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家的客厅落地窗没拉帘子，陈静被按在玻璃上的时候，脸颊都压扁了。她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窗面晕开一小团，像朵随时会散的花。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顶在她腿缝里，赵岩的手已经撩起她裙摆，掌心粗糙的茧磨着她尾椎骨附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随即被男人的低笑打断。“十九次了，还这么紧。”赵岩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扯，湿漉漉的布料滑过臀缝时黏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陈静膝盖一软，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掌心里全是汗。
客厅里开着中央空调，暖风却吹不散她皮肤上冒出的热意。赵岩从背后贴上来，胯间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阴唇外来回蹭了两下，龟头蘸着黏腻的汁水，把她整个外阴都涂得晶亮。陈静咬着下唇，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男人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沉甸甸的奶子，食指和拇指揪着乳头往外扯，那点嫣红被拉得变了形，又弹回去，晃出一圈乳波。“你老公今晚让你几点回去？”赵岩咬着她耳垂问，热气喷进耳道里，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陈静没答话，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了撅，把湿滑的穴口主动凑上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
赵岩没再客气，腰胯往前一送，粗长的肉棒破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那汪温热的水潭。陈静猛地仰起头，后脑勺差点磕在男人肩上，嘴里“啊”地叫出声，尾音被撞得碎成几截。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得平平整整，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着入侵的柱身，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上，酸胀感混合着酥麻瞬间炸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赵岩抽出去半截，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地板上洇出几枚深色圆点。紧接着又是狠狠一顶，陈静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乳尖在玻璃上蹭过，留下一道湿痕。
“慢、慢点……赵岩……”陈静的声音又颤又黏，像化了的糖稀。男人非但没慢，反而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得格外清晰。陈静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时隐时现的凸起，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腿弯流进高跟鞋里，脚趾在鞋尖蜷缩得发疼。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想起丈夫签那份租借协议时面无表情的脸，想起每次事后丈夫问她“被操得爽吗”时的眼神，那些画面搅着此刻阴道的剧烈收缩，让她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但嘴里发出的却是越来越响的呻吟。
赵岩忽然抽了出来，陈静被空虚感逼得差点跪下去，阴道口还张着小嘴般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男人把她翻了个面，一把托起她的屁股让她坐到窗台沿上，冰凉的理石边缘硌着她臀肉，她双腿被迫大张，粉嫩湿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窗外的夜色里。对面楼宇的灯火星星点点，陈静恍惚觉得每一盏灯后都有一双眼睛在看她被掰开的大腿和翕动的穴口。赵岩蹲下身，伸出舌头从她会阴一直舔到阴蒂，粗糙的舌面刮过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时，陈静腰肢猛地弹起来，双手插进男人头发里，指节攥得发白。“别舔……别……要死了……”她尖叫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全喷在赵岩下巴上。男人却笑了，抹了把脸，站起身把那根沾满她体液和口水的阴茎重新对准洞口。
这次赵岩插得很慢，一寸一寸碾进去，陈静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内壁每一条褶皱的走向。填满的瞬间她仰头长出了一口气，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赵岩开始九浅一深地操弄，浅时只在穴口磨蹭那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深时又一记到底撞开花心，陈静被这种节奏折磨得近乎疯狂，主动扭着腰去追那根肉棒，臀肉在窗台上压出红痕。她叫床的声音越来越高，夹杂着含糊的“操我”“深一点”，全没了起初的羞怯。赵岩忽然加速，一阵密集如鼓点的撞击声后，他低吼着把精液全灌进子宫口，滚烫的浓浆冲击着内壁，烫得陈静浑身痉挛，同时绞紧了阴道，挤出两人交合处噗嗤作响的泡沫。
高潮退去后，赵岩还插在里面没动，陈静软瘫在他怀里，感觉到体内那根半软的东西随着心跳一抖一抖。她忽然想起耳朵里那颗米粒大小的监听器，丈夫在楼下应该听了全程。这个念头让她本应冷却的阴道又猛地缩了一下，夹得赵岩倒抽一口气。男人拍了拍她汗湿的背，哑着嗓子说：“第十九次了，你老公要是喜欢听，下次咱们开免提。”陈静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膻气味。她感觉到又有热流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股缝滴到窗台上，汇成一滩黏腻的印记。远处城市的霓虹依然闪烁，而她在这片光污染里，把自己彻底交给了下一轮即将抬头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