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轩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屏幕上那行“我的美母空姐妈妈笔趣阁小说”的字样像是一把钩子，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勾了个干干净净。他本来只是想找个消遣，随便刷刷那些论坛上推书的神帖，谁知道首页直接给他推送了这么一章。章节名就叫《万米高空的湿痕》，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而后就再也没有拔出来过。
李素云今天飞的是红眼航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王明轩听见门口密码锁滴滴响了两声，他立刻按灭手机屏幕，侧耳听着玄关传来的动静。高跟鞋被随意踢掉的声音，然后是丝袜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李素云那声习惯性的、带着倦意的轻叹。王明轩咽了口唾沫，他发现自己下面硬得发疼，就光是听着母亲脱鞋的声音，他脑海里就翻涌起刚才那段文字里描写的画面。
李素云拖着箱子走进客厅，制服外套已经脱了搭在臂弯，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衬衫和那条及膝的深蓝色空乘制服裙。领口的丝巾有些歪斜，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脖颈下一片白腻的肌肤。她没注意到沙发角落里那双灼热的眼睛，径自弯腰去够茶几下面的水杯。这一弯腰，紧窄的制服裙便绷紧了，勾勒出丰满臀部圆润饱满的弧线。王明轩听见自己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机舱消毒水和淡淡香水的气味隔空飘来，他几乎能尝到那股味道。
“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李素云吓了一跳，直起身回头看见是他，嗔怪地瞪了一眼：“小兔崽子，这么晚了不睡觉蹲在这儿装鬼吓人？”
灯光下母亲的脸有些疲惫，眼角有细纹，但五官依旧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温婉标致。嘴唇涂着颜色极淡的唇釉，还泛着水光。王明轩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小说章节里，主角就是趁着母亲刚落地身心俱疲的时候，半强迫半诱哄地把她压在了机组宿舍的单人床上。他猛地站起来，三两步走到李素云面前，在李素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明轩？！”李素云手里水杯差点没拿稳，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你干什么？喝酒了？”
王明轩没说话，把头埋进母亲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温热的、带着母亲特有体香的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他的手掌按在李素云腰后，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温热。“妈，我看了个东西……”他闷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李素云的耳垂，“看得我受不了了。”
李素云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想推开他，但王明轩的力气极大。他的手从她腰后滑下去，隔着那层顺滑的制服裙狠狠揉了一把。入手满是弹性的柔软触感，李素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混账！快松开！”她的声音发抖，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王明轩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衬衫下摆，指尖探进去，触到腰侧细腻温热的皮肉。李素云小腹猛地收缩，她抬手想扇他耳光，却被王明轩抓住手腕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墙壁冰凉，身体被儿子的体温烫得发麻。王明轩吻住了她的嘴，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了唇釉淡淡的甜味和李素云嘴里残留的薄荷糖味道。
李素云挣扎了几秒，呜呜咽咽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可王明轩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死死抵在她小腹上，那股灼热和硬度让她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丈夫常年在外、独自居住的成熟女人。她太熟悉那是什么了，熟悉到生理性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王明轩的手已经从腰侧摸到了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用力抓握那团绵软的乳肉。拇指隔着布料狠狠碾过顶端。
“嗯……”李素云终于忍不住泄露出一声鼻音，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又瘫软。王明轩拉开那件衬衫，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色蕾丝包裹的丰满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裹着湿热的津液粗糙地舔弄吸吮。李素云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手指插进儿子浓密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拉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客厅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王明轩腾出手去解她制裙侧面的拉链，嘶啦一声，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那双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大腿，袜口是蕾丝花边，勒进腿根的嫩肉里。李素云的大腿内侧泛着潮湿的热意，隔着丝袜都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王明轩的手指隔着丝袜按上去，李素云猛地夹紧腿，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别……明轩……别碰那里……”她细声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王明轩两根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扯，裂开一道口子。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隆起的阴阜上，透出淡淡的、带着腥甜的雌性气味。王明轩把布料拨到一边，指尖直接捅了进去。
李素云猛地弓起腰，阴道里热得像烧开的沸水，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绞住儿子的手指。王明轩抽插了两下，带出大量黏腻清亮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他把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的唇上，李素云鼻翼翕动，闻到自己动情的味道，羞耻得全身泛起一层薄红。
“妈，你湿透了。”王明轩在她耳边低语，手上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勃发到几乎紫红的阴茎弹出来，顶端马眼冒着透明的腺液。他把李素云转过身按在墙上，让她撅起臀部。李素云双手撑着冰凉的墙面，屁股被儿子高高抬起。她听到身后皮带扣碰撞的声响，然后是龟头顶在湿滑穴口的触感。她抖着声音哀求：“别进去……求你……”
可下一秒，王明轩腰身一挺，整根没入。李素云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夹杂着无边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王明轩掐着她汗湿的腰肢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捣进最深处，撞得她臀肉泛起肉浪，发出密集的噼啪水声。混合着淫液和男性前液的白沫被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
“啊……啊……太深了……”李素云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空姐的样子。她感觉自己被儿子干得魂飞魄散，子宫口被反复冲撞，酥麻感像电流般流遍四肢百骸。王明轩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尖，一手按住她阴蒂快速碾磨。前后夹击之下，李素云猛地绷直身体，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淋湿了两人身下的地板。
王明轩闷哼一声，被母亲高潮时紧致痉挛的内壁绞得头皮发麻，他更加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发出粘腻的噗嗤水响。李素云瘫软如泥，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只剩哭泣般的呜咽。终于，王明轩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在李素云的花心深处。李素云被这股热流烫得又一阵哆嗦，瘫倒在儿子怀里，双腿大张，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浓稠液体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浸透了腿间撕裂的丝袜。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淫靡气味。王明轩抱着虚脱的母亲，手掌还在她光裸汗湿的脊背上流连。他低头看着怀里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嘴角勾起来，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