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手指刚碰到浴室的门把，身后就传来三道几乎重叠的脚步声。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顾霆琛的皮鞋踩在地砖上带着沉稳的压迫感，顾凌萧的软底鞋如同捕猎者的肉垫毫无声息，而顾衍之光着脚，每一步都黏着未干的颜料。她被堵在磨砂玻璃门前，背后是冰冷潮湿的瓷砖，面前是三道投下的阴影。
“跑什么？”顾霆琛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会议桌上号令千金的威压，“合约还没签完。”
苏晚晴的脊背贴紧门板，能感觉到里面淋浴喷头残余的热气透过玻璃渗出来。顾凌萧从左边逼近，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份文件，纸页边缘却被他捏出了褶皱。“签什么合约，”他冷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片，“大哥不如直接说，今晚轮到谁。”
顾衍之没说话，但他的呼吸已经拂过苏晚晴的耳垂。画家骨节分明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指尖还带着松节油的刺鼻气味，轻轻按住她腰间薄薄的丝绸睡裙。那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像是三把不同温度的火钳，要把她活生生拆开。
顾霆琛先动了。他扯开自己的领带，深蓝色的丝绸条带在他掌心绕了两圈，然后猛地勒住苏晚晴的手腕，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举过头顶，用领带缠了三圈绑在浴室门上方的金属横杆上。苏晚晴踮起脚尖，胸脯被迫挺高，睡裙的领口滑下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顾凌萧扔掉文件，蹲下身，一口咬在她的大腿内侧，牙齿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两排深红的牙印。
“唔……”苏晚晴咬住下唇，眼角立刻泛红。顾衍之从背后托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亲，像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她的身体在三兄弟之间被折成诡异的弧度——手腕被吊高，腰肢被向后弯折，一条腿被顾凌萧抬起来架在肩头。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四个人交错的喘息。
顾霆琛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得让苏晚晴浑身一抖。他没有脱掉西装裤，只是拉下裤链，那根粗壮的硬物弹出来，直接抵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来回磨蹭。龟头碾过她的阴蒂，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也能感觉到上面突起的青筋。“说，”顾霆琛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嘴唇，“今天晚上想被谁先干？”
苏晚晴的口水顺着他的拇指流下来，晶亮的丝线挂在嘴角。她看着面前三个男人，大哥西装笔挺却下半身赤裸，二哥衬衫敞开到胸口露出精瘦的腹肌，三弟满身颜料斑点像打翻的调色盘却胯下硬得顶起画布围裙。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顾凌萧忽然站起来，用沾着她大腿体温的手掌捂住她的嘴。
“别让她说，”顾凌萧贴着她耳朵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扯掉她的内裤，“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们兄弟三个，谁也不会让。”
内裤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苏晚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唇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顾衍之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她的股缝里。温热的舌头直接刺入她的后穴，带着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来回舔弄。
“啊……衍之……”苏晚晴的脚尖绷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前面的顾霆琛趁她张开嘴的瞬间，将整根阴茎插进她的喉咙。龟头直接撞上咽喉后壁，她反射性地干呕，却被顾凌萧掐住脖子固定住。三个男人同时动作，前穴被顾霆琛的手指插入两根，后穴被顾衍之的舌头来回抽送，阴蒂被顾凌萧用指甲轻轻掐拧。
粘稠的水声从三个洞口同时响起。苏晚晴的淫水顺着顾霆琛的手指流到他腕表上，浸湿了表盘的皮革表带。顾凌萧舔了舔指尖沾到的液体，眯起眼睛：“甜的。”他把手指伸到顾衍之嘴边，画家毫不犹豫地含住哥哥的手指，吮吸上面妹妹的味道。
顾霆琛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那两根指节上挂满晶亮的拉丝。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苏晚晴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左右碾压。“求我。”他声音沙哑，额头上渗出细汗。苏晚晴被吊着双手，后穴里还塞着顾衍之不断搅动的舌头，嘴里含混地发出破碎的音节。顾凌萧站在侧面，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在她脸上拍打。
