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的膝盖陷在客厅那块长绒地毯里,冰凉的落地窗玻璃贴着她的额头,呼出的白气晕开一小片模糊。梁锦墨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领带早就被他扯松,挂在他修长的指间,像一条待用的刑具。他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皮鞋尖轻轻点着地面,那节奏不急不缓,却让许栀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自己来。”梁锦墨的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丝绒,不带任何情绪。
许栀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玉势。墨绿色的玉石被打磨得油亮,上头刻着细密凸起的云纹,梁锦墨特意让人订做的。她闭上眼,将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那处早在他让她跪在这里时就已泥泞不堪。玉势的顶端挤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沾上黏滑的淫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看着我。”梁锦墨突然说。
许栀猛地睁眼,玻璃窗上映出她的脸,绯红从眼角蔓延到锁骨,而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纹丝不动,只有一双眼睛像鹰隼般攫住她。她咬着下唇,手腕一用力,那根玉势“咕叽”一声整根没入了她滚烫的阴道。空虚感瞬间被填满,玉质表面的凉意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淫水顺着玉势的底座涌出来,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嗯……”许栀的鼻尖渗出细汗,她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玉势,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玉面。凸起的云纹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更响亮的“噗嗤”声。她看见玻璃窗里自己的乳头挺立着,顶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而梁锦墨的目光正钉在那两点上。
“太快了。”梁锦墨终于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的手掌按在许栀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得她的鼻梁都变了形。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睡裙捏住她硬得像石子的乳尖,狠狠一拧。“重来,慢一点,数着。”
许栀疼得倒抽一口气,可穴里的淫水却因为那一下拧掐流得更凶。她放缓了手臂的动作,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抽出玉势,再一寸一寸地顶回去,感受着那些凸起纹路碾过每一道肉褶。玻璃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雾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梁锦墨的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的乳头,像把玩一枚棋子,力道忽轻忽重,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快要高潮的边缘。
“第几下?”梁锦墨问。
“十……十二……”许栀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吸着玉势的顶端。她能听见自己穴里那股腻滑的水声,还有地毯上滴滴答答的坠落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酸中带甜的腥臊气息,那是她体液的味道。
“撒谎。”梁锦墨突然将玉势从她体内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透明黏丝,藕断丝连地挂在她的大腿根。许栀的穴口骤然空虚,剧烈地翕张着,吐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在了地毯上。她呜咽着摇头,眼泪蹭在玻璃上。
“是……是十四……”她改口。
梁锦墨没说话,只是把玉势递到她嘴边。许栀乖顺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玉势含进口中,仔细舔干净上头每一道纹路里残留的滑腻。玉石在她嘴里慢慢变得温热,她的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
“趴好。”梁锦墨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脆响让许栀全身一颤。她立刻把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阴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梁锦墨的掌心托住她一边臀瓣,五指收紧,白嫩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没有任何前戏,滚烫的龟头抵住她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硬的阴茎直接贯入她湿滑不堪的阴道。
“啊——!”许栀被撞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房被压成扁圆的两团。梁锦墨的阴茎比她想象的还要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她内壁的淫水瞬间烫成了泡沫,发出“唧咕唧咕”的声响。他抽出来时带着翻出的嫩肉,再顶进去时又把那些嫩肉推回深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重得像要劈开她的骨盆。
“梁……锦墨……”许栀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小腹能隐约看见他阴茎顶弄时的轮廓,每撞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晃动。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有些溅到了他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斑痕。
“夹这么紧,这么想让我射进去?”梁锦墨俯身贴在她耳边,说话时热气和湿吻一齐落在她耳垂上。他的手绕到前面,指尖精准地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那粒小肉珠滑腻腻的,被他两指一碾,许栀的腰猛地塌下去,阴道内壁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不……不行了……”她哭叫着,穴里的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湿了梁锦墨的耻毛和腹部。那透明的液体带着浓烈的骚味,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但梁锦墨没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湿黏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许栀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梁锦墨扳过她的脸,让她直视玻璃窗里的倒影。那里头的许栀发丝凌乱,嘴角挂着口水,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欲光,而身后的男人衣衫半解,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浊白泡沫糊满了她整个阴部。
许栀羞耻得浑身发抖,可穴里的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融化,只剩下被填满、被碾磨、被贯穿的触感。梁锦墨最后几下冲刺又狠又深,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阴道深处,冲击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
许栀的四肢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玻璃和地毯之间,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梁锦墨退出来,那根半软的阴茎上还挂着丝线般的黏液。他低头看了一眼,弯下腰,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物,然后抹在她的嘴唇上。
“吞下去。”他说。
许栀伸出舌头,乖乖舔净了唇上那又咸又腥的液体,喉咙一滚咽了下去。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而玻璃窗上只映出男人抚摸她头发时模糊的剪影。她闭上眼,听见梁锦墨低沉的声音响起:“今晚,还有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