着她的腰线朝上攀爬，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锁骨凹陷处汇聚成一个发烫的光点。
屏幕里，那个男人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每一颗纽扣弹开，苏晴左胸的乳尖就跟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同样无形的指尖狠狠拧了一下。她仰起头，颈线绷得如天鹅垂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光脉探进了她的家居短裤，直接贴上她早已濡湿的中心。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如同千万根针尖同时刺入的快感从下体炸开，苏晴的小腿抽筋似的乱蹬，脚趾蜷缩，嘴里喊着“停下来”，身体却不争气地扭动着朝那片蓝光里蹭。
那男人解完了扣子，露出苍白嶙峋的胸膛。他抬手，指尖按在自己左边的乳头上，然后慢慢碾动。苏晴尖叫起来，因为她的左侧乳尖同时感受到了同样的碾压、拧转、甚至指甲尖轻刮过细孔的刺痛。电流声变得尖锐，男人的低喘混合着苏晴高亢的呻吟，在狭小的房间里激荡出淫靡的回声。她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短裤的裆部，顺着腿根淌下，在地板上滴出细小的水痕。
“漂亮……瘦子……”屏幕里的男人终于用生硬的中文吐出几个字，随即整张脸猛地贴近镜头。下一秒，那些蓝色的光脉骤然变得粗壮，如同蟒蛇般勒紧她的腰肢和手腕，将她四肢大敞地钉在墙上。她的脚底离地三十公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悬在那几道勒入皮肉的光线上。苏晴翻着白眼，嘴里唾液拉出银丝，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在被侵犯，还是被什么程序执行了强制性的写入操作。
光脉最粗壮的一条，前端像含羞草一样分开数瓣，猛烈地凿进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苏晴的腰瞬间塌成一张弓，尖叫堵在喉咙化作无声的气流。那东西进去之后便开始疯狂抽送，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咕叽咕叽”水声，每一下都带着激烈的电磁震荡，震得她小腹发麻，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颤动。她能感觉到那种冰凉刺骨的异物感，却又带着令人发狂的炙热摩擦，两种极端在她体内交战，逼得她脑浆都快沸腾了。
屏幕里的男人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拍在镜头前的玻璃上。苏晴只觉得体内那根光脉骤然膨胀，一股磅礴的、带着数据流啸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她的子宫颈口。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有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成波浪，一股透明的、混合着淫液的液体从他们交合之处激射出来，喷在墙面和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反光的水渍。
然而这只是开始。屏幕进入下一集，自动连播。那个清瘦的男人换了个姿势，在噪点更密集的画面里，手指间缠绕着更多的蓝色光线，朝她走来。苏晴瘫软在地，小腹微微鼓起，嘴角还有没干透的唾液。她看着屏幕右下角那个“下一集”的倒计时，5、4、3……恐惧和欲望同时在瞳孔里放大。她的手指抠着地板，指甲缝里全是灰尘，可她发现自己的双腿又朝着屏幕的方向张开了。光脉再次涌来，这一次，它们分成了三股，同时探向了她颤抖的唇、湿透的腿间和后穴的褶皱。
苏晴被无形的力量凌空翻转，脸贴着冰凉的墙面，屁股高高撅起。那些光脉像灵活的舌头，舔舐过她的耳廓、腋下、腿弯，最后精准地刺入每一个能容纳它们的孔洞。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像人声的呜咽，那是被快感彻底击碎理智的野兽才有的声音。后穴里的光脉缓慢而坚定地旋转，前面的两根则一深一浅地打着桩，它们产生了某种共鸣，震荡的波频传到她胸前的乳尖，竟让那两点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抽插的频率同步发胀。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在低吼。苏晴的视野开始模糊，屏幕的蓝光在她眼里晕成一片海洋。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写、被覆盖、被替换。那个“瘦子”的身份像一件粘稠的、湿透的衣裳，严丝合缝地裹住了她，从皮肤到灵魂。她张着嘴，唾液滴成线，小腹的鼓胀感越来越明显，那不是实物，却比实物更让她恐惧，因为那是纯粹由数字组成的浓稠信息，正在填满她作为人类的空洞。
当第二波终极的冲刷来临时，苏晴的整个身体剧烈弓起，脚尖绷直，一股激流从前端猛烈射出，喷湿了半个键盘。她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韵里，她瞥见屏幕角落弹出一个对话框：“当前播放进度：100%。是否分享给好友？”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移动鼠标，点下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