“求……求大哥……”苏晚晴终于挤出几个字，口水从嘴角流到锁骨，“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我的骚穴……”
顾霆琛猛地挺腰，整根阴茎尽根没入。苏晚晴的阴道壁被瞬间撑开，里面的皱褶被强行熨平，她能感觉到龟头碾过自己的G点，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那一瞬间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得像要抽筋。顾衍之同时从后面站起来，沾满她后穴口水的阴茎抵住那个已经被舔软的肉洞，一点一点往里挤。
“不要……后面还没有……”苏晚晴哭叫着摇头，但顾衍之没有停。画家用沾满颜料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声哼着摇篮曲的调子，胯下却残忍地一寸一寸钉入她的后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顾凌萧终于拉开她的另一条腿，将她整个人架起来——前穴插着顾霆琛，后穴插着顾衍之，而顾凌萧的龟头就抵在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外侧，一下一下摩擦着被撑开的阴唇边缘。
“二哥……”苏晚晴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口水，“真的装不下了……会坏的……”
顾凌萧用嘴唇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动里面的津液。三个人同时开始抽送，节奏各不相同——顾霆琛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砸进去，撞得她小腹都凸出阴茎的形状；顾衍之在后穴里缓慢地画圈，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她敏感的肠壁；顾凌萧虽然还没插入，但用龟头在外面疯狂摩擦她充血的阴蒂和尿道口，快感像淬火的铁水浇在她的神经上。
“骚货，夹这么紧，”顾霆琛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被三个男人操还能出水，水都流到我皮鞋上了。”苏晚晴低头看去，果然看见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顾霆琛锃亮的黑色皮鞋上，在鞋面上聚成一小洼。顾衍之忽然加快速度，画家的手在她腰上留下五道青紫的指印，闷哼一声射在她后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肠壁的感觉让苏晚晴尖叫起来，前穴猛地痉挛收缩，把顾霆琛的阴茎绞得几乎抽不出来。
“操，被她夹射了。”顾霆琛低吼着也在她体内爆发，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被撑圆的穴口倒流出来，滴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顾凌萧终于忍耐到极限，他扶着自己沾满她体液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湿滑穴口——前一个男人的精液还挂在她的阴唇上——狠狠钉入。
苏晚晴的脚踝被他抬到肩上，整个下半身悬空，只剩下顾衍之和顾霆琛一前一后扶住她的身体。顾凌萧的阴茎比两个哥哥都长，顶进去的时候直接撞开她的宫颈口，龟头卡进子宫颈的瞬间，苏晚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叫，全身剧烈抽搐，潮吹的液体喷了顾凌萧满腹肌。透明的水柱溅到顾霆琛的西装上，溅到顾衍之的画布围裙上，在浴室的白墙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二哥……子宫……被你顶到了……”苏晚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全是闪烁的白光。顾凌萧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最脆弱的入口，把她潮吹的液体搅成白色的泡沫，混着前两个兄弟的精液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顾霆琛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把沾满她口水的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顾衍之则蹲下身，舔食她大腿上不断淌下的混合液体。
“三个洞都灌满了，”顾凌萧最后冲刺的时候咬着她的耳垂说，“现在你是顾家三个人的了。”他最后一记深顶直接射在她子宫最深处，精液的热度烫得苏晚晴又喷出一股清液，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浴室的镜子上全是水雾和手印，地砖上流淌着白浊、透明和淡红的液体。苏晚晴被从横杆上解下来时已经站不住，三条腿——顾霆琛的领带、顾凌萧的皮带、顾衍之的围裙绳子——被三兄弟各自捡起来收好。顾霆琛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后面两个兄弟一个揉着她红肿的阴唇，一个轻轻抽插着她还在流精的后穴。她听见顾衍之在哼歌，那首摇篮曲的调子，混着顾凌萧翻文件的声音和顾霆琛用蓝牙耳机接电话的沉稳嗓音。
她的身体被放在大床上时还在微微颤抖，三个兄弟各自躺在她身边，顾霆琛的手掌盖在她小腹上感受里面还在涌动的精液，顾凌萧的唇贴着她后颈的动脉，顾衍之的手指蘸着残留的体液在她小腿上画着看不懂的图案。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她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印着三个完全不同的指纹——一枚方正有力，一枚细长冰冷，一枚沾着未干的钴蓝色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