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啤酒罐往桌上一墩,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略显痞气的脸。微信对话框里,对面是发小刚子发来的一条语音,他还没来得及听,楼下就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板上。紧接着是老妈苏媚那标志性又急又怒的嗓音:“章建国!你他妈反了天了是吧?”王强皱了皱眉,趿拉着拖鞋往楼梯口走了两步。他这老妈,苏媚,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的女皇,从小到大王强没少挨她的皮带抽,从她嘴里听见最多的就是“男人都是伺候女人的玩意儿”。可今晚这动静听着不对,不像是单纯吵架,那声音里带着点他从未听过的颤抖,像是在压着什么。
他蹑手蹑脚下了几级台阶,从楼梯拐角的缝隙往下瞅。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厨房那边透着昏黄的光。他看见他老妈苏媚被隔壁那个姓章的鳏夫从背后死死压在料理台边缘,两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腿被迫分开,肥厚圆润的屁股蛋子整个从睡裙底下翻了出来,白花花的晃眼。章叔那只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臀缝,王强甚至能看见老妈那处暗红色的嫩肉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儿。“苏媚,你不是女尊吗?”章叔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砂纸磨过般的沙哑,“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男人。”王强眼睁睁看着章叔那根紫黑发亮的玩意儿顶开老妈湿漉漉的穴口,一整根没入,连根带梢,毫不留情。
“操……!”苏媚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两条腿猛地打颤,差点没站稳。她嘴里还在骂着,可那骂声里带着黏糊糊的水音:“章建国……你这个……下贱东西……啊!谁让你……插进来的……”章叔根本不理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往里夯,每一下都顶得苏媚整个人往前一耸,丰满的乳房隔着睡裙在冰冷的料理台面上来回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那“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王强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裤裆里的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宽松的裤衩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他从来没想过,平时那个颐指气使、对他和他爸呼来喝去的老妈,居然会有这样一面——像个母狗一样被人按在台子上操。
章叔干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苏媚的魂儿从那张逼嘴里顶出来。他一把扯掉苏媚那件碍事的睡裙,让她赤裸的后背贴着自己汗津津的胸膛,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去,狠狠揉搓着她那对饱满得不像四十多岁女人的奶子,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头使劲儿往外扯。“苏媚,你这骚逼可真会夹,”章叔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荤话一句接着一句,“就这,还女尊?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大屁股母狗,老子几天不操你,你这逼就痒得合不拢了吧?”苏媚被他干得浑身乱颤,嘴里却还不肯服软:“你……你放屁……啊!轻点……我让你轻点……我是你……啊……是你长辈……”
王强看着老妈那副被干到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口水的骚浪样,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烧了起来。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家里所谓的女尊男卑,章叔嘴上说着“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可实际上这不还是男人在操女人吗?只不过章叔那股子狠劲儿,那种把人往死里干的霸道,恰恰把他妈骨子里那点假清高和嘴硬给碾得粉碎。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发疼。楼下那对狗男女已经换了个姿势,章叔坐在餐椅上,让苏媚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下方狠狠顶进她的花心,顶得苏媚小腹的皮肉都隐隐凸起一块。苏媚搂着章叔的脖子,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拍打声和着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成一片。
“叫爹!”章叔突然一巴掌抽在苏媚肥嫩的屁股蛋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不是说女人是尊吗?今晚你他妈就是老子的尿壶,给老子叫!”苏媚被那一巴掌抽得浑身一哆嗦,花心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烫的阴精,浇在章叔的龟头上。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里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哭喊出来:“爹……亲爹……操死我吧……啊……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这个……”后面的字含糊不清,但王强听得真真切切——他那个不可一世的老妈,亲口承认自己是个欠操的骚货。章叔猛地站起身,把她再次按回料理台上,从后面发起最后的冲刺,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了一地。
王强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老妈那副被干到失禁般的浪态,还有章叔那句“叫爹”。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忽然咧开嘴笑了。这什么女尊男卑的破规矩,说到底不还是看谁够狠、谁够大吗?他掏出手机,给刚子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没散干净的粗喘和一股子邪性的兴奋:“刚子,我他妈悟了。什么女尊,都是装的。改天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爷们儿。女人?欠收拾罢了。”窗外夜色浓稠,王强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这家里所谓的“女尊”规矩,彻底给翻个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