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的贝勒府,夜风裹着槐花的甜腥气灌进雕花窗棂。温瑶跪在紫檀木榻上,指尖还沾着素描用的炭粉,却被章祺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章祺的呼吸灼烫,扑在她耳廓上像烧红的烙铁,每一下都让她颈后的汗毛竖起来。“温小姐不是要画我的故事么?”章祺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旗袍的下摆,粗粝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摩挲,“那便好好看着,这魔咒是怎么发作的。”
温瑶的瞳孔微微放大,借着烛火摇晃的光,她看见章祺胯间那团鼓胀的阴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开绸裤的束缚。那东西还未全露,光是隔着布料透出的热度便让她小腹一阵酸软。章祺松开她的手腕,单手扯开自己的裤腰,一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弹出来,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像老树根般凸起,龟头饱满如鹅卵,顶端的小孔已经沁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出细丝垂落在温瑶的膝盖上。温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画过无数男体,却从未见过这般狰狞又淫靡的物什,炭粉在她蜷缩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怕了?”章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这咒术让我每夜至少要泄三次阳精才能压住,否则就会暴走伤人。温小姐既然送上门来,就当好我的药引。”说着他掰开温瑶的双腿,旗袍的开衩被撕裂到腰际,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月白色亵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黏腻的汁液甚至顺着腿根淌到了榻上的锦褥上,晕开一朵暗沉的花。章祺用龟头隔着濡湿的布料顶弄她的阴户,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胀大的肉珠,温瑶的腰肢猛地弓起,嘴里逸出破碎的呻吟:“别……那里……太……”
章祺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瓣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里面嫣红的嫩肉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花蜜,顺着会阴流淌到菊穴口,把那圈细密的褶皱也染得晶亮。章祺俯身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右手中指毫无预警地插进她湿滑的阴道,温瑶尖叫一声,内壁的软肉立刻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随着指节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章祺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通道,指腹刮过内壁上一块粗糙的凸起,温瑶整个人像被电击般颤抖起来,脚尖绷得笔直,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得章祺满手都是。
“才两指就泄了?”章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上面的爱液抹在她的乳尖上,“那待会我这根大东西进去,你岂不是要爽死过去?”他把温瑶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她撅起圆润的臀部,粉嫩的菊穴和湿红的阴户一览无余。温瑶把脸埋进锦枕里,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没,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湿透的阴唇蹭过章祺的龟头,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像是在主动邀请。章祺扶住自己青筋暴突的阴茎,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里早已滑腻不堪,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个头。温瑶的脊背一阵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粗度和热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劈开。
“进……进来了……”温瑶的嗓音哑得不像自己。章祺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温瑶的阴道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展平,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宫口,酸胀感混着无边的快感轰然炸开。章祺开始抽送,起初是慢而深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凿进去,带出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小腹、身下的锦褥全被浸透。温瑶的呻吟越来越浪,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荡的娇啼:“啊……好深……贝勒爷……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章祺越插越猛,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把她固定在自己胯下,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温瑶的淫水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在他抽插时被带出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耻毛上。章祺俯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用粗砺的气音说:“你这小穴吸得真紧,是不是天生就该给我这魔咒当鼎炉的?嗯?”说着他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来回捻动,温瑶的阴道骤然缩紧,宫口像小嘴一样咬住他的龟头,章祺闷哼一声,加快速度又猛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颈,浓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了足足十几秒,温瑶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流成一滩。
可章祺的阴茎并未疲软,刚从她穴里抽出,带出一串白浊的黏液,又立刻顶开了她的菊穴。那里未经开拓,紧致得几乎夹疼他,章祺吐了口唾沫涂在龟头上,不顾温瑶的哀叫硬生生挤进去半根。温瑶痛得哭出来,可菊穴内壁的嫩肉却本能地分泌出肠液,很快将那半根阴茎裹得油亮。章祺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她后穴,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每一下都摩擦着她的直肠,连带着前面阴道里的精液被挤压得往外涌。温瑶的前后两穴都被占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挺着屁股迎合他的动作,嘴里胡乱喊着:“射给我……贝勒爷……都射给我……”
章祺在她后穴里射了第二次,然后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阴茎重新插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胯上上下颠动。温瑶的手攀着他的肩膀,乳肉在他胸前晃动,臀瓣撞击他的大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的巨物不断没入自己的小穴,带出的淫水和精液把两人的腹部涂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腥甜的体液味。章祺托着她的臀部猛地往上顶,龟头每次都撞开她的宫口,温瑶的眼前闪过白光,浪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浇在章祺的龟头上。
“第三次了……”章祺的呼吸粗重如兽,他把她按在榻上,架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阴茎再次长驱直入,这次他插得又猛又疾,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气势,囊袋甩在她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温瑶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嘴里只剩不成句的尖叫:“不行了……要坏了……贝勒爷饶命……”可她的穴肉却绞得他越来越紧,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缝隙里滋出来。章祺在她体内最后一次爆发,精液又多又烫,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顺着阴道壁倒流出来,把两人的耻毛粘成一绺一绺的。
章祺伏在她身上喘气,阴茎渐渐软下来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滩白花花的热液。温瑶瘫软在榻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阴户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出的黏液把锦褥浸得透湿。章祺用手指蘸了些两人混合的爱液,抹在她汗湿的额头,哑声笑道:“温小姐,明晚的素材,我还等你来画。”温瑶闭上眼,呼吸里全是腥甜的气息,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这个男人的魔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