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门轰然合拢,最后一缕月光被彻底隔绝在外。苏媚赤裸的脊背刚一贴上冰冷的石壁,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掐住了腰肢,整个人被狠狠翻转过去,压趴在寒玉床上。云澈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后颈,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粗粝的指腹顺着她尾椎骨一路向下,狠狠揉捏着两瓣早就被他捏得红肿的臀肉。“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却冷得入骨,“整个合欢宗都知道你是我的鼎炉,你能跑到哪儿去?”苏媚浑身一颤,膝盖在玉床上蹭得生疼,下面那张早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泛起湿意,黏滑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水光。
云澈将她双腿分得更开,火热坚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碾过肿胀的花蒂,缓缓研磨。“不要……”苏媚咬着下唇,试图挤出一点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那根肉棒实在太烫太大了,光是蹭着她外阴的嫩肉就让她小腹酸胀。云澈低笑一声,猛地沉腰,粗长狰狞的阳根整根没入早已被操得熟透的湿滑蜜穴。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瞬间撑开又碾平,汁水四溢的“噗滋”水声回荡在寂静的洞府里,苏媚仰起脖颈,一道极细的哭叫从喉间挤出,带着被强行灌满的饱胀与酥麻。“大师兄……啊!太深了……”
云澈没有丝毫怜惜,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他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那处略微凸起的柔软宫口上,撞得苏媚花心一阵乱颤。“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云澈俯身,用牙齿叼住她后颈的嫩肉,下身撞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响亮的“啪啪”水声。苏媚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隆起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更多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浸湿了大片玉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又甜腻的腥臊气味。
“不……师兄,求你……慢一点……”苏媚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可她那被反复采补的万欲妙体却贪婪地吮吸着云澈的肉棒,穴肉死死绞住柱身,像是在挽留每一寸侵入。云澈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撞得她魂魄都要飞出体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云澈闷哼一声,狠狠往里一顶,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宫口,卡进那处从未被其他人触碰过的花房深处。苏媚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一大股阴精直接喷了出来,浇得云澈整根肉棒都湿淋淋的,而她的小腹更是一阵抽搐,像是要被这暴烈的侵入捅穿。
“万欲妙体……果然名不虚传。”云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这个最深的姿势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搅了个圈,刮过所有敏感点,苏媚眼前白光一闪,竟又泄了一次。云澈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低头看着她被操得翻出嫩肉的艳红穴口,那根沾满白浊黏液的肉棒缓缓抽出,拉出无数细长的银丝。“师兄……进来……”苏媚的眼神已经涣散,小嘴微张,嘴角甚至流下一丝口水,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云澈的腰,穴口饥渴地一缩一张,“求你……填满我……”
“骚货。”云澈低骂一声,猛地重新插入,这一次更加凶狠,像是要把她钉死在玉床上。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重重咬了一下,身下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减慢。粗壮的肉棒在紧致水润的蜜穴里飞速进出,带出飞溅的淫水,将两人小腹和阴毛都糊成一片湿泞。苏媚的哭声与呻吟已经完全混在一起,她听见自己小穴被操出的咕叽水声和自己的浪叫交织,理智早就碎成粉末。“师兄……啊啊……顶到了……又要……又要去了……”
云澈掐住她的脖颈,让她被迫仰头看着自己,身下动作愈发猛烈。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苏媚的脚趾蜷缩起来,浑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说,你是谁的东西?”云澈放缓速度,却次次深顶,逼问她。“我是……我是师兄的鼎炉……”苏媚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胡乱回答,“是师兄一个人的……啊啊……只给师兄……采补……”
云澈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掐着她脖颈的手松开,转而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内脏,苏媚吓得抱住他的脖子,可那小穴却更紧地裹住了入侵的巨物。云澈就着这个姿势在洞府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狠狠捣弄一次,次次顶开宫口,苏媚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小穴里的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淅淅沥沥地往外淌,沾湿了云澈的大腿根。
“师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媚哭喊着摇头,小腹一阵剧烈痉挛,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云澈将她按在墙边,发狠地挺动腰胯,囊袋疯狂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巨响。他粗喘着低吼:“夹紧……全给你……”话音刚落,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决堤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花房最深处。苏媚被这滚烫一激,尖叫着攀上顶峰,小穴死死绞住仍在跳动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榨取干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液体在流动,又热又胀,甚至有一股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高潮余韵中,云澈的肉棒仍半软地埋在她体内,时不时抽动一下。苏媚瘫软在云澈怀里,意识模糊中感觉他低头吻了吻自己汗湿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好好休息。”云澈的声音低哑温和,“明晚继续。”苏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体深处却因为那句“明晚”而泛起一阵隐秘的颤栗。她知道,自己这具被云澈亲手开发、日夜浇灌的万欲妙体,早已沉沦在这缠入骨血的情欲牢笼里,再也逃不出去了。