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抱着物理练习册推开章屿家书房门时,窗外的蝉鸣正吵得人心烦。章屿已经坐在书桌前,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唇角微微勾着,往旁边那张竹制的摇马椅上拍了拍:“过来坐。”
那张竹马是温瑶小时候赖在章屿家不走时,章叔叔特意给她打的。凉竹片被磨得光滑发亮,横杆的高度正好能让十岁的她晃着腿荡秋千。可现在温瑶十七岁了,裙子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跨坐上去的时候,竹马横杆死死卡在她大腿根部,裙摆被撑开,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温瑶脸有点热,把练习册摊在书桌边缘,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
“第三题,受力分析先画出来。”章屿的声音从她右后方飘过来,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温瑶握着笔的手有点抖,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章屿忽然伸出手,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她的图:“这边方向反了。”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背,温瑶浑身一激灵,笔差点掉下去。
竹马在她身下轻轻晃了一下,横杆隔着薄薄的棉布裙磨过腿心。温瑶咬住下唇,悄悄并了并腿,可那根横杆就卡在那里,一动就蹭到最软的那块肉。章屿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继续低头讲题,声音低沉平稳,可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竹马靠背的边缘,小指若有若无地刮过温瑶的后腰。夏天的衣服薄,那一点皮肤被他指尖擦过,跟过了电似的又麻又痒。
“听懂没?”章屿忽然凑近,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温瑶耳朵尖红得要滴血,胡乱点了点头。练习册上的字开始重影,她满脑子都是身后章屿胸膛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还有腿间那根竹马横杆随着她细微晃动一次一次碾过内裤缝线的触感。棉布大概已经有点潮了,温瑶心虚地夹紧腿,结果反而把那根竹杆夹得更死,磨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酸。
章屿没再说话,安静了几秒,温瑶只听见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忽然他的右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她拿笔的那只手,带着她在草稿纸上重新画图:“这里,力的分解。”他的拇指指腹压在她虎口上,力道不轻不重,温瑶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腕动脉在他掌心里狂跳。竹马又晃了一下,这次是章屿的膝盖不经意撞了一下横杆,温瑶整个人跟着震了震,腿心猛地缩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内裤立刻湿了一小片。
温瑶大气不敢出,拼命盯着练习册上那道斜面滑块题,可视线全是花的。章屿带她画完受力分析,手却没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臂慢慢往上滑,指尖掠过她手臂内侧最嫩的皮肤,停在肘弯处轻轻画圈。温瑶的呼吸全乱了,胸脯在薄薄的校服衬衫下剧烈起伏,两颗乳尖硬硬地顶起来,蹭着前胸布料又痒又疼。她想躲,可身后是章屿的胸膛,身前是书桌,腿间是那根要命的竹马横杆,她根本无处可退。
“章屿哥……”温瑶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跟含了块糖似的黏糊糊。章屿“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的左手终于从靠背移开,直接掐住了温瑶的腰侧,拇指隔着校服按在她肋缘下方,轻轻一捏。温瑶整个人软了半边,竹马狠狠晃了一下,横杆重重顶进腿心凹陷处,温瑶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练习册上被她无意识画出一道长长的墨痕。章屿低头看了看,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喷在她后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题还没做完就开始走神?”他的右手放开她的手腕,转而撩开她后腰的衣摆,指腹直接贴上她腰窝的皮肤。章屿的指尖有点凉,按在发烫的皮肤上激得温瑶浑身一颤,竹马又晃了晃,横杆蹭过湿透的内裤发出极轻微的黏腻水声。
温瑶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可身体不听使唤地往后靠,把臀缝卡在竹马横杆末端的弯弧处。章屿的手指在她腰窝里来回摩挲,忽然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探进裙腰的松紧带边缘。温瑶猛地并紧腿,夹住了他的手,也夹住了那根竹杆。章屿的食指已经碰到她尾椎骨,在那块敏感的骨头上轻轻一点。
“湿成这样?”章屿的声音几乎贴着她耳膜,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温瑶眼眶都红了,摇着头却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裙摆下那根竹马横杆上,确实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凉竹表面闪着亮晶晶的光。章屿的手指从她尾椎滑下去,隔着她那条湿透的棉内裤,用指节重重压了一下腿心缝。温瑶整个人弹了一下,竹马跟着剧烈一晃,横杆顶得她阴蒂又酸又胀,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
“章屿哥……不要……”温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腰却自觉地把屁股翘高了一点。章屿低低笑了一声,手指隔着湿布开始画圈,每画一圈就往下压一点,压到最深处时温瑶连脚趾都蜷起来了,脚尖踮在地上蹬得竹马吱呀吱呀响。练习册从桌边滑下去,“啪”地掉在地上,谁也没去捡。
章屿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校服衬衫捏住了她左边乳尖,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硬硬的小点来回搓。温瑶仰起头靠在他肩上,眼角全是水光,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他名字。竹马被两人晃得越来越厉害,横杆在她腿间不停滑动,棉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竹片上一滴接一滴。
“题目不会做,”章屿咬着她耳垂用气声说,“这个倒是会得很。”他的手指终于勾开她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温瑶腿心全是滑腻的热液,章屿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她湿软滚烫的甬道里,里面的嫩肉立刻绞上来,死死吸住他的指节。温瑶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唇,竹马猛地往前一冲,横杆重重撞在她耻骨上,章屿的手指同时往深处一顶,温瑶眼前白光一闪,腿心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全淋在他掌心和那根凉竹横杆上。
书房里只剩下竹马吱呀吱呀的余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温瑶瘫在章屿怀里,裙子湿了一大片,腿心和竹马之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黏丝。章屿把湿透的手指抽出来,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练习册翻到空白页:“歇五分钟,下道题接着讲。”温瑶低头看见自己大腿根上和竹马横杆之间那片狼藉的水痕,缩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心说这题今晚怕是做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