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辞被顾延舟摁在书房的橡木门板上时，后背撞出一声闷响，她手里的文件夹散了一地。顾延舟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像是要把她耳垂上那枚细小的金钉都熔了。“你躲了我三年，就为了在离婚协议上签个名？”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拇指却已经挑开她衬衫下摆，指腹贴上她腰侧那寸凉滑的皮肤。苏晚辞想推开他，可手腕被他另一只手攥住，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黄昏的光线里。窗外的落日正从对面老楼的缝隙间沉下去，橘红色的光斜斜地劈进来，把顾延舟的侧脸刻出深深浅浅的棱角，也把她裙子底下那条湿痕照得无所遁形。
顾延舟一句话没说，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那条西装裤的粗糙面料蹭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苏晚辞忍不住夹了一下腿，却正好把他的膝盖夹得更深。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不争气的闷哼，顾延舟的嘴角勾了一下，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往下滑，掌心贴着臀线，五指收紧，抓得她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他低下头，舌尖沿着她颈侧的动脉一路舔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苏晚辞攥着他衬衫领口的手指发白，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因为他的中指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苏晚辞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底部那一片潮湿正在迅速蔓延，顾延舟的指腹沾着那层黏滑的液体，把布料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滑了进去。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可那点痛感完全被下体传来的充盈感淹没了。顾延舟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慢慢搅动，指节上的薄茧刮过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晚辞的腿开始发软，屁股顺着门板往下滑，顾延舟用另一只手兜住她的臀瓣把她往上提了提，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拉得老长，断在她大腿根上。
“你看看你，水多得都能养鱼了。”顾延舟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斜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然后他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得啧啧作响。苏晚辞的脸腾地烧起来，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却因为这一幕变得更加强烈。顾延舟没给她缓神的机会，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拉链拉下去，那根早已勃起得青筋暴跳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前后蹭了两下，那点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阴部都涂得亮晶晶的。
苏晚辞咬住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可当顾延舟猛地挺腰把那根粗长的硬物整根送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阴道壁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痉挛着裹上去，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顾延舟也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三年没碰你，怎么还这么紧……嗯？”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苏晚辞的脚尖几乎够不着地，整个人像一片叶子挂在顾延舟身上，他每顶一下，她的小腹就鼓胀一下，隔着肚皮都能隐约看到那根东西进出的形状。书房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和顾延舟身上那款木质调的香水，熏得她脑子发昏。顾延舟突然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窗台上，窗外就是那条被落日染成金色的窄巷，对面楼里有人在收衣服，可苏晚辞顾不上了。他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无比酥麻的凹陷处，苏晚辞的腰瞬间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
“顾延舟……慢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声音一出口就碎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顾延舟非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耻骨撞在她臀肉上，撞出一片红印，交合处不断有乳白色的泡沫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木地板上，洇出一个个小圆点。苏晚辞的下身像是被捣成了一滩泥，阴道里的水多得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从那个洞口撞出去了。
夕阳的光线越来越暗，房间里的阴影越来越重，可苏晚辞体内的快感却在不断攀升。顾延舟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肿大的小肉核，苏晚辞的腰猛地一弹，阴道开始剧烈地节律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顾延舟的龟头上。顾延舟被她这一浇也绷不住了，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又多又烫，苏晚辞觉得小腹里像是被灌满了热牛奶，又胀又满。
苏晚辞趴在窗台上喘息，额头抵着凉丝丝的玻璃，看着巷子尽头最后一丝天光被夜色吞没。身后的顾延舟把疲软但依然粗大的阴茎抽出来，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腿根蜿蜒而下。苏晚辞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一片狼藉，只觉得身体里某个关闭了很久的开关被彻底拧开了，而顾延舟从后面贴上来，嘴唇吻着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还签不签字了？”苏晚辞没回答，只是把屁股往后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