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砸下来的，不是飘。苏晚抱着相机包冲进水闸房时，背后整条江都在沸腾，黄浊的浪头像巨兽的舌头，一舐一舐地卷上石阶。她浑身湿透，速干衣贴着皮肤，冷得打颤，水珠顺着小腿肚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哟，城里来的姑娘？”一个沙哑嗓门从角落响起。章叔从行军床上坐起来，光着膀子，皮肤像风干的橘子皮，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盯着她胸前湿布下挺起的乳尖，咧嘴笑，“拍照不要命啦？外头那江，十年一遇的疯。”
苏晚没理他，扭头看窗外。洪水正一寸寸舔高窗台，手机没信号，唯一的出路是那条和江水连成一片的泥路。“等水退点，我马上走。”她说得镇定，手却在抖。章叔嗤笑一声，趿拉着拖鞋去翻柜子，“喝口热的。”一碗浑浊的姜糖水递过来，指尖擦过她手背，粗糙得像砂纸。苏晚抿了一口，辛辣冲鼻，胃里烧起来。
可那火很快烧偏了地方。她后颈开始发麻，视线里的闸门钢栓在晃，老章的脸忽远忽近。“你……”她舌头打结，相机包从膝头滑落。章叔稳稳扶住她下坠的肩膀，五指扣进她湿漉漉的发根，把她的头仰起来。“拍江景多没劲，”他喘着粗气，热烘烘的嘴凑近她耳廓，“拍点活春宫，保管比你那些破照片值钱。”
麻药让她的挣扎软得像水草。章叔拽掉她湿透的冲锋衣，指甲掐进她腰侧嫩肉，把速干裤连着内裤一撸到底。苏晚的耻毛被水汽濡湿，贴在微微鼓起的小丘上，露出底下淡粉的缝。他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去，刮着肉壁转了一圈，带出黏糊糊的响。“湿得真快，”章叔把指头举到她眼前，拉出银丝，“城里的逼，到底娇气。”苏晚咬住下唇，咸腥的泪滚进嘴角，可她小腹却背叛地缩紧，把那两根手指绞得更深。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昏黄的天，闸门被浪砸得轰隆响。章叔就着这声巨响，把她翻过去按在冰凉的铁皮柜上，硬烫的肉棍抵住她臀缝，龟头挤开黏连的阴唇，没有前戏，一气贯入。苏晚“啊”地叫出声，双手刨着生锈的柜门，指甲刮出刺耳的尖音。那东西太粗了，撑得她腿心酸胀，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内壁嫩肉外翻，再捣进去时，白浆从交合处溅出来，溅在他黑乎乎的毛腿上。
“你听，”章叔操她的间隙，腾出湿手去拧广播旋钮，“防汛警报，说水位还要涨。”喇叭里滋啦作响的女声机械重复着撤离通知，混着他肉胯撞在她臀肉上的噼啪声，形成一种荒诞的节拍。苏晚被他撞得前倾，乳尖在冰凉的铁皮上磨得通红，硬得像两颗红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那呜咽里有痛，可尾音却往上挑，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骚。
章叔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窗台上。苏晚被迫斜着身子，脸贴着玻璃，看见浑浊的江水几乎与窗台平齐，浪沫溅在玻璃上，像精液的浊白。而他就在她身后，每顶一下，她的小腹就贴紧玻璃留下一个雾印。她甚至能从模糊的反光里看见自己张开的嘴，和那双失焦的眼睛。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变了角度，棱沟狠狠刮过某处软肉，苏晚猛地弓起背，一股热液从花心激射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骚水真多。”章叔拍她屁股，掌心留下红印。他把她拖到行军床上，让她跪趴着，脸埋进发霉的枕头，屁股高高撅起。这姿势让他的东西入得更深，囊袋拍在她阴蒂上，又麻又疼。苏晚开始主动往后送腰，枕头闷住她大半尖叫，只露出含混的“嗯嗯”声。她脑子里最后那根弦断了，洪水、相机、名声，全被那根反复贯通的肉棍搅成肉糜。她甚至听见自己开口求他：“章叔……再深点……求你了……”
章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他扯住她汗湿的长发，把她的头拎起来，让她看着墙上贴的泛黄水位标尺。“涨到红线了，”他喘得像风箱，“我射进去，帮你堵住。”苏晚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的浓精就猛地灌进子宫口，激得她全身痉挛，阴壁疯狂绞动，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黏液混着淫水从她大腿根淌下，滴在肮脏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洪水在凌晨悄然退去。苏晚拖着酸软的腿爬出水闸房，晨光照在泥泞的江滩上，她的相机包歪在门口，镜头盖不知去向。裤裆里黏腻冰冷，精液正顺着腿根缓慢下流，每走一步都拉出细丝。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灰扑扑的小屋，老章正倚着门框抽烟，朝她晃了晃手里的存储卡——那是她之前卡在机器里的片子。苏晚没回头，只是加紧双腿，把那满肚子的浊物夹得更深了些，仿佛那是江水留下的另一重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