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猊香炉里吐出的烟缕是甜的，混着窗外海棠的涩，黏腻地贴在人脸上。云舒跪在织锦地衣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后背却腾起一层薄汗，将那件半旧的藕荷色小袄都洇出深色的痕。她听见脚步声，不疾不徐，靴底落在青玉阶上，像石子投入深潭，荡开一圈圈让她心尖发颤的涟漪。
“抬起头。”萧灼的声音带着北境风沙磨砺过的沉哑，可落在她耳中，竟比那炉中的暖香还要烫人。云舒咬着下唇，慢慢仰起脸，灯火煌煌，照见小侯爷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里头盛的不是春水，是淬了火的酒，只消一眼就能把她从里到外烧成灰。他披着件玄色暗纹的大氅，里头中衣襟口松散，露出一小片蜜色的、紧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头正蓄势待发的美洲豹。
“怕？”他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让她无法躲闪。云舒嗅到他指尖沾染的冷冽松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男子汉的腥膻气息，她的腿心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一股热流不听使唤地朝那羞处涌去。她摇着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能拿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那眼里有惊惶，有怯懦，可更多的，是被他日日浇灌出来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渴盼。
萧灼的拇指摩挲过她饱满的下唇，那唇瓣被他昨夜的啃噬弄得还有些微肿，泛着润泽的水光。他眸色一暗，俯身便将这具柔软的身子捞进怀里，大氅随之裹下来，将她整个人笼进一片铺天盖地的、带着他体温的黑暗里。云舒的鼻尖撞上他胸口，那坚硬滚烫的肌肉叫她腮边飞起两团艳丽的霞。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紧接着，一只大手已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精准地按在那处早已湿热不堪的凹陷上。
“湿成这样，”萧灼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全灌进她敏感的耳蜗，“小舒儿是在替本侯爷省那盏茶的功夫么？”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裤带，粗糙的指腹直接碾过那两瓣滑腻的蚌肉，沾了满手的黏腻春潮，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银亮的丝线在昏光下拉出淫靡的弧度。云舒羞得浑身都染成了虾子色，偏生身子不争气，被他一碰，那花径便痉挛着吐出一股更稠的热液，尽数淋在他作恶的指节上。
“侯爷……求您……”她不知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更深些，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软糯，反倒激得萧灼胯下那根灼热的物事昂然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她腿侧。他将她放倒在铺了厚厚白狐皮的矮榻上，烛火摇曳，将她赤裸的身子笼上一层流动的蜜色光晕。云舒的乳房不算极大，却翘而挺，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羞怯地颤着。萧灼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地磨，舌头重重地刮，另一只手捏着那饱满的乳肉，揉面团似的搓弄，直把她弄得腰肢乱扭，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就受不住了？”他吐出被吮得水光潋滟的乳尖，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儿那儿打了个旋，激得云舒浑身一哆嗦，小腹猛地凹陷下去。他的吻还在往下，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那一丛被爱液打湿的、软软贴在耻骨上的芳草上。云舒惊慌地并拢双腿，却被萧灼一把按住膝弯，不容反抗地向两边压开。那朵被浆液浸透的粉嫩花苞便再无遮掩，大敞着呈现在他眼前，蚌肉翕动着，中央那粒小小的肉珠从包皮中探出半颗，红得几近透明，像一颗待人采撷的熟透浆果。
萧灼的喉结上下滑动，他伸出舌尖，极慢、极重地，从那花缝的底端，一路舔舐到顶端的肉珠。云舒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揪住身下的狐毛，脚背绷成一张弓。那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拨弄着、碾压着那颗充血的花蒂，时而用唇含住用力一吸，时而用齿尖极轻地一咬。汹涌的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稀里哗啦地打湿了他的下巴，又顺着会阴淌下去，把雪白的狐皮濡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云舒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第一波小高潮就这么被他用一张嘴轻飘飘地送上了云端。
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萧灼直起身，将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阳物从裤中释放出来。那东西粗长骇人，柱身上虬结着暴怒的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亮晶晶的，已沁出一滴浊白的泪。他将那巨物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入，只握着茎身，用那滚烫的龟头来回碾磨着敏感的花蒂和翕动的蚌肉，直磨得云舒刚平复些的身子又颤起来，屁股难耐地向上拱着，那贪吃的小嘴儿一张一合，徒劳地吞咽着空气。
“小舒儿要什么？说出来。”萧灼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沁出细密的汗，显然也忍到了极限，却偏要听她亲口求。云舒被那欲火烧得理智全无，眼泪和口水混在一处，只知道胡乱摇头，嘴里含混地喊着“侯爷……给我……求求……”话音未落，萧灼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
“啊——！”云舒的惨叫被撞碎成不成调的音节，那瞬间的饱胀和酸麻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萧灼却不等她适应，掐着她的细腰便开始迅猛至极的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全根尽没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混着花穴被捣弄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内室里回荡成最淫靡的乐章。他操干的节奏又快又狠，像一头终于挣脱束缚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处微硬的宫口，酸胀感让云舒又哭又叫，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本侯爷每日的灌溉，都吃到哪里去了？”萧灼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低吼，胯下的动作却不停，反而愈发凶猛，捣得她身下的狐皮都皱成一团。“这骚穴……怎么还这么贪吃？嗯？”他腾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仿佛都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云舒被他顶得神志昏聩，只觉自己成了一只被肉欲填满的容器，花径里的嫩肉被摩擦得又烫又麻，淫水像决了堤的河，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溅湿了彼此的腿根和毛发。
“侯爷……好深……啊！要……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体内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花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得萧灼闷哼一声，额上青筋直跳。他咬牙挺住那阵要命的吸吮，掐着她的臀肉又重重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终于，云舒尖叫着弓起腰肢，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萧灼趁势发起最后一轮猛烈冲击，粗喘着将那根胀大到极致的阳物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脆弱的花心。
云舒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竟微微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浇灌了一肚子甘霖。萧灼压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那半软的物事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径余韵中的阵阵痉挛。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带着独占欲的笑。
“这才是今日第一遍灌溉。”他哑声说，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羞怯地缩了缩身子，那花穴却又诚实地绞了他一下。窗外海棠花落了一地，而内室里，那金猊炉的香，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