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手指刚搭上公寓大门的指纹锁,一股灼热的气息便从身后覆了上来。陆沉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西装裤下那硬邦邦的轮廓毫不掩饰地抵住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裙料,烫得她膝盖发软。他低笑,嗓音像浸了陈年威士忌,又哑又磁,“晚晚,今天开会用了七小时,现在该喂喂我了。”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滑进她衬衫下摆,掌心带着薄茧,精准地揉上她胸前的柔软,拇指碾过那粒早已立起来的乳尖,隔着蕾丝内衣画着圈。
苏晚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玄关地垫上,整个人被他翻过来按在冰冷的防盗门上。陆沉低头,滚烫的唇舌含住她的耳垂,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激得她一阵战栗。“别……陆沉,门还没关……”她喘息着推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压在头顶。他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包臀裙,指尖探入那片早已湿透的棉质布料,沿着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带出黏腻透明的汁液,在幽暗的廊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关什么门?让整层楼都听见你被我弄出的声音,不好么?”陆沉说着,中指就着丰沛的滑液狠狠刺了进去。苏晚“啊”地尖叫半声,又被他用唇堵住。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搅弄着她口中的津液,发出湿漉漉的交缠声。同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指腹刮蹭着内壁那处粗糙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苏晚的腰肢不受控地扭动,小腹一阵阵发酸,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又很快被两人交缠的体热蒸干。
她终于在他松开嘴唇的间隙哭出声来,“陆沉……去床上……求你……”可男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抽出手指,将那亮晶晶的液体尽数抹在她微肿的唇上,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进客厅,将她抛进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苏晚陷进柔软的靠垫中,裙摆翻卷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歪斜地勒在一边臀瓣上,露出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阴阜和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陆沉站在沙发前,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拉链下滑,那根粗长狰狞的肉茎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单膝跪上沙发,分开苏晚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滚烫的顶端上下研磨着她肿胀的阴蒂,偶尔浅浅地陷入半个头,又退出来,磨得她小腹痉挛,臀肉紧收,蜜水一股股地往外冒。“陆沉……给我……求你……”她红着眼眶,手指抠进沙发的皮面,脚趾蜷缩起来。陆沉眸色暗沉如夜,低吼一声,猛地挺腰,粗长的肉刃连根没入那紧致滚烫的甬道。苏晚瞬间弓起背,脖颈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嘴里发出又痛又满足的长吟——她感觉整个人被填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那东西直抵宫口最深处,又酸又胀,带着灭顶的快感。
他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抽插带出的液体飞溅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苏晚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他扯开纽扣,俯身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她仰头哭叫,声音沙哑而淫媚,“啊……好深……陆沉……老公……要坏了……”她越是求饶,他撞得越狠,频率逐渐加快,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他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酸软的宫口,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摩擦着内壁的敏感肉褶,将那些分泌出的爱液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淌下,在深色沙发上洇出一片湿润的印迹。
“叫大声点,晚晚,”陆沉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胯下动作却越发凶猛,九浅一深,突然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凿开宫颈,苏晚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顶端,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被夹得头皮发麻,捏着她的臀肉更加用力地冲刺,囊袋甩动间液体飞溅到茶几边缘。“我的……全是我的……骚水淌成这样,还说不想要?”他喘着粗气,说着下流至极的话,却让她子宫都在发颤。苏晚的意识早已模糊,只感觉体内那根凶器不断膨胀,终于在一次深深顶入中,陆沉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花心深处,量多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混合着她自己的潮液,从他们结合处缓缓溢出,拉出粘稠的白丝。
高潮的余韵中,陆沉尚未退出,只是将她抱起翻转,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圆润的臀部。他从背后再次进入,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在灯光下湿亮狰狞,他扶着她的腰,又开始新一轮缓慢而折磨的抽送,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今晚还长,”他轻咬她的后颈,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让你好好记住,什么叫专属甜宠。”苏晚把脸埋进臂弯,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一次次推向欲望的巅峰,蜜穴里的饱胀和摩擦带来的酥麻让她彻底放弃抵抗,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呻吟。窗外霓虹流转,映着沙发上交叠起伏的身影,这场极致的占有与溺爱,